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声音轻松穿过墙壁,在这片区域的上空传播。
“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谁啊,吵死了。”
“怎回事啊?”
“明天还要上班呢,谁在找死?”
原本黑暗的屋子,逐渐亮起了灯。有些人打着灯出来找声音的源头,有些人出来看热闹,人群越来越多。
最后聚在了这户人家的外面。
“好像就是这里。”
“看,是风筝传出来的声音。”
“大半夜的放什么风筝?”
小陈从平房顶探出头来,她在人群里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爸爸妈妈!”。
“小陈?你怎么在这?”
小陈的父母身着便衣,看来是在这附近执行任务。
“丢失的孩子有一半就藏在这个屋子里,那边玉米秸秆底下有个人贩子。镜玄姐姐和游侠姐姐都在这里,我下去给你们开门。”
就是这样,守卫叫来了大夫确定孩子的情况,顺便给我上了药,坏人被关起来了,供出剩下几个孩子的地址,另一批守卫去进行搜查和抓捕。
现在我们还待在这个房间里。镜玄把孩子们叫起来,核对情况,看看是谁家的,城东的还是城西的。
两个孩子小心翼翼的,还不知道自己获救了,看着我们这几个陌生人,眼神里还有恐惧和害怕。另外两个孩子拉着手走在一块,紧贴着不分开。还有一个孩子大摇大摆地伸着拦腰往外走,没错,就是那个之前睡得特别香的孩子。
其实,有的时候,看见这种心大的孩子,这种情况了居然和没事人一样,会被气笑,同时心里也能感觉到一点安慰,没事就好。
我的眼睛已经好了,肚子确实划了一道小口子,流了点血。
“师傅,你别生我气嘛?我知道错了。”
“回家闭门思过三天。”
“怎么这样啊!”
小陈的师傅是镜玄。
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教出来的好徒弟啊。
到天亮的时候,剩下的孩子全部被找回。抓捕了坏人,共三男三女。所有的孩子情况都核对完成,已经给家里发消息,过来领人。
一些热心市民送了点吃的过来,还出现了一对夫妇。丈夫说家里有包子,于是回家拿包子了。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妻子过来送包子。丈夫问你怎么在这儿?妻子说邻里在传这边找到孩子了,过来送点吃的。妻子问,你手里的包子是哪来的?丈夫说,我回家以后没看到你,也没有包子,我就去敲了卖包子的那户人家,要了点包子。两人看着两人手里的几笼包子,哈哈大笑。
一个上午,家长陆陆续续的过来领孩子,情绪都很激动,有的手舞足蹈捶胸顿足,有的面红耳赤语无伦次,有的咬紧牙关最后嚎啕大哭,更有甚者,哭的都没有力气走路了。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我看着他们大手拉着小手,一起往外走。
到了中午头,所有的孩子都被领走了,除了小陈。
看来她的父母还在忙。
镜玄也在忙着写事件经过。
我打算带着小陈回去休息,这一晚上折腾来折腾去的,情绪大起大落,有点累。
“一起回去吧。”
“你的伤口没事儿了吗?”
“走慢点,没关系的。”
“你觉得那对夫妇拿的包子,哪一个比较好吃?”
“都差不多。”
“其实我看你吃的挺香的。”
“确实挺香的,因为我饿了。”
“下次一起放风筝吧。”
“好啊。”
说到风筝,那个诡异的呜呜声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你是怎么想出来在风筝上加哨口的?”
“因为风筝是风筝,纸鸢是纸鸢。”
“诶?”
“游侠姐姐,你买风筝的时候没注意到那个店家说是纸鸢吗?”
“我以为是一样的。”
“不一样啊。会响的才是风筝。所以,我就加了几个哨口。”
“很厉害。”
下午的时候,镜玄回来了,说这件事情结案了,孩子们都已经平安回家了,因为孩子走丢气急攻心导致生病和精神恍惚的家长们也好了。坏人都已经关在监狱里等待判刑,全城戒严取消了。
真好。
“没吃饭吧”,我把一份饭递给镜玄。
“这不是那家特别好吃的煎饼果子吗?是大满贯诶。”
“嗯。”
好耳熟的话,这家店真的这么好吃吗?
上午的时候我查了查日历,发现过几天是中元节,怪不得她要去寺庙烧纸,是因为担心后面忙起来没有空吗?不过现在事情顺利结束了。
“小陈说你会掐指一算,帮她找到了木头小鸟。”
“是我自己又重新买了一个一样的。”
掐指一算是假的呀。
“这也行?”
“那万一后面她又找到了呢?”
“她找不到的,因为我算出来就是找不回来了。”
“诶?!”
掐指一算,原来是真的。
“你多休息,不然伤口崩开很难恢复的,天这么热,也容易化脓。”
“知道了知道了。”
她递过来几瓶瓶跌打损伤药。其实之前江姨给了我一点了,也够用的。多擦几份药,应该没问题吧。
“等你伤好了,我们要出去一趟。”
“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又是这鬼动静。
同时隔壁传来欢声笑语。
看来小陈的父母也回家了,听声音他们在隔壁一起放风筝。
小陈的父母爬树到底有多快呀?好想看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吵死了,能不能把哨口拆掉啊,声音真的很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