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还在思考之时，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的大脑，她低下头，用力的甩了甩头：“大爷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特别想见血，想打人，想大吼大叫，可是为什么呢？
这种大喊大叫，并不成熟的样子浮现在自己眼前，那是自己还在四年级的时候，大约9岁。
她想回想一下当时的自己为什么大喊大叫，但怎么努力回想都想不起来，像是有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故意隐瞒了真相。
可她很快发现了不对，自己连更久远的记忆都能想起来一部分，为什么整个九岁时段的记忆……都不见了？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听到了吗？”
她再次抬起头：“谁？”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出了幻听，可这个声音……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不是你的幻听。”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在心里默问到：“你能听见？”
“当然。”
“你是谁？”
“你不用管，但是我现在想要帮你。”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的状态不好，有一部分是因为我。”
……
“那你该怎么帮我？提醒我什么时候有危险，还是帮我出主意？”
“如果你想让我这样做，也不是不行，但我本来是想把我的一些能力借给你的。”
晚符来了兴趣：“什么能力？”
“就是类似于‘超能力’吧，就跟那个巴啦啦小魔仙还有那个什么舞法天女之类的差不多。”
晚符沉默了，揉了揉眉心，然后叹了口气：“……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毫无征兆的跳一段舞或者是大喊一句‘巴啦啦能量’。”
这次换对面的那个人沉默了，她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缓缓的吐出一句话：“你是不是有病？”
晚符想了想，对面的人听上去应该和自己的性格差不多，一个较为“高冷”的人突然跟吃蘑菇中毒了一样，毫无征兆的开始跳舞……
不行，越想越好笑，换成自己的脸甚至感觉更好笑。也不是歧视谁，主要就是这个反差容易让其他人大脑直接萎缩。
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攻击性褪去了大半，看上去倒有几分温柔。
但她也只是笑了一小瞬，脸上便重回了平静，她感觉身体更怪了，自己明明觉得很好笑，放在平时，她一定会多笑一会儿，但不知是从哪一天开始，她笑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短，她感觉“快乐”就像是自己的一个朋友，而现在，快要分别了，即使自己有时能感受到快乐，也在尽可能的留住它，但……依然在渐行渐远。
江如渊此时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来气了，身上早已浸满了冷汗，她紧闭着眼，嘴唇微微颤抖，她从来没有想过，和晚符“连线”居然这么困难。
她又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虽然还是略显痛苦，但也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