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梦到什么又不受自己的控制,该怎么办?放任不管肯定是不行了,可是那个大姨……
她甩了甩头,想暂时忘了这事。
今天似乎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照常上课,照常放学。
可到了晚上,晚符又做了一个梦。在这里,晚符所在的学校,最高楼层从4层变成了5层。
她揉了揉眼睛:“不是,这TM什么玩意儿,多出的一层难道打算放卷子吗??我是不是睡蒙了?”
她在心里想着:毕竟奇怪的事已经不止一次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了,管他呢。
她在午休时间悄悄的来到了学校的第5层。这里很亮堂,一切显得很华丽,但一个用玻璃做的门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
“别的门都是木头做的,为什么只有这个门是玻璃做的?”
她打开了门,这个屋子里很整洁,里面有一张床,一个厨房和一个厕所,这里看上去像一个人的家。
“嘿!干嘛呢!”
她一转头,看到了自己的书法老师:
“老师,您怎么上这儿来了,吓我一跳。”
“我还想问你呢,上这来干嘛?”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生气。
“我就是有点好奇……”
还没等晚符把话说完,他立马就打断了她
“行,看看就下去,别被他们看见了。”
说着,老师退出了房间,往左一拐,晚符也跟着出去,但老师却像凭空消失一样,两边走廊都有20多米长,再快也不可能一秒钟之内就跑下去了吧,而且他们是谁?为什么不能被看见?
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就在疑惑之时,她不自觉的往老师消失的方向走去,却发现所有的楼梯都不见了,变成了两堵颜色和周遭不一样墙。
她试着撞墙,或者是找某个缺口,但都没有成功。
没有办法,其他门又打不开,只好又回到了这个房间。
这时,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但她突然说不出话,像是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看到了她的老师,他的双眼无神,木讷的盯着她。
晚符感觉脖子疼的难受,还有些痒痒的,伸手揉了揉,却从脖子上揉下来了一堆正在吃着自己血肉的蛆虫。
她吓了一大跳,而老师却看着她笑,连嘴都咧到了耳朵根。没错,不是夸张,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咧到了耳朵根”。
这下可顾不上害怕虫子了,她有些颤抖的开了口:
“老……”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了一个字,但他又和上次一样,没有听完她说话就跑了出去。
她心里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等收拾掉那些虫子后再次走出了房间,楼梯又出现了,不管怎样,这里肯定是古怪的,她想都没想就从楼梯下去了,跑出校门口,下意识回头一看,学校的第五层不见了,所有的老师和学生也都不见了踪影……她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老师和学生又出现了。
“是我看花眼了吗?”
她深呼吸了几次,壮着胆子进了校门,可直到走进自己班的教室门都没有再发生任何的事情,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到了自己班里的一位女同学在和其他人聊天。
“嗨!你来了!你干嘛站在那不动,怎么了?”她热情的和晚符打着招呼,看着正常,但晚符却条件反射般的去看她的眼睛,果不其然,她眼里流露出了不善。
她攥了攥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没,你知道的,我即使是在熟悉的地方也经常转向,刚才没缓过来。”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
“没,就是感觉你今天的眼睛颜色和平常不一样,怪好看的。”
她噗嗤一笑,指着眼睛说:“这是我新买的美瞳,好看吧。”
她的美瞳是金色的,像一个钟表,上面的秒针还在转动着,滴答,滴答……
这时时间到了整点,不知是哪里发出“嘟”的一声,晚符开始耳鸣,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只感觉天花板好像冲着自己砸过来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记得。
再次醒来后她来到了小姨的婚礼。
…………
我该不会真的精神分裂了吧……
就在她还没从刚才的事中逃出来时,她的妈妈拍了拍她:
“干嘛呢?快看前面,你小姨要走过来了。”
“阿?哦,没什么。”
她看向前方,那是她的小姨和姨夫。所有人都在祝福着这对夫妻,但晚符却觉得奇怪。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小姨已经结过一次婚了。但这里的布局却和记忆里的相差甚远,她悄悄的转过头问妈妈:
“妈,小姨这是二婚吗?”
妈妈看向她的眼神里带上了探究:“二婚?什么二婚?你小姨这不是第一次结婚吗?”
她突然就想起了之前那些梦中朋友和家人的反常,赶忙解释:“没事没事,睡糊涂了,记错了。”
妈妈似乎是要说些什么,但司仪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她瞬间就闭了嘴,就像是惧怕那个司仪。
“下面,请这对新人走上舞台!”
小姨夫一把抱起来小姨,还顺带着她转了个圈。乍一看非常的幸福、美好。
但眼尖点就能发现,小姨的脚腕裂开了,只有脚后跟上还有一片皮肉相连在一起,裂开的地方还在往外隐隐的渗着血。她不由得一惊,转身看向旁人,别人却都面色如常。
她默默的将头转了回去,看着婚礼的进行……
婚礼结束后,她觉得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情绪有些大起大落,想打个车自己回家,找个清净的地方待会儿。但是老天却偏偏不如她的意,她的大姑叫住了她:
“晚符。”
“大姑?怎么了?”
“你干嘛去?咱们去火车站,坐火车回去,还有你看这双鞋子,好不好看?”说着,把鞋递到了晚符面前。
那是一双粉色的老式布鞋,不管是颜色还是花纹都显得整双鞋子很精美,不知怎么,这让平时一向不会忘事儿的她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念头。
“好看,特别好看,颜色和花纹都很好看!”
大姑顿时露出了笑容:“好看吧,送你的礼物。”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可是大姑最喜欢的孩子。”
“那谢谢大姑了。”
“喜欢就赶紧穿上试试吧。”
因为大姑平时待她很好,她竟没有一丝的怀疑,毫不犹豫的穿上了鞋,但也正是因为信任,她忽视了大姑眼中的狂热。
她穿上后欣赏了半天才发现刚才的自己太过不理智,为什么刚才仿佛忘掉了一切?是自己本身就这样吗?不……不对,她的头又开始发晕,她用拳头捶了两下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而这时,她感觉到鞋沿前边有什么东西扎了她一下。
仔细一看,一排密密麻麻的尖刺藏在鞋沿前。
她心中不解:大姑这是想害我吗?
想着就准备把鞋脱下来,毕竟再不脱,下“清醒”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这鞋真好看,我都不舍得穿了,这边尘土又多,还是先放进袋子里吧。”
结果大姑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她,把她的脚使劲往前顶,尖刺深深地扎进了脚腕,她忍着痛推开了大姑,冲她怒吼:
“你到底要干吗!”
她咧嘴冲着晚符一笑,嘴角咧的很大,感觉能吞下一个人的头。
她赶忙把鞋子脱下来,里面盛满了她的血,但是下一秒,就像鞋子把血喝掉了一样,一滴不剩,而从大姑的嘴角留下了一丝血。她满脸陶醉的伸出舌头,舔尽了嘴角残留的血迹。
晚符这时才倏的注意到,家里所有人的脚腕上都有这样一道痕迹。浅的,只有一道疤;深的,像小姨一样,只剩一层皮在苦苦支撑。
大姑的嘴角越咧越大,可周围所有的人都保持着沉默,气愤驱使她一把把大姑推到了铁轨上,火车驶来,撞死了大姑。
她的血像雾一样喷洒到了每个人脸上,但晚符却感觉到了不可言说的快感。旁边的家人有一瞬间的震惊,而后又恢复平常的样子,点了点头。
这太刺激了,以至于她忽略了自己汩汩往外冒血的脚腕,血淌了一地,有她的也有大姑的,她们的血交织在一起,爱恨情仇也同样如此。
“我……是……杀人了吗……”
她能感受到血在慢慢流失,身体在慢慢变冷,而自己所谓的家人却连眼神都没分给她。
可能是失血过多吧,她死在了那里。
接着就是像上次一样,“电视黑屏”,所有的东西都暂停下来,留下的只有许久的黑暗和不解,直到脚腕上传来了阵阵疼痛。
“嘶——”
她醒了过来,脚腕上赫然出现了两道深红色的疤,就好像里面已经断了,只剩一层皮罩在外面。
这次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之前在梦中只是疼,但这次还留了疤。
“我……醒了吗?”
(当初五六年级做完这个梦非常的不解,脚腕也确实红了,吓了自己一大跳,现在初三,大姑确实对我们做出了伤感情和不道德的事。可能这个梦就是暗示当时的我离她远点吧。那个梦中戴美瞳的同学,她在我面前一直笑嘻嘻的,但在一年前我发现了她一直在我背后说我坏话,造我的谣言,原因是她一直喜欢我的死对头,所以帮他诋毁我,后面就不再理她了。只能说小学的我心思太浅了,应该谨慎点交友的。也谢谢我的梦了,梦完之后我因为觉得奇怪,有段时间没有理他们,可能是帮我避免了一些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