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煎熬
小君想起了刘素华临走前教她的,她开始变得神神秘秘起来,准备生理期所用的用品。
“你拿的什么?”这天小君出门去买了一点纸,回来时跟江鹏宇撞了个正着。
小君也没太慌,“刘姨让买的。”撒谎道。
红色的皱纹纸,江鹏宇盯着狐疑地问:“要扎花啊?!”
小君愣了一下,“嗯,扎花。”见小君点了点头,江鹏宇也没多问,朝门口走去,“你去哪?”
“我好得差不多了,回学校了。”这时小君才看到江鹏宇背着书包。
“那你不能做剧烈运动,听见了吗?”小君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江鹏宇听到小君的关心,内心起了波澜,他站在门口,想转身,可理智告诉他不能。他气呼呼地快速离开了家。
“早点回来!”一声叮咛让江鹏宇差点破防,走得更快了。
小君关上院子门,赶紧朝厕所跑去。
回到学校的江鹏宇比以前更加刻苦努力地学习,可架不住闲暇时,脑海里闪现的身影对他的吸引。
体育课,别的同学都去操场,只有他趴在桌上,无聊起来,浑身不得劲。
“怎么啦,鹏宇,身体不舒服啦?”瘦猴赵小丹跑来询问道。
“没有。”有气无力的鹏宇回答道,“就是不想动。”
“哎,你猜我今天碰到谁啦?”
听到瘦猴神神秘秘的问题,鹏宇不想搭理将头埋在了胳膊里,“想说就说,不想说就走开。”
见鹏宇不感兴趣,又想八卦,“是你表弟!”
鹏宇瞬间抬起头来,狐疑地盯着瘦猴,“他到我家店里买东西。”
鹏宇一听,不感兴趣地又埋下了头。
“你猜他买什么?”
“你想说什么能不能一次性说啊,烦不烦啊!”鹏宇心烦意乱地朝瘦猴吼道。
这时瘦猴凑到鹏宇耳朵边说了一句,“真的?!”鹏宇不敢相信地盯着瘦猴,“这个小君真是太变态啦!”鹏宇被瘦猴的话气得不轻。
终于放学了,江鹏宇像兔子一样跑回了家。
见厨房里的小君正在炒菜,他只能先去将书包放好,再返回到厨房,盯着那个变态。
“再等一会,马上就好。”小君手忙脚乱的,预计江鹏宇还得再有一会才会回家。
谁知江鹏宇一把将气阀门给关上了。
“哎,你干嘛呀!”小君不解地想去重新拧开。
“你跟我过来!”说着一把拉住小君朝屋里走。
小君不明就理,只能跟着。
“说!你今天到底买了什么?”江鹏宇像个家长一样质问小君。
小君被问得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飘忽地回道“没,没买什么啊!”
“我同学都看见了,你还敢抵赖。”
“看,看见什么啦?!”
“他说你买了女人用的东西。”
小君就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我这是帮刘姨买的。”撒谎的小君,手不自觉地紧捏着。
“我妈?!”江鹏宇盯着撒谎的小君,很是疑惑,“不可能,我这当儿子的她都从来没有让我去帮她买过,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是保姆啊,不管男女都是保姆,是保姆就得帮着做点事,你说对不对。”
小君的解释无可厚非。
江鹏宇没有那么气了,“你给我记住,我要是发现你敢骗我,我一定饶不了你。”来自江鹏宇的威胁让小君后脊发凉。
“吃饭吧,要不该饿啦。”小君立即将话题引开。
江鹏宇只能点点头,可见小君的模样和身材,他越来越觉得奇怪。“等等!”小君又被叫住了,她只能转身看向江鹏宇。
江鹏宇狐疑地打量着她,“你站直!”
小君不解,敷衍着挺了挺背,江鹏宇盯着她的胸,这让小君心里直发慌,不敢看他,“你是怎么练的?”
“嗯?练?什么?”小君狐疑地朝江鹏宇看去。
“这儿,”江鹏宇指着自己的胸,“你瘦不拉叽的,怎么比我的还壮实。”
小君这才知道江鹏宇在比较谁的胸肌发达,白了一眼,“我闲着没事练的,总成了吧。”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厨房走去,继续自己的活。
江鹏宇气得不轻,蔑视地盯着自己的薄肌,自愧不如。
其实小君已经在开始束胸了,天气越来越热,衣服也越穿越薄,她也怕有一天会露馅,只能将自己裹起来,缓解压力。好在江鹏宇也就那几个点在家,要不然早晚会穿帮。所以江鹏宇不在家,她总是自由的,什么都可以随便。
在家里小君尽量少在江鹏宇面前晃,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去他身边待着,始终保持着距离,像一只猫一样,静悄悄的。这让江鹏宇会不自觉地在琢磨小君到底在干嘛,忍不住去找她,观察她,这样的他很无措,一向自信的自制力往往因为小君,而被瓦解。
又是一个周末,江鹏轩没有回家,家里还是平时的两人,江鹏宇做完功课后,到院子里散了会步,看到晾晒好的衣服和整洁的院子,他四处张望着,又返回屋里,小君的房间门紧闭,他忍不住敲了敲,小君的门突然打开了,“什么事?”
她的急切让江鹏宇有点不淡定了,掩饰着尴尬:“没,没什么,我就看你在不在!”
前车之鉴,小君再也不会像上次一样不理他,忽闪的眼睛让江鹏宇心慌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有事叫我,我就在屋里。”小君还是朝他喊了一嗓子。
江鹏宇没有回应地将房间门关了起来。内心的煎熬让他快失去意志。他好想跟她玩,好想跟她亲近。
晚上洗完澡的江鹏宇拿着哥哥送的刮胡刀在试着用,小君正巧过来刷牙,见到正在忙碌的江鹏宇想走开,“你刷你的,我刮我的,不影响。”说着给小君腾了块地。小君也觉得没啥,开始挤好牙膏,接了点水刷起了牙。
“你咋不长胡子?”江鹏宇的话让小君尴尬得差点把牙膏给吞了,赶紧将脸撇向一边,支吾道:“我,我刮了的。”
“难怪,那么干净。”江鹏宇边刮边说,“嘶”不小心拉伤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冒了出来。
小君吓得赶紧扔了手中的牙刷,摁住了江鹏宇受伤的位置,这下让江鹏宇愣住了,什么情况,脑袋一片空白,心脏怦怦地直跳,江鹏宇瞬间脸红起来,反应过来赶紧推开小君,用自己的洗脸巾捂住了伤口,朝外跑去。
小君也傻了,她也不知道江鹏宇怎么啦,还是自己做错啦,一脸无措。将嘴里的泡沫吐干净,简单涮了两下,用袖子抹了抹嘴,赶紧跟了过去。
屋里的江鹏宇正用毛巾按压着嘴边的伤口,心里直发毛,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况让他开始害怕起小君来,看到小君追来了,他立即将小君关在了门外。
“开门呀,那伤口得上点药,不然会发炎。”
“没事,不用你管。”
“我看书上说的,伤口会感染什么细菌,很危险的。”小君还在劝说。
“不用啦,你走开。”江鹏宇硬着心肠想将小君赶走。
小君不再像以前那样犟,“那你自己出来涂点药,我就不管你啰。”小君采取撤退的方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休息了。
“我是鬼吗?怎么被吓成那样。”小君边解衣服边思考着,身上的裹布让她很不舒服,终于松开后,她舒缓了许多,看着长长的布条,她叹了一口气“这要什么时候才是头啊。”一脸无奈。不过为了那工资,她不得不忍耐,不再胡思乱想地躺到床上睡了。
此时在大院门外一辆吉普车停了许久,原来周末没有回家是奉妈妈的命令,约了郭婷婷去玩,送郭婷婷回家后,江鹏轩还是忍不住来到家门外,站在车外望着那扇门,陷入了沉思。
他想不到一个从农村来的野丫头如今把他的心搅得七荤八素,跟郭婷婷的约会让他很煎熬,他知道自己只是人在,而心并不在,空落落的像一片浮萍没有根。
“鹏轩吗?”一个声音传来。
江鹏轩朝喊声望去,借着路灯,原来是王叔。
“王叔,”
“咋不进去啊?”
“我,”江鹏轩不想多做解释,顺口说道:“刚出来。马上就走。”
“这样啊,”刚想离开,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鹏轩啊,你家那个小和尚被人家打了,你可知道?”
“谁?”刚拉开车门的江鹏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打了她?”
“一群混子,”
“怎么他没跟你说?”
“没有,我不知道。”
“也是,你这个亲戚本来就少出门,还遇到这种事,可能怕你们担心,没跟你说。”
江鹏轩已经朝门口跑去了。
他慌张地进到院子,直接朝小君的房间冲去,推开房间门,开了灯,小君正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他借着灯光查看起她身上有没有伤痕,脸上没有,脖颈也没有,轻轻掀开被子,胳膊也没有,腿脚也没有异常,这下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替她盖好被子,退出了房间。
为了弄清楚原委,他没有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明天早上再走。
小君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爬树,树很高,她不停地爬,即使这树很刺挠,她也不乎。
江鹏轩被弄醒了,他不知道是谁在抱着他,不停地啃,当他睁开眼睛时,急忙从床上翻爬了下来。看着还睡得香的小君,吓得他冷汗都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房间门,他大概猜到了一二。趁小君还没醒,他赶紧将走错房间的小君给抱了回去。
看来这房间门,晚上一定得锁起来。要不然这事情可就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