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霖是卧底

警笛声渐远

仓库只剩下我们4个人

沈欢靠在我怀里

后颈的芯片

还在微弱的发着烫

脱力的厉害

却死死拽住我的衣角

别害怕,都结束了

我安抚着沈欢

哥,我还以为...我再也回不来

(带着哭腔)

不会(摸了摸他的头)

身后,谢寒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欢身上

江霖在一旁似笑非笑的扫了我们一圈

好了,人就出来了,先离开这里,这里此地不宜久留

谢欢

沈欢身子一僵

...我叫沈欢

谢寒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好,沈欢,先跟我们走你的身体不能再拖

至于你

他看向我

你跑不掉的,协议按了手印,你是我的欧米茄,这件事不会因为救了人就作废

嗯,我明白

你!

江霖上前打回了原场

行了,先回去处理伤口,检查身体,有什么账回去慢慢算

江霖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会意

半扶半抱着沈欢先走一步

回到谢家的别墅时,天已经暗了

家庭医生早被叫来给沈欢做全面检查

我守在床边

看着医生用专用的扫描仪扫过他的后颈

屏幕上浮现出一颗细小的芯片

连带着线体本身都被强行改造的痕迹

医生:芯片和腺体粘的太深直接取的话,风险太大,会损伤信息素分泌神经,

沈欢指尖拽紧床单,脸色发白

别怕,一定有办法

谢寒站在不远处

黑月留下的后手,做的可真绝

江霖皱眉

强行取出不行放任不管更是不行芯片还能远程刺激腺体

随时可能让他暴走

(系统有没有能稳定芯片暂时压制刺激的办法)

(宿主,你的勿忘我信息处本身具有极强的安抚镇定神经的效果,可配合精神共振时综合芯片信号需要近距离,长时间接触腺体,过程中你的信息素大量消耗,身体会虚弱)

我几乎没有犹豫:用

医生还在思索方案

我已经起身到沈欢身旁

沈欢,相信我吗?

信(没有一丝怀疑,只有依赖)

我俯身靠近他的后颈

指尖极轻的落在腺体边缘

缓缓释放温和浓郁的勿忘我信息素

顺着皮肤,顺着神经,一点点渗进去,包裹住那个发烫的芯片

一瞬间,沈欢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下来,痛苦的神色淡了很多,芯片的红光肉眼可见,速度变暗减弱

而我,只觉得体内力气被抽走

眼前发黑

几乎让我站不稳

一只手稳稳的扶住我的腰

曼陀罗信息素裹着我

不要命了?(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要是出事,谁来赔我一个契合度那么高的欧米茄

谢寒,把你的手拿开...

信息素消耗成这样

刚好方便我标记

江霖在一旁看的好笑

谢寒,别趁人之危,他现在虚弱的很

沈欢已经安稳下来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占有似的扑过来

只是小声的说

哥,别勉强自己

我没事

我们回到了谢家

我被他亲到主卧隔壁房间

方便照顾,实则看管

白天还好

一到晚上

曼陀罗信息素就像有生命一样顺着门缝钻进来

缠得我的腺体

发烫发麻

契合度99%的牵引,根本不是我想躲开就能躲开的

......我真受不了了

太烦人了这信息素

我蹑手蹑脚的

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

谁这么不要脸来我

房....间

是谢寒

他一把把我抱起

我拼命挣扎

甩了他一巴掌

赶紧给我放下来

不放

然后给我丢床上

我慢慢往后靠

有事吗?

你是我的欧米茄,你说有没有事?

哥哥

我扭头一看

沈欢?

他缓慢的走过来(眼神带着一点不明意味)

然后坐到床上

欢欢困了

想要哥哥哄睡

臭绿茶

不正经

谢寒闷声说道

哪有你正经,半夜来哥哥卧室

...

突然,门口又来了一个

江霖?

只见他抱着一个卡通枕头

棠棠~

我也要哄睡~

咦~真肉麻

(他们两个同声同气的说道)

那怎么了

说完,并坐到我的床上

空气像死鱼般寂静

这床还挺大哈

那睡觉吧

一共四个人

哥哥,讲个故事呗

好呀,那就讲狗熊和狐狸的故事

从前呀,有一只狗熊,名叫班迪,他有一天在蜜罐

掏着掏着满手都是蜂蜜

突然,他背后出现了一只狐狸,名叫小来

小来说道

小兄弟呀我饿了5天了

能不能给我点蜂蜜填填肚子呀

你是男的,我才不给你吃

小兄弟呀,你是有什么歧视吗?

我单纯不喜欢男的

好吧,好吧

狐狸失落的走开了

狗熊继续吃着蜜罐里的蜂蜜

突然又传来一道夹夹的声音

小哥哥~我饿了3天了,能不能给我点蜂蜜填填肚子呀

狗熊转头一看

是一位浓妆艳抹的小狐狸

好呀,好呀

然后他们一起品尝的蜜蜂

看,有飞机

然后小狐狸把蜜蜂罐子偷走了

哎,哪里有飞机?

转头一看狐狸和蜜罐都不见了

糟糕,我被骗了!

顺着洒落的蜂蜜残汁

找到了狐狸

结果发现狐狸在洗脸

狐狸扭头一看,发现是狗熊

狗熊一看

他不是刚才那只狐狸吗

等等,刚才也有一只狐狸和我一起分享蜜罐,难道是同一个人

不对!男扮女装!?

你是不是在卸妆?!

没有呀,小兄弟,我一直都在河里洗脸呢

你狡辩什么?你手上还有我蜂蜜的残汁

救命呀,然后他们追逐打闹

没了

说完,他们三个都睡着了

我真不行了当爹又当妈

然后我也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我是被身上压着的重量给闷醒的。

一睁眼,差点喘不过气

左边谢寒整个人半压在我身上,手臂牢牢圈着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曼陀罗信息素软乎乎地裹着我,睡得毫无防备

右边江霖抱着他那个卡通枕头,脑袋歪在我肩膀上,睡得斯文又安稳,枯玫瑰信息素淡淡的,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沈欢,整个人像小狼狗一样蜷在我怀里,腿还搭在我腰上,狼耳软趴趴地露在外面,尾巴轻轻圈着我的手腕,红茶信息素黏糊糊地缠在我身上,生怕我跑了

(沈欢可以自主切换半人半兽状态)

一张大床,被我们四个占得满满当当

我动了一下,刚想挪开身上的人

左边的谢寒就醒了

醒的这么早?

我的身体依然被沈欢锁住动不了

快放开

我轻声的说

不要

哥哥是我的

结果,沈欢被谢寒拉开了

什么你的这是我的欧米茄

他是我的

我的!

两人就像抢玩具一样

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拉扯

差点被撕成两半

江霖慢悠悠的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

我说你们再扯他

沈初棠就要散架了

我去洗漱

我陪你

哥,我也要去

我也没事做,一起~

我就刷个牙,你们至于吗

他们同气同声的说:至于

我刚坐下,早餐就被端了上来

谢寒把切好的三明治推到我面前

先吃这个,别空腹

沈欢立马把剥好的茶叶蛋放到我手里

哥哥吃这个补身体

江霖把热好的牛奶递过来

这个养胃

我前面瞬间堆成山

手里被塞得满当当的

你们别凑太近,他吃不完

哥喜欢吃我的茶叶蛋

初棠明显更爱喝我的牛奶

我看着前面三个争风吃醋的阿尔法

停!!

这些东西我都吃

你们别争了

吃到一半

沈欢突然想起什么

抬头问谢寒

你真的是我亲哥吗

沈欢眼里闪过泪光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软了下来

从黑暗追杀,改造,绑架到现在安稳的生活,有人陪着,有人护着,一切像做梦一样

这一天睡觉

我半睡半醒

摸了摸旁边的

位置

结果是空的

江霖不见了

我起身

惊动了旁边的谢寒

沈欢也醒了

江霖不见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谢寒动作顿了一下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江霖身份干净,家世清白,是我最信任的人

但是..半年前,江霖消失过3个月,回来之后总感觉哪里变了,但是说不明白

我在想

江霖太从容了

最开始的救我

给我传消息

在回港码头的右侧

他每一步都精准的吓人,好像早就知道所有路线,所有埋伏

话音未落,书房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江霖压抑到变形的喘息,像被人扼住喉咙,连挣扎都发不出全力

谢寒猛地起身,周身气息瞬间结冰,曼陀罗信息素狂暴绷紧

我心脏狠狠一坠,跟着坐起身

沈欢几乎是瞬间惊醒,狼耳笔直竖起,红茶信息素带着本能的攻击性炸开,低吼着有人靠近

三人同时冲向书房,我跟在后面,脚步发软,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肋骨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眼前的一幕,把所有侥幸和信任狠狠砸得粉碎

江霖跌坐在地板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镜歪在一边,平日里温和干净的眉眼此刻狼狈不堪,手边散落着加密芯片、破损文件,还有一枚刻着黑月图腾的银戒,冷光刺目

电脑屏幕没有监控画面,没有余党踪迹,只有密密麻麻的加密邮件,发件人一栏刺目地亮着——乌鸦

收件人是蝰蛇,黑月仅次于博士的刽子手

最中间一行字,像一把刀扎进眼底:目标沈初棠锁定,实验体A07稳定,按计划收网,勿伤及江霖

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刺骨

谢寒的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指节攥到发白,狂暴的信息素几乎掀翻整个书房,逼得人喘不过气,他要江霖给一个解释

沈欢浑身发抖,死死把我护在身后,看向江霖的眼神从依赖变成彻骨的恨意,他终于明白,一直给黑月指路、一直把我们推向危险的,是这个一直笑着站在身边的人

江霖撑着地勉强站起来,手控制不住地抖,他看着我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从容和温柔,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我站在谢寒身后,浑身冰凉,血液像是瞬间冻僵。

那个在我被谢寒困住时悄悄递来希望的人,那个在灰港码头拼着危险掩护我的人,那个挤在床上听我讲故事、笑着撒娇的人,从头到尾,都站在黑月一侧

我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勿忘我信息素乱得一塌糊涂,我问他,从最开始接近我就是假的吗,救我、帮我、护我,全都是一场骗局吗

江霖猛地抬头,眼睛通红,第一次失态地嘶吼,说他从来没有想过害我,从来没有

谢寒一脚踹开那枚黑月戒指,声音冷得刺骨,追问乌鸦这个代号,是不是就是他,是不是安插在身边、随时可以把我们推入深渊的卧底

江霖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绝望,他不再辩解,沙哑着承认,他曾经是黑月的人,代号乌鸦

但他说他早已叛离,从未传递过任何有用的信息,从未想过伤我分毫,他望着我,眼神卑微到极点,求我信他一次

谢寒冷笑着逼近,信息素压得江霖几乎跪倒,他质问那消失的三个月是不是复命,灰港码头的布局、蝰蛇的出现、监控的缺口,是不是全都是他一手策划

江霖崩溃般喊出,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他的妹妹

整个书房瞬间死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青,把藏了三年的伤疤一点点撕开,血淋淋摊在我们面前

他的妹妹江念,五年前被黑月掳走,改造成实验体,在剧痛中腺体爆裂,死在冰冷的培养仓里

他潜入黑月,化身乌鸦,不是效忠,是复仇,是想把那个地狱连根拔起,是想为妹妹讨一条命

他查到沈欢是A07,查到我的信息素是唯一的稳定剂,接近我们的最初,的确带着利用的目的

可他后来舍不得了

他看着我为了沈欢不要命,看着我被强制被捆绑却依旧心软,看着我明明害怕却硬撑着不肯低头,他说他舍不得把我拖进黑暗,舍不得利用我,舍不得看我受一点伤

他篡改情报、暴露路线、泄露行踪,救我护我,全都是真的

他从未把我的位置、我的信息、我的安危,透露给黑月半分

今晚的邮件是蝰蛇逼他复命,他不是联络,是在销毁所有证据,是在拼命切断最后一丝牵连

他说完,整个人瘫靠在桌沿,脸色惨白如纸,静静等待判决,像一只等待行刑的兽

书房里静得只剩彼此沉重的呼吸

谢寒没有再动手,可信息素里的杀意没有半分消减,他信一半,也恨一半,若不是江霖数次出手,我们早已葬身灰港码头

沈欢依旧戒备,却不再嘶吼,他能闻出江霖信息素里的痛苦和绝望,没有杀意,只有深入骨髓的愧疚

而我站在原地,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我想起他每一次温柔的靠近,每一次及时的出现,每一句轻声的安慰,那些温柔明明那么真实,那些保护明明那么真切,可他的身份、他的谎言、他与黑月割不开的过去,也同样真实

我以为的救赎,我以为的依靠,我以为的并肩,原来从一开始就藏着不能见光的秘密

信任在这一刻彻底裂开,碎得拼不回去

我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剜心的难过,我说,你一直在骗我们

江霖猛地看向我,眼泪终于落下来,他说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怕我知道真相后会离开他,会怕他,会恨他,会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谢寒冷冷开口,语气没有半分转圜,却留了最后一条生路

他可以不杀江霖,但从今往后,江霖被软禁,交出所有权限,不准接触任何情报,不准靠近我半步

一旦发现任何不轨,他会让江霖和黑月一起,永坠地狱

江霖闭上眼,轻轻点头,全盘接受,他说他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远远看着我,能继续守着我,就算被囚禁、被厌恶、被全世界误解,他都愿意

他望着我,目光破碎又温柔,像被全世界抛弃,只求我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看着他狼狈痛苦的样子,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悔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我后颈的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炸开,熟悉的、阴冷的、属于黑月实验室的气息,从我的骨血里翻涌上来

勿忘我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狂暴乱窜,和沈欢体内残留的改造波动、江霖身上的旧痕、谢寒的曼陀罗狠狠冲撞在一起

我浑身发抖,指尖死死按住后颈,那里有一块极淡极淡的、只有在信息素紊乱时才会浮现的浅疤,是我从小就有的、以为是磕碰留下的痕迹

江霖的脸色瞬间彻底死白,比刚才还要惊恐,他猛地抬头看向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寒也僵住,所有冷意全部凝固,他盯着我后颈的位置,曼陀罗信息素瞬间乱了分寸

沈欢愣住,狼耳耷拉下去,红茶气息微微发颤,他闻出来了,那是和他同源的、属于黑月实验体的味道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疼痛和绝望一起淹没我,所有碎片瞬间拼合——我的特殊信息素、对改造体的天然镇定、对黑月气息的本能反应、从小莫名的体虚、后颈那块消不掉的疤

原来我也是实验体

不是意外,不是巧合,不是我天生特殊

我是黑月制造的、最完美的实验体,是比沈欢更核心的稳定剂,是他们从一开始就锁定的最终目标,是这场骗局里,最不自知的棋子

我以为我是救沈欢的人,是被江霖保护的人,是被谢寒抓住的人

原来我从出生,就属于黑月

所有的相遇,所有的守护,所有的纠缠,全都是安排好的

我不是旁观者,不是局外人,不是受害者,我是实验品

心口彻底裂开,痛得连呼吸都带着血味,我看着眼前震惊的谢寒、崩溃的江霖、无措的沈欢,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碎掉的冰,每一个字都在剜自己的心

原来我也是实验体

书房里彻底死寂,连风都停了

信任碎尽,身份崩塌,全世界都在骗我,连我自己,都不是我以为的样子

地下室的铁门重重关上

沈欢小心翼翼的凑过来,轻轻拉住我的衣角,不敢用力

只是用信息素包裹住我

走吧

过了几天的夜晚

我趁着谢寒处理安保间隙,一个人摸到地下室入口。铁门冰冷厚重,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潮湿的寒气裹着淡得几乎消失的枯玫瑰信息素扑面而来

江霖被锁在最里面的角落,手腕缠着简易镣铐,衬衫沾了灰尘,头发凌乱,眼镜不知道丢去了哪里,整个人瘦得厉害,眼底全是青黑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看见是我的瞬间,整个人僵住,原本黯淡的眼睛猛地亮了一瞬,又迅速沉下去,变成更深的愧疚和狼狈

他没有靠近,只是缩在原地,不敢看我,气息轻得像随时会散

我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后颈的实验体痕迹还在隐隐发烫,勿忘我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带着混乱和疲惫

我先开口,声音很哑,问他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霖垂着眼,指尖抠着地面,声音碎得不成调,说从我第一次释放信息素稳住沈欢腺体时就确认了,后来在黑月数据库里看到我的编号,我的信息素序列,我的出生记录,一切都写得明明白白

我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喉结滚动,很久才挤出声音,说他怕,怕我接受不了自己是实验体的事实,怕我崩溃,怕我推开所有人,怕我知道真相后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他想护着我,想把所有黑暗挡在外面,想用谎言换我一点安稳

我轻轻笑了一声,笑得发苦,问他用欺骗换的安稳,算什么安稳

江霖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泪水终于落下来,他说他错了,错得彻底,从接近我开始就错了,利用我错了,隐瞒我错了,看着我活在假象里更错了,他宁愿我恨他,骂他,一辈子不原谅他,也不想看到我现在这样,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我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很近,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道狼狈,能闻到他信息素里浓得化不开的痛苦

我轻声说,我也是实验体,和沈欢一样,和你妹妹一样,我不是意外,不是特殊,我是被造出来的工具

江霖浑身发抖,拼命摇头,说我不是工具,我是沈初棠,是他想拼尽全力保护的人,是他在黑暗里唯一抓住的光。黑月造得出我的身体,却造不出我的心,造不出我的温柔,造不出我愿意为别人拼命的样子。

我问他,接近我的最初,是不是也因为我是实验体,是完美的稳定剂,是可以利用的筹码

他沉默很久,承认最开始的确是,他需要我的信息素线索,需要借谢寒的力量摧毁黑月,需要一个突破口。可后来他舍不得,舍不得看我受伤,舍不得看我被谢寒束缚,舍不得把我拖进复仇的泥沼,更舍不得离开我

他说每一次护我,每一次帮我,每一次笑着站在我身边,全都是真的,比复仇真,比命真

我看着他,心底又疼又乱,恨他的欺骗,却忘不掉他无数次挡在我身前的样子,忘不掉他挤在床上听我讲故事的温柔,忘不掉他崩溃时喊出妹妹名字的绝望

我后颈的腺体又开始疼,信息素乱得厉害,江霖下意识想伸手扶我,却被镣铐拽住,只能僵在原地,满眼慌乱

他轻声求我,别一个人扛,别不信所有人,谢寒是真的护我,沈欢是真的依赖我,他就算被关在这里烂掉,也希望我好好活着,别被实验体的身份困住,别被黑月打败,别丢掉自己

他说等出去,会把所有数据库、所有证据、所有黑月的秘密全部交出来,会亲手毁了那个地方,会用命赎罪,只求我别放弃自己,别再也不看他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地下室只有水滴声,一滴一滴,敲在心上

最后我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承诺,也像告别

我说我不会原谅你,但我信你没有想过害我

江霖猛地抬眼,眼泪落得更凶,枯玫瑰信息素轻轻缠上我的手腕,卑微又珍惜

我转身往外走,没有回头,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他的气息,也隔绝了那段满是谎言与真心的过往

只是走到楼梯口时,我停了一秒,心底清楚

恨是真的,痛是真的,舍不得,也是真的

其实我以前见到过你

在实验室

你的代号是A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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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3个疯批团宠了
连载中裴与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