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与玉

晚符的父亲明显是被吓到了:“不是?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大姨也面色沉重的开口道:“虽然我一直在与鬼神之类的打交道,但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就算有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是绣花鞋吗?”

晚符干笑了一声:“绣花鞋还是算了吧,听上去比玉佩还阴。”

……

没办法,“赶”又赶不走,只好先带着它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

“闺女。”

“嗯?”

“这玩意儿到底是哪儿来的?你说实话,爸不怪你,咱一起想想办法,实在不行爸去帮你找几个道士……”

“不用,先看看吧,这个东西准确来说是那个大姨给我的,只不过是在梦里给我的。”

“梦里?梦里的东西还能拿到现实里来?你别逗我了,这都啥时候了,你说实话。”

“不是,是真的,我没骗您,我在梦里梦见我做的梦很奇怪,在梦中去找那个大姨的时候,她把这个东西给我的。”

“你是说,你在梦中感觉自己的梦中梦很奇怪?那你之前说桌子上的遗书和绳子还有带血的刻刀是?”

“我在梦中感觉自己的‘世界’不真实,但又怕自己的感觉错了,就写了遗书,把刀扎自己脖子里了,至于绳子,我是怕自己下不去手,留着上吊用的。”

“……”

车里只剩下一片诡异的沉默。等到回到了家,晚符的父亲把刚才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的妻子,果不其然,又是一阵沉默。

……

明月高悬,夜黑风高……反正就是大晚上的,晚符的爸爸在床上辗转反侧,晚符的妈妈上来就拿枕头呼在了他的脸上。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不睡觉,跟耗子啃木头似的,老弄动静干啥?咋,你大晚上的在床上扮演陀螺呢?再乱动就滚沙发上去。”

晚符的爸爸一脸委屈的噘着嘴:“真凶……”

“滚一边儿去。”

他平躺着,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到:“诶媳妇儿,你睡着了吗?”

“没有……”

“你说……咱闺女是为啥这样啊,是招惹了什么东西吗?还是什么定数之类的?虽然我不信这玩意儿,但是……”

“你别乱说奥,咱闺女才不会有事,肯定不会有事……”

两人都默契的闭了嘴,谁都没再提出话题,但是也谁都没睡着。而与此同时,晚符在自己的房间打开了小台灯,借着那微弱的灯光端详着那枚玉佩。

上次自己和它“交流”时,居然真的得到了回应,可是为什么会得到回应呢?这玩意儿用常理解释不了,自己猜又得不到一个所以然,不然……再交流一下?

“不行不行,我得自己想想办法。”她看着那枚玉佩,对着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首先,这枚玉佩上的图案是一只狐狸,而我也正好梦到过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所以我觉得你们两个多少有点关系。但问题就是,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找到我身上了呢?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还是我身边有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咬着下嘴唇思考了一会儿:“梦里有提示吗……?如果梦中真的有提示的话,你那天在学校外面,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是你救我?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看到你?我当时是为什么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而且为什么你抱起我的时候,我明明不认识你,我也有意识,但我为什么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那不像我……”

就在她准备接着说下去的时候,那个狐狸图案的眼睛倏的闪烁了一下,紧接着,晚符便感觉大脑中似是有人把手放进去搅动的痛感。她蜷缩着身体,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双手握成拳,敲打着自己的头。

过了一会儿,着阵痛感如潮水般褪去,她张开嘴喘着粗气,只感觉浑身都是冷汗。

“妈的,是你干的吗。”

她看着那枚玉佩,眼神带上了怒意,但很快她便把这份怒意隐藏好,拿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包住了它,随手丢在了桌子上。

“月是月,影是影,月是影,影是月,月不是影,影不是月,月亮影,影是月……”

随着一阵孩童朦胧的歌谣声,晚符睁开了眼,眼前,是一个森林,森林里很静,只有虫子在声声鸣叫,而在这森林中,有一片小小的空地,空地上有一口水井。天上悬着一轮明月,月光洒进树木中,像是为整片森林制出了一片银白色的屏障,而明月的影子,正倒映在井水中,像一块儿圆形的玉壁。

(其实这段儿的灵感来自于《静夜思》和《岳阳楼记》(*^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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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
连载中晚星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