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奕用手扣住母亲的脸，他似乎在忍耐，手上的力也不自觉加重几分。
“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咬紧牙关，太阳穴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动，身体里已经燃起了□□，和那股味道也脱离不了干系。
程懿宁下巴疼，他掰儿子的手都没劲，叶成奕甚至觉得脑袋昏沉起来，那股信息素的味道让他厌烦，他讨厌这种完全超脱他控制以外的，只依靠味道的□□。
那股味道随之愈浓，他终于分清，这和程懿宁身上的玫瑰淡香相差甚远，他们之间不是纯粹的两人，还涌动着这股陌生的、难言的暗流。
趁他失神的空档，程懿宁捧起他的手用舌尖一点点舔，他痴痴的将手伸过去，却被回过神的儿子一把抓住。
“嘶——小奕...”
叶成奕克制不住摩挲那个白皙的手腕，比以前硌了些，程懿宁又瘦了，那个手腕也在摩擦自己的手掌，有些时日没有亲密接触，他们其实都有些按耐不住。
可叶成奕还是稍微清醒一些的，他现在太了解母亲了，这个人此刻义无反顾的爱也许在意识到alpha和omega的高匹配诱导发情中重新缩回壳里。
程懿宁爱上他了，所以会在乎、会嫉妒、会自卑。
他可怜的母亲心底里一直默认alpha和omega才是该相伴余生的一对，所以完全袒露的求和，也甘愿成为一个“暂时”的omega，把漫长的人生陪伴扭曲在今夜的你只能是我的了。
“母亲要我？”
程懿宁点头，叶成奕碰到他的肌肤就开始发烫，他等这点温度太久了，忍不住向前凑上身体。
“要你...要小奕...不要离开我...”
叶成奕声音低沉嘶哑:“母亲觉得，现在我应你是因为爱还是——”他顿了一下，直接撕开程懿宁最后的一点伪装，“因为一个omega在发情？”
程懿宁瞳孔猛的收缩，腕上那点温度像是把他放在火上灼，他低着头想要抽回手，却被人一把抱进怀里。
叶成奕逼着他抬头对视，那双含水的雾瞳里藏了太多的东西，羞耻、痴迷、怨恨还有渴望。
身体里躁动让母亲小声啜泣，“不要...”他的话断断续续，“不要omega...不要好吗？”
程懿宁攀上儿子的肩，“只有母亲...小奕...只有母亲一个人好不好...”
里里外外已经被全看透，他也不惜把自己整个剖开。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答应母亲？”
叶成奕的手扶上程懿宁的腰，那块蕾丝布料薄的吓人，手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到皮肤。
程懿宁快哭了，揪住儿子浴衣的衣领。
“因为你爱我啊...你只能爱我一个人...”
“然后呢？”
“你只能有我一个人...你是我的...”
程懿宁能看到叶成奕瞳孔里对他同样的感情，他像被蛊惑犯下七宗罪的信徒。
他的声音很轻，但咬字也愈加清楚:“你只能爱我...因为我爱你...你只能爱我...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能离开我...就算我不是omega...就算我们没法标记...你也不能有omega...绝对不能...你不能离开我...”
“你要是想离开我...我会...”
叶成奕紧紧扣住他的腰，眼神里含着期待，“您会怎么样？”
程懿宁深吸一口气，吐出的湿气里都带着血丝:“我会杀了你。”
至此，那个恶魔被从体内血淋淋的剥离出来，程懿宁浑身都在发抖，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但只有在叶成奕面前，他的劣根性会将自己浸透。
安静的几秒钟仿佛上帝对他的审判，他肿胀的情绪溢到指尖，呼吸都酸痛，而湿软的嘴唇却贴到他的眉间，叶成奕轻轻落下一个吻。
“很好，母亲做得很好。”
“我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