128.
哥谭王子端坐在古老城堡的长桌后，他的子女们分坐两侧，烛光摇曳下，带上了些许童话故事里吸血鬼的油画质地。
我承认，我是土狗。
这谁不心动谁太监。
129.
其实我本来想吃过午饭就打电话让救世主爹来接我的，毕竟在别人家吃晚饭不怎么礼貌。
但按照迪克的说法，美国人的习俗是晚上吃顿好的，早中都不是大餐的时间。
而且迪克跟我说：“你不想见见你的小弟弟吗？和詹姆斯年纪差不多，是个可爱精致的猪猪小甜心。总得让他认识詹姆斯的时候有点谈资，你说呢？”
美貌惊人的哥谭人眨巴了一下蓝色眼睛蛊惑人心。
而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灶台前，手里团着柔软的面团。
去到救世主爹那里的第三天，正在煮饭的救世主爹接到傲罗们的紧急求助，不得已把厨房交给了爱德华。爱德华抽出没登记过的二手魔杖在厨房点来点去，花里胡哨，但烤出来的面包比小天狼星的仰望星空派还毒辣，仿佛是从顺治年间就发好面放到现在炸成的油裸子。
可怜的詹姆斯硌掉了一颗牙。
我当时就把爱德华和詹姆斯赶出了厨房，一个小时后端着重庆鸡公煲和红油抄手出来，再加上牛奶麻辣烫和手擀面，最后给他俩一人烤了两个肉夹馍。虽然到最后肉夹馍手擀面和大部分的牛奶麻辣烫都进了我肚子，但没道理不给韦恩先生的小儿子整桌大的让他和詹姆斯有共同话题。
潘尼沃斯先生——他坚持我可以称呼他为“阿尔弗雷德”或“阿福”表示不能把厨房完全让给我：“今天您是客人，小鱼小姐，让您进厨房已经很失礼了，怎么能让您承包晚餐呢？我想三位少爷应该很乐意帮您。”
没有人可以反抗阿尔弗雷德。
但我扒拉了一下硕大的冰箱，发现缺少足够的中式调料，正要问问迪克怎么去超市，阿尔弗雷德就平静地补充了一句：“我相信布鲁斯老爷能够胜任采购的工作。您只需要把清单交给他就行。”
阿尔弗雷德把韦恩父子四人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团好面团之后，问了迪克小韦恩先生的忌口。
迪克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简单来说，他不能吃辣不能吃肉，是个完全的素食主义者。我能吃肉但不吃辣，杰森重油重辣。家里人基本就这三个口味了。”
我忍不住用眼神夸奖了一下杰森好品味。
我得考虑一下不吃肉不吃辣的素食主义者，这简直是让我吃清汤火锅，还不放火锅底料。
130.
阿尔弗雷德分给我的两个灶上，一个炖着椰子鸡，一个炖着上汤娃娃菜。后者加了两个蒸笼，一层是翡翠白菜卷，一层是韭菜鸡蛋小笼包。
好在韦恩家的烤箱足够大，还能分层，所以下层是阿尔弗雷德的不知名美式菜系，上层是我的灯影牛肉。
迪克和杰森合作在外面生了把火，火灭之后我把荷叶包好的叫花鸡和肚羊埋进去。
上汤娃娃菜好了后起灶，换上已经准备好的糯米甜藕当餐后甜点。
我尽力了。
131.
古堡的长桌分为两波，一边是阿尔弗雷德准备的各种我不认识的美式餐点，一边是我准备好的椰子鸡上汤娃娃菜灯影牛肉肚包羊叫花鸡翡翠白菜卷韭菜鸡蛋小笼包。
素菜基本堆在了达米安面前。
137的达米安看着我，冷笑：“这是你为了讨好我么？不要以为我们拥有一半的血，你就能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奉劝你，张小鱼，回到适合你的地方，这对你有好处。”
“达米安……”
“父亲，她根本不理解我们事业的伟大，只是个温室里的菟丝花。让她认清楚这一点对我们都好。”
迪克和杰森一左一右架住达米安，提姆抓起面包塞进他的嘴巴里，合作熟练，提姆塞面包的时候更是看都没看，绝对不是一次两次了。
“达米安的妈妈是和你离婚了吗吗？”我忍不住问韦恩先生。
韦恩先生的脸扭曲了一下：“就没结婚。”
“父母双方的问题会导致孩子的心理问题，如果有可能，还是和达米安的妈妈好好坐下来聊一聊。”我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多，但达米安的状态让我很忧心。霸总小说里的小孩子总是聪颖懂事，但每一个霸总都有不为人知的童年噩梦。所以那些聪颖懂事的小孩子会有一天因为童年噩梦变得冷酷无情。
“现在表达出来，往往是想要你们的重视。在小时候表达出来总比大了之后不跟你交流强。叛逆期到来之前还有机会。”
迪克点点头，深以为然。
杰森像是想到了什么，没说话。
提姆端起汤遮住嘴角，也没说话。
沉默寡言的卡珊德拉不停吃东西，男生们的吵吵闹闹根本打扰不到她。
芭芭拉和史蒂芬妮用震惊的目光看向我，又看向韦恩先生，又转头看我。
韦恩先生咳嗽了两声，像是在斟酌语气：“达米安……和你接触到的普通小学生不太一样。达米安，你需要学会尊重小鱼。”
达米安把提姆塞进他嘴里的面包咽下去，对着我怒目而视，看上去打算用他的发胶捂死我。
这就是典型的父母问题。
孩子太多，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出问题，而熊孩子背后的熊家长永远不明白自己的孩子是芸芸众生的一员，心理问题也具有普适性。但熊家长永远只会以“我的孩子聪明绝顶独一无二出了问题都是别人的问题”来说服自己，无视自己教育的缺失。
韦恩先生看上去就是这样的熊家长。
他的三个养子纷纷独立，一个养女沉默寡言但乖巧听话，甚至有一个年纪轻轻就成了韦恩集团的CEO，让韦恩先生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毫无问题。等到了真的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的时候，他觉得完全可以和前面的孩子同一个养法。
怎么说，这就是迪克口中的“精致甜心”吗？怎么感觉迪克是另一个熊家长？
小鱼（战术后仰）：精 致 甜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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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不记得——师姐去做老师了，见过熊家长。小鱼童年在学校长大，也有一些童年问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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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