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冤种前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九九小说网转载收集我和我的冤种前任最新章节。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和我的冤种前任》还不错的话不要忘记分享哦!分享网址:
作者最新作品: 我和我的冤种前任
《我和我的冤种前任》精彩片段
九月的天亮得特别早,窗外的蝉鸣聒噪,似乎在拉扯着夏日的尾巴,不让走。开学前一天,学生们返校报道,国华二中的校门口挂着醒目的红色横幅,教学楼的主入口处除了迎新台,还粘贴着高二文理分班的名单。时路
我和我的冤种前任全文免费阅读_我和我的冤种前任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九月的天亮得特别早,窗外的蝉鸣聒噪,似乎在拉扯着夏日的尾巴,不让走。
开学前一天,学生们返校报道,国华二中的校门口挂着醒目的红色横幅,教学楼的主入口处除了迎新台,还粘贴着高二文理分班的名单。
时路很早就到了,分班表面前挤满了人,大家都还在苦苦寻找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已经在理1班坐了下来,靠窗第一排的位子。
经过一个暑假的懒散生活,起得比鸡早对大部分学生而言,再次成了一种折磨,直到早读铃响,教室才将将坐满,只剩最后一排还空着个座位。
新学年新班级,大家都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坐,原本同一个班升上来的老同学挤在一堆,讨论着暑假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时路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戴上耳机安静看书,他的新同桌不知道是谁,也不知去向。
教室后排的几个男生嗓门很大,隔着耳机都能听见,他们越聊越嗨,大有把天花板掀开的架势,直到班主任出现在走廊外,才消停下来。
理1班的班主任名叫黎显秋,教化学。四十出头,个头不高,长相严肃但脾气出了名的好,喜欢和学生打成一片。
常年被评为国华二中最受欢迎的男老师。
黎显秋刚站上讲台,底下就响起了热烈掌声,后排那几个男生甚至吹起了口哨,轻浮又不尊重。
这要是其他老师,估计得生气,但黎显秋语气却是笑着的:“你们几个,给我正经点!好了,现在开始点名,点到名字的同学站起来和大家打个招呼。”
这是新班级必走的流程,社恐社牛都逃不过,每个人都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的兴趣爱好,有看电影有跳舞还有爱滑雪的。
轮到时路的时候,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学习”,惊呆了众人。
“这么装逼,谁啊?”
有人窃窃私语问。
“9班的时路,成绩挺好,就是人不怎么样。”
“啊?看着挺好相处的啊。”
……
五六分钟后,名册念完了,有一名学生未到。
沈翊白。
见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黎显秋眉头紧锁,合上点名册眼不见为净。
黎显秋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说:“没来的那个就不管他了。从这个学期开始,我将担任你们的班主任和化学老师,直到高三毕业。”
“原来6班的都知道我这人比较随和,对大家呢也没什么硬性要求,只要不违反校规,好好学习,一切好说。”
自我介绍完,黎显秋开始说明自己未来两年的教学规划和带班习惯,接着就是根据分班考试的排名来定班委。
“班长时路,副班长赵默山,学习委员李冉冉……”
钦点完主要的班干部,座位也要进行调整,黎显秋扫视了一圈教室,指着后排,说:“空位是不是留给沈翊白的?”
没人吱声。
黎显秋呵笑一声:“你们几个坐一块,想得倒是挺美哈。”
“李源,你坐李冉冉旁边去,至于王树仁……你和时路换一下位置。”
“你坐那么后面,我看不住你。”
王树仁抬头看了眼时路所在的地方,靠……离讲台那么近,上课想摸鱼都难,他才不干!
王树仁一米八的魁梧身材瞬间扭捏成小姑娘,努力的找借口:“不是吧老黎,我这么大块头,坐第一排?挡着其他同学怎么办?”
时路已经拿起书包往后走了,王树仁朝他投去求助的目光,还有些不解。
王树仁小声道:“不是兄弟,你都不争取一下的吗?坐最后一排你看得见黑板?”
时路身高虽然只有一米七六,但双眼视力5.0,坐后排绰绰有余了。
他耸了耸肩膀,说:“无所谓啊,我坐哪都行,没影响。”
王树仁:“…………”
这话听得怎么那么欠扁。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位置又不是固定的,两周一轮换,让你们几个坐前面是想你们能安分点,认真上课,给新的任课老师留下好印象!”
“学委,你找几个人同你一起到楼下拿书,拿完书就可以回去了,明天记得穿校服,还有不准迟到!”
“那个,班长,你跟我来办公室一下。”
黎显秋不爱搞型式主义,其他老师都还在教室里高谈阔论,他就已经交代安排完所有事了,这也是他受学生欢迎的原因之一。
偌大的年级办公室里就他和时路两个人。
黎显秋端起保温杯润了润喉,缓缓开口:“老师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时路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咱班呢有位问题学生……额也不能说问题吧,就比一般学生调皮一点点。”
时路很快猜到是谁:“沈翊白?”
“诶,是他!”
黎显秋努力斟酌着用词,怕给沈翊白贴上不好的标签,毕竟沈翊白除了是他的学生,还是他的外甥。
当初黎显秋能从地方职高调到示范性的国华二中任教,就是沈翊白的父亲沈从军帮的忙。
开学前几天,沈从军来找过他,这位老父亲别的要求没有,唯一的希望就是新班级里有人能压制住沈翊白,让他安安分分地过完两年高中生活,别再惹是生非。
拿到分班表,黎显秋一眼就看到了时路的名字。
去年化学竞赛,黎显秋带过时路几个星期,当时时路给他的印象很深——优秀、沉稳、冷静,立场坚定,不容易被别人带歪。
就是独来独往的,朋友很少。
综合起来,本着对两边都好的想法,黎显秋委婉道:“我们班的人数正好是双数,沈翊白上课又爱撩同学讲话,如果把他安排和别人坐一起,难保不会影响周围人学习。”
“但让沈翊白自己坐又显得我们在孤立他,所以,老师想让你和他坐一桌,特别关照一下他,这样你管纪律的时候,也方便不是?”
时路想说不方便。
他原本跟来办公室,就是打算把班长的职位给推掉的,不想还没来得及开口,莫名其妙又多了份“看人”的差事。
但连着拒绝老师两次,似乎不太妥,时路权衡了一下利弊,挑了个相对简单的。
“我精力有限,恐怕不能两件事都兼顾。”
“班长您让别人来当吧。”
办公室的这场谈话进行到尾声,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在国华二中门口停下,副驾驶的门打开,下来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正是迟到的沈翊白。
沈翊白身穿黑色T恤,深蓝色运动裤和白色球鞋,从头到脚看似简单,但没有一样单品是低于四位数的。
他绷着张俊脸,一手关车门,一手提着单肩背包,长腿跨进校门的时候收到王树仁的微信。
【哥,你还来不来啊?】
【都准备散会了。】
【别指望我帮你把书带回去傲。】
沈翊白手疼懒得打字,直接播语音过去:“催魂儿呢,到校门口了。”
“怎么那么晚?昨晚偷鸡摸狗去了?”
“别提了,一大早起来和我爸干了一架。”
“草,何必呢?每次都是你当方面被殴打。”
沈翊白身高一米八八,练过拳击和散打,身手不凡。奈何他爸沈从军是名退伍军人,铁石心肠,父子俩每次干架,都是沈翊白光荣负伤。
沈翊白揉了揉今早被他爸手刀劈过的肩膀,庆幸他老爸手下留情了,没打脸。
沈翊白烦道:“我爸给我安排了个保姆。”
“保姆?”
这回轮到王树仁惊讶了,他只听说居家保姆,这学校里的保姆还是头次:“干嘛呀?陪读?”
其实今早,沈从军的原话是这样的:“这个学期,我让舅舅找了个成绩优异的同学给你辅导功课,你要把人家当榜样,好好和人家学习,别一天到晚瞎搞!”
但沈翊白有自己的理解,他冷嗤一声:“和陪读差不多性质吧,反正就是管着我,笑死了,老子芳龄十七,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七十老头。”
王树仁卡了一下壳,想纠正好兄弟芳龄不是这么用的,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卧槽,我好像知道是谁了!老黎把他安排成你同桌了!”
“我就说呢,没事干嘛突然调我坐第一排。”
黎显秋高一就喜欢安排男女同桌,沈翊白漫不经心地问:“谁啊?长得漂亮不?”
大概是被刚才的“芳龄”二字影响了思考,王树仁回忆了一下换座位时瞥见的那张脸,回答:“挺漂亮的。”
“名字也好听,叫时路。”
“被老黎叫办公室去了,估计在聊你。”
什么时路陆拾的,沈翊白三两步跨上台阶:“行,等会我会会她。”
时路回到教室的时候,课本已经分发的差不多了,黎显秋不在,教室又变成了菜市场,闹哄哄的,李冉冉站在讲台上扯着嗓子喊——
“还有没有缺课本的!?”
时路从后门走进教室,发现自己座位旁边原本空着的那个位置上,多了个人。
生面孔,没见过。
想必就是刚才迟到没来的“问题学生”了。
那人翘着二郎腿懒散地坐着,低头玩手机,时路从他身后经过,坐回自己的座位,开始整理新课本,心里琢磨着要不要主动开口打招呼。
沈翊白也发现身边多了个人,应该就是他的“保姆”时路了。两人表面各做各的,都当彼此不存在,但沈翊白一直在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对方——
握笔的手指很修长,戴了块简洁普通的指针手表,灰棕色的表带缠绕着纤细的手腕,衬得皮肤很白。
写的字清秀文雅,圆边圆角的,很好看,但……他妈怎么性别不对?!
沈翊白终于反应过来了,给王树仁发微信-
【卧槽你不说我保姆挺漂亮?】
【男的啊?】
【男的他妈能说漂亮?】
【你是不是有病?】
王树仁被手机震麻了,看完信息回头和沈翊白眼神交流了几秒,噼里啪啦打字-
【昂。】
【是男的啊,我又没说是女的。】
【你都能用芳龄了,不许人家用漂亮啊?】
【再说了,时路的确很漂亮啊。】
你踏马……沈翊白一口气憋在胸口,无处撒泄,他放下手机转头,正好对上时路望过来的脸。
肤色净白,眼睛的形状很好看,睫毛也很长,淡粉色的嘴唇微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沈翊白盯着这张巴掌大的脸看了几秒,猛然想起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梦醒时分。
妈的……再漂亮也不行!
也是沈从军派来的人!
沈翊白看时路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桌面上堆满了新课本,乱七八糟的都弄混了,时路还没整理完,就看见他的同桌像只划分领地的大型犬,用爪子在两人的课桌中间划了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语气和表情也特别地拽,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时路是吧?我不管黎显秋和你说了什么,总之,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