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玩的好的朋友。
可我和我的朋友……结局往往不尽人意。
小学不懂事过于幼稚,很多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朋友。
初中呢,也很幼稚,还带一点莫名其妙的中二和叛逆。也没能搞懂什么是朋友。
高中呢,又过于封闭自我。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曾走出。算得上是心陷囹圄。
最后终于一边得到他们一边失去他们
我有玩的好的男性朋友。
一个是从小学玩到现在的小U安。
一个是高二认识的熙西。
一个是初二认识的花兔。
花兔做了很多自私的事。他只顾自己,心里只有自己。和他做朋友的时候,往往令我十分痛苦。他只爱自己,精明的自私的不着痕迹地爱着自己。
诚然我总是因为他伤心难过,还和他是朋友的时候,我就会常常思索:总是令我难过的友谊,我真的需要吗?
不过当时的我难以割舍花兔,我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我坚定不移的维护我们之间的友谊。即便痛苦。
可花兔不是这样的,他让我难过的一点就是,每一次吵架,每一次是他的错时,他不会来哄我也不会道歉。
我自己心软,自己哄自己原谅他时,他会和我说,如果我总是因为他难过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再一起玩了吧。
我在努力朝你走来,你在干什么?
你对我说,“那就别玩了吧。”
于是我终于被耗光感情,不愿再忍受这段友谊对我的折磨。
后来是熙西,大家戏称他西哥,我们这边的老旧的红灯区在桥西,叫西哥是说他是桥西一哥,这个称呼让我觉得绵里藏针。
熙西人很好,才不是什么所谓的桥西一哥,他就像我悄悄把他的西换成熙的“熙”字一样,熙西是像太阳一样和煦的,是光亮的。
可我对我们友谊的方式总是叫人不喜的。我太黏人了。黏腻的像一个藤蔓一样将他紧紧纠缠,无法呼吸。
于是熙西冷处理,不愿理会我。
我惶惶不安半个月,最终明白我对于他并不重要。
我对他的感情厚重于他对我的感情。
所以我也选择接受熙西的意愿,然后躲着熙西。我怕又是一场以痛苦作结的友谊。
小U安占据我的岁月许久,生命里的记忆一半关于他。
可他也令我疲倦不已。
我们有分歧有矛盾。他对我忽冷忽热带有贬低意味地俯视我。
他瞧不起我却又包容我。
每一次看见他,我会反问自己,这样痛苦的友谊又是否值得?
可他性情柔和,偶然的温柔小意又叫我我难以抽身,也难以辨认我自己的情感,我不忍离开他,但每一次吵架每一次冷战。我便每一次重新审视这段友谊,最后得出,放弃才是双方都有利的选择,又何苦彼此折磨。
可这些朋友好生奇怪。
一开始是他们厌弃我,远离我,推开我,令我痛苦不堪,疲惫不已。他们的冷暴力,使我难以接受。他们不愿直接了当的说,只是一声不吭的默默远离,对我愈发冷漠。我难以忍受,我的心在那些冷漠的日子里忽上忽下。我惶惶不安,恍若惊弓之鸟,他们明明正常的对待其他人,独独对我这个昔日好友如此冷漠。
最终我如他们所愿,放弃这些友谊。可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回过头来挽留我,反问我为什么不厚着脸皮纠缠不休。
我感到可笑。
我们之间的友谊原来只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纠缠。
到底还是我,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