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功逃跑

一晚上顺利过去。

辞婪安安分分没有逃跑。

季萧濋这才放下心地去公司上班。

就季萧濋看她那眼神,辞婪多少能猜到对方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

除了附赠一个白眼,没什么好说的。

白天辞婪继续修正她的小说。

下午做一桌子饭菜,又会喊季萧濋回家吃饭。

季萧濋为了盯梢辞婪,最近一段时间不必要的应酬都推了。

几乎到点下班就回别墅。

生怕回晚了,心里全是欺骗和弯弯绕的辞婪又给他弄出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时间呲溜一下就过了差不多快一星期。

辞婪一直都很安分。

哪怕白天黑夜分别被六个保镖轮班看守,也没再提出什么撤保镖的要求。

倒是辞婪觉得季萧濋特别无语。

每天都要求检查一遍她的手机,看她有没有加季凌忱的微信,或者是跟对方有什么秘密联系。

也顺便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勾搭别的男人。

一次两次还好。

三次四次也忍了。

再来一次,辞婪直接对着季萧濋发火,大胆开麦骂他。

“我说季总,你人可真够无聊的,自己没有女朋友,拿我当女朋友使,查岗查上瘾了是吧?”

吃完饭后,辞婪联系了两天都没音讯的故丽出版社编辑,突然回她消息了。

不过却是挑刺儿她某段剧情修改的还不是很好,还要再打磨一下更符合出版社的价值观和风格。

辞婪本来就因为这个负责对接的编辑突然不回消息而感到气愤。

这会儿回消息还带着否定意味,辞婪脾气不好,火更大了。

就这般情况下,季萧濋还在她耳边叨叨,简直是在找骂。

果然,听到辞婪夹枪带棒的回怼,季萧濋一下子也火了。

“辞婪,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他沉声开口,“平时看一眼倒是爽快,今天怎么就不给看了,你这分明是心虚。”

说着季萧濋冷笑一声,垂眸盯着辞婪,但看她怎么辩解。

闻言辞婪更不痛快了。

“我今儿就偏不给你看!”她怒瞪着季萧濋。

季萧濋也沉着脸,“你好的很,你越不给我看,我偏要看!要是让我发现你加了季凌忱,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就去抢辞婪手机。

辞婪见状赶紧避开他,立马往后面躲去。

然而季萧濋压根儿不给辞婪逃跑的机会,直接扑过去,将她压在卧室的沙发上,控制住她一只胳膊。

辞婪被季萧濋按住,气的抬腿蹬他。

结果很快就被季萧濋以体型优势彻底压制住了。

她只能拼命举远拿着手机的手,不让季萧濋在控制她的同时,能拿到手机。

然而季萧濋见她这般挣扎,只是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

随即突然倾身,一嘴咬住了辞婪的唇瓣。

辞婪瞬间惊住了。

完全没想到季萧濋竟然来这种卑鄙无耻的偷袭。

果不其然,趁着辞婪愣神之际,季萧濋立马松开她伸手向前,一把夺过了辞婪的手机。

手机到手,季萧濋朝辞婪得意一笑,一副打赢胜仗的模样。

还讨人嫌地在辞婪面前晃了晃手机。

辞婪这才回神,顿时晦气地呸呸呸了几下,赶紧抬袖子擦了擦嘴。

神情别提多嫌弃了。

见辞婪这般反应,季萧濋脸上的得意立马碎了,脸色顿时变得黑沉无比。

“你敢嫌弃我?”季萧濋盯着辞婪沉声说。

辞婪把嘴巴都擦红了,嗤笑地盯着季萧濋,不客气地道:“这几天咱俩没上.床,我怎么知道你又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传染什么病。”

说着还附赠了季萧濋一个白眼。

闻言季萧濋是彻底火了。

倾身过去,一把捏住了辞婪的两颊,眼神阴狠强势地盯着她。

“辞婪,你嘴里有好话吗?怕我给你染病?”他声音冷得快掉渣了,眼里都是阴鸷的怒火,掐住辞婪两颊的指尖也用了力道。

辞婪立马疼得蹙起眉来。

她含糊不清地控诉:“你有病吧,实话实说也能让你应激。”

季萧濋瞬间气极反笑。

“你觉得我睡了别的女人是吧?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有没有睡!我白天在公司,晚上就回你这里,你可是比谁都清楚,我要睡也是睡你!”

说着季萧濋放开对辞婪的钳制,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辞婪直接被摔晕了一下,没来得及反应。

等意识到季萧濋来粗的时候,手腕已经又被对方用床头上的数据线绑了起来。

辞婪瞬间瞪圆了眼。

季萧濋却是将她被捆住的两只手往头顶按去,控制着,单手捏着安#全套,拿牙咬开包装袋。

“我艹季萧濋,你特么玩儿强制爱上瘾了?还想来?”辞婪已经气的脸红。

她脸颊两侧还留有季萧濋的指印,红的颜色有点深,八成一会儿又要青紫了。

但这会儿看来,却是让她颇有几分让人想蹂.躏的脆弱和可怜。

而那双眼睛却又特别有生气,眼珠瞪着,水雾弥漫,瞳仁里倒映着季萧濋高大强势的身影。

季萧濋看进这双眼睛里,都不由有一瞬的恍神。

脑子里只有辞婪眼中只有他一人的想法。

不过很快季萧濋就没这心思了。

他现在只想狠狠收拾辞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季萧濋彻底占有辞婪。

又倾身上去,狠狠吻住她的唇,厮磨着娇嫩红艳的唇瓣,吸吮着,舔舐着,又用力地撬开她尚有些挣扎反抗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荡辞婪的口腔。

辞婪被季萧濋吻的缺氧,呼吸很快就失去了节奏,凌乱了。

只能被迫承受季萧濋唇舌的逗弄侵占,被对方为所欲为。

季萧濋身体力行地向辞婪证明了,他到底有没有睡过其他女人。

不知多少次,辞婪被季萧濋榨干了体力,直接昏睡了过去。

连骂一句狗东西都没力气张开嘴巴。

反观季萧濋。

一场疯狂的性.爱之后,整个人突然就平和了。

那些愤怒,那些郁气,通通都消散无踪。

这将近一星期的时间,难得享受到一次平静。

季萧濋目光深沉地看着睡过去的辞婪,转身拉开了床头柜,拿了烟和打火机出来,准备去阳台抽一根。

然而想到辞婪并不喜欢他身上有烟味,顿时又止住了动作。

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蹙紧了眉。

他干脆去了浴室,给浴缸放洗澡水,抱辞婪去清洗。

上次把辞婪带回来,因为气闷直接把人扔床上睡觉,被对方念叨了好多次,季萧濋也算是长记性了。

辞婪太累了,睡的很沉。

季萧濋给她洗澡擦身体穿睡衣都没醒过来。

弄完这些,季萧濋把人塞进被窝,贴心地安置好。

想到身为大少爷还没这么伺候过谁,季萧濋顿时气笑了,只觉得他这是魔怔了。

辞婪这个女人简直有毒。

不过收拾好自己,季萧濋也爬上了床,跟辞婪凑进了一个被窝里去。

第二天。

辞婪在生物钟下醒来。

然而才睁开眼,便见到了一张长满淡青色胡茬的脸,轮廓深邃,英俊帅气得很有攻击性。

辞婪不由得呆了一瞬。

随即突然反应过来,想到了昨晚季萧濋这个狗东西对她做了什么。

辞婪气得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气。

心里骂着畜牲,强烈谴责季萧濋这种强势蛮横的行为。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正被季萧濋抱在怀中。

沉默一瞬,脸色立马黑了。

被睡了一晚上也就算了,早上起床还要被对方占便宜。

还真睡上瘾了?

辞婪顿时就想发作。

不过刚要开口大吼,却是立马忍住了。

突然计上心来。

关于逃跑的事情,此时不计划更待何时。

辞婪就乖巧地静静呆在季萧濋的怀中。

她想等季萧濋醒来时,绝对比她还要尴尬。

果然没几分钟,季萧濋的生物钟也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意识慢慢回笼。

微微垂眸,却是发现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季萧濋瞬间清醒了,立马放开了怀里温软的身躯。

然而也就是在这时,蓦地跟辞婪似笑非笑的眼眸对上了视线。

季萧濋瞳孔瞬间缩紧,有细微的颤抖。

似乎没想到昨晚安安分分地睡觉,一觉醒来竟然怀抱着辞婪这个女人。

辞婪看着季萧濋明显瞳孔地震的脸色,眉目眼波流转,突然变得妩媚风情起来。

她伸出手,摸上了季萧濋的胸膛。

又转换成了那副温驯柔弱的模样,放轻了声音:“季总,这还是第一次,醒来后你抱着我。”

说着她脑袋往前挪了挪,抵在了季萧濋的胸膛,还轻轻蹭了蹭。

季萧濋瞬间被辞婪这突如其来的角色转变给震住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无疑,辞婪的所作所为都太过有勾引的意味了。

这个女人又在装柔弱,一副与他小意温存的模样。

季萧濋下意识抓住了辞婪在胸膛作乱的手,蹙紧眉盯着她,质问:“辞婪,你想干什么?”

辞婪有些委屈地跟季萧濋对视上,温声软语地控诉:“你能不能轻点,昨晚弄疼我,现在也弄疼我。”

季萧濋勉强清醒了神志。

听辞婪这么说,顿时笑了:“辞婪,我想不明白大清早的你这么装有什么意义。”

季萧濋此刻是真的看不明白辞婪了,压根儿就捉摸不透这个女人的想法。

听季萧濋这么说,辞婪也装不下去了。

她直接翻了个白眼。

“我说,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还不乐意了?非得我凶你。”她用力从季萧濋手里抽回手。

季萧濋放开她,却是冷笑着道:“你温声细语装柔弱,就是要骗我,我会应激,你凶就是在发疯,我以暴制暴,还多少能占点上风。”

辞婪直接回他一句呵呵。

季萧濋听得完全不是滋味。

辞婪直接道:“我要去出版社一趟,我允许你安排一个保镖跟着我。”

听到这话,季萧濋蹙了蹙眉,随即好笑地笑了起来。

“辞婪,你哪儿来的勇气命令我还跟我讨价还价?”

辞婪顿时也笑了,一秒切换人设,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季萧濋,往他胸口贴去。

“当然是季总啦,我知道那么多女人里,季总是最疼我了。”

这话却是让季萧濋心头一颤。

瞬间滋生出各种意味不明的情愫。

莫名让他有些心慌。

他下意识避开了辞婪仿佛带着魅惑勾引的眼神。

在对方还是温驯柔弱模样的时候,这双眼睛哪怕含羞带怯满是爱意,却也没有这般勾魂摄魄。

只能说,辞婪这个女人太会演戏了。

就是个让人防不胜防的大骗子。

季萧濋又抓住了辞婪作乱的手,把她从身上推开。

“我支持你做你的事业,但必须是两个保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也不是完全不让辞婪出门,就是必须得24小时掌控对方的行踪。

辞婪立时又翻了个白眼,双臂展开平躺在床上,盯着吊顶。

“我说季总,你安排的可是女保镖,一个女保镖跟着上厕所,也还行,还算正常,两个女保镖缀在后头,人家以为我是变态呢,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好吗?我都能想到人自媒体蹭流量的标题,‘啊富家千金出行帅气女保镖如影随形姐姐们杀我’,评论区顺便磕一磕我和保镖姐姐们的CP,3那个p啊,评论区看文就是爽快。”

这话说完,季萧濋脸已经完全黑了。

他冷笑着盯着辞婪:“我算是低估你了,你连女人都不放过,你想勾引谁?”

辞婪淡定地笑看他一眼:“谁让你要给我安排两个女保镖。”

“还是我的错了?”季萧濋被气笑了。

辞婪轻啧:“你不把我关在别墅里让保镖姐姐们日以继夜地守着,会有那么多事儿吗,你自找的。”

“辞婪!”季萧濋已经咬牙切齿。

辞婪哼笑一声。

季萧濋还是坚持:“两个,不然一律免谈,我完全可以让你不能出别墅,我也看看,哪个自媒体这么不长眼,也别是你自导自演,拿我寻开心。”

他说着都警告起来,实在是不放心辞婪这个女人。

辞婪白眼都翻腻了。

“那随便吧,两个就两个,我跟你说,要是两个还把我跟丢了,我可是要笑话季总一辈子。”

季萧濋直接无语地笑了,对辞婪放出的狠话根本不以为意。

“你尽管逃,抓不住算我输。”他轻蔑地笑了一声,目光紧紧盯着辞婪,“另外别让我知道你在外面又招蜂引蝶,收起你放.荡的性子。”

辞婪嗤笑一声,都懒得跟季萧濋争辩。

季萧濋却不依不饶,凑近了辞婪,又掐住了她还留有淡淡淤痕的脸颊。

“听到没有?别给我招、蜂、引、蝶,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他厉声警告。

辞婪却还在笑着,甚至还有心情插科打诨。

“季总,你就是个双标怪。”

季萧濋眉眼瞬间一凛。

却是危险地盯着辞婪,眸光深邃,“你是想让我也对你一心一意,从一而终?”

“没有。”辞婪很平静地回答,“因为你根本做不到。”

季萧濋脸色瞬间沉重起来。

默了一瞬,他才道:“你凭什么以为我做不到?只要我想,没什么做不到。”

辞婪却是颇有些温柔地笑了起来,说道:“能做得到的人,就不会一开始就放纵,选择放纵的人,就不会再留有回头路。”

季萧濋顿时脸色大变,盯着辞婪的眼睛瞬间变得阴沉,仿佛凝聚着浓墨。

辞婪却似是察觉不到危险一般,继续说道:“季总,你那么多女人,其实我最懂你,因为我们骨子里就是一样的人,我选择了放纵,所以我才会遇见你。”

听到这番话,季萧濋瞬间瞳孔震颤起来。

辞婪接着说:“我会离开这栋别墅的,你最终困不住我,如果最后能做个点头之交,欢迎季总再来找我叙叙旧。”

闻言季萧濋却是突然放开了辞婪。

深深看她一眼,垂眸,变得极为沉默。

辞婪立马伸手揉了揉被掐疼的地方,朝季萧濋翻了个白眼,心想要盖几层粉底遮瑕才能把这些痕迹遮掩掉。

她身体容易留淤青,留的快去的也快,就是会造成一小段时间的麻烦。

见季萧濋静悄悄地不说话,辞婪也不想跟他继续斗嘴了,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打着哈欠,准备下床。

然而这时。

却是听季萧濋语气极为复杂地沉声说:“辞婪,你没有心。”

闻言辞婪不由挑眉,蓦地笑了。

“咱半斤八两,还是想想一会儿吃什么早餐吧。”辞婪在床边不顾形象地伸懒腰舒展身体。

就算经过一夜的恢复,也还是腰酸背疼,季萧濋这个狗东西太能造了。

季萧濋却是抬眸阴沉复杂地盯着辞婪的背影。

眼里又是让人心惊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季萧濋去公司上班。

辞婪在别墅里磨蹭了好久,才简单地收拾了身份证电脑这些东西,带着季萧濋安排的两个保镖离开。

开车的是其中一个保镖。

不过车子驶出别墅区,就被辞婪喊停了。

辞婪把手机朝驾驶座的保镖递过去,跟她道:“去这里,不去出版社。”

闻言两个保镖都瞬间警惕起来,眼神灼灼地盯着辞婪。

辞婪一脸淡定,根本没有心虚的意思。

开车的保镖怀疑地看着辞婪,缓缓把目光落到辞婪的手机上。

地图软件上显示一个地址,正是这附近最大的一处商场。

见状保镖的神情越发谨慎了。

“辞小姐,您去商场做什么。”

“购物。”辞婪坦言。

负责在后座盯梢辞婪的保镖问:“您不是要去出版社?”

辞婪立马笑了,耸耸肩膀,摊了摊手:“这说辞也是骗骗你们季总,我就是想出来购物而已,我要是说要去商场购物,他铁定以为我要跑,不给我去,我可是已经被困在别墅一星期了,反正我跟他说不通,我跟你们都是女孩子,说起话来比他省事儿多了。”

这话一出,两个保镖忍不住对视了一眼,但眼中的疑虑并没有打消。

开车的保镖道:“既然这样,还是要先请示一下季总。”

“不行。”辞婪直接拒绝,“我早上刚跟你们季总谈妥,让两个保镖跟着我,不能因此让我失去逛街的机会,还是说,你们觉得你们看不住我一个人?再说,我就带了个手机电脑,连点行李都没有,去了商场刷的还是你们季总的卡,这也算要逃?”

辞婪态度坚决。

不过两个保镖的疑虑确实被打消了一些。

开车的保镖道:“那我们先发个消息给季总报备一下,再出发。”

“随便。”辞婪根本混不在意。

不过也是她这般模样,让两个保镖渐渐放下了警惕。

给季萧濋发消息过去报备后,车子才开始启动。

辞婪就在车后座闭目养神,连手机都没刷。

两个保镖见状,又放心下了一些。

很快车子到达了商场。

保镖那边也收到了季萧濋的回复,说让辞婪逛。

此刻的季萧濋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又被辞婪骗了。

对方说要去出版社,但其实去的是商场。

不过心里的石头落地后,季萧濋又生出一股郁气来。

如果辞婪跟他说要去逛商场,他不可能不同意。

辞婪这是不信任他!

叮嘱保镖看好辞婪,季萧濋心情不是很好地继续去参加上午的会议。

他还发了消息给辞婪,让她不要乱来。

不过暂时没得到辞婪的回复。

季萧濋心情更糟糕了。

进了商场,辞婪就带着保镖一楼一楼地开始逛,逛最多的尤其是服装店,不停地试衣服。

商场上午的人不是很多。

见状两个保镖都放心了许多,至少辞婪无法利用人群遮掩进行逃窜。

这让对方只是单纯来逛街的理由可信度高了许多。

才不过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保镖手里都提了不下十个包装袋。

都是辞婪挑中的衣服鞋子。

看辞婪逛的开心的样子,两个保镖基本也放下了半颗心。

不过还是没有掉以轻心。

快到午饭时,辞婪直接带着两个保镖去了一家餐厅。

两个保镖陪逛街其实也有些累腾,对比起依旧生龙活虎的辞婪,显得她才是保镖。

辞婪让两个保镖先坐,她去一趟餐厅里的洗手间。

洗手间就在他们坐的卡座处的视线范围,两个保镖没有跟上去,只是在座位上盯梢辞婪。

辞婪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在两个保镖的关注下,辞婪却是突然在半道拉住了一个服务员,跟他说起了什么。

说了几句后,服务员和辞婪都不由往她们的卡座这里看了一眼。

两个保镖不由得警惕起来,不过最开始以为是辞婪有什么要交代餐厅的,在吩咐服务员来他们这边进行服务。

然而没一会儿,却是见辞婪跟着那个服务员走了。

两个保镖见状顿时大惊。

对视一眼,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两人神情一凛,立马跟了上去。

然而到达那里,已然不见了辞婪的身影。

毫无疑问,辞婪一定是趁着她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借用餐厅的后门跑了!

两个保镖赶紧去交涉,找了餐厅的领班说明情况。

这时那个服务员也出现了,很坦白地跟她们说,辞婪确实借用了餐厅的后门电梯离开。

两个保镖心头大骇,赶紧去追。

到底还是上了辞婪的贼当!

她们一个继续从餐厅后门电梯去追,一个离开餐厅,从别的地方前往地下一楼,去堵辞婪。

路上赶紧给季萧濋发了消息,说辞婪跑了。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

辞婪却是从餐厅的员工休息室里钻了出来。

她没有着急离开商场,而是去了隔壁的餐厅,继续用午餐。

两个保镖肯定会把她逃跑的事情及时告诉季萧濋。

大派人手找她。

不过肯定会以为她已经逃离了商场,先去外面找她。

等找不到人,又重返商场继续找的时候,她已经吃饱喝足离开了。

辞婪之前频繁喊季萧濋回家吃饭,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让对方觉得自己是时时刻刻呆在对方眼皮子底下的。

早上说的那些话,也是迷惑激将季萧濋,让对方掉以轻心。

主动说安排一个保镖,跟季萧濋谈条件,也是为了有效控制保镖的人数。

如果季萧濋让六个保镖都跟着她出门,那是真跑不掉了。

季萧濋收到辞婪逃跑了的消息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正在看辞婪购物刷他卡的账单。

他还是第一次看银行卡的扣费消息,看出了心情愉悦的感觉。

然而没多久,这份好不容易出现的好心情突然就被破坏了。

辞婪跑了!

没想到对方一波三折的算计背后,是真的想跑。

辞婪这个大骗子!

季萧濋立时就暴怒了。

一股被辞婪再次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欺骗和愤怒萦绕在心中,让他急需找到一个发泄的窗口。

原来这一周每天喊他回家吃饭都是辞婪的糖衣炮弹。

也难怪早上辞婪要跟他说那些煞风景的话。

原来就是在给他预告。

然而他自视甚高,自信能够牢牢掌控住辞婪,结果就被对方抓住了这个性格弱点,成功算计逃走了。

季萧濋气愤得一时咬碎了牙。

恨不得把辞婪立马抓起来,狠狠地惩罚她。

这个女人她怎么敢!

季萧濋都来不及午休吃饭。

紧急调派人手去找辞婪。

辞婪的房子那里也派了人过去盯梢,一旦对方出现,就立马把人抓现行。

不过这般情况下,辞婪肯定不会先回她自己家。

多半会先找个酒店住下来。

但住酒店根本也不是长久之计。

总能把辞婪蹲到。

跟辞婪签约了的故丽出版社季萧濋也派了人过去,他就不信辞婪真不会出现在那里。

然而季萧濋到底还是算错了。

辞婪没回家,也没去住酒店。

而是等到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去找了跟她闹掰了的前闺蜜。

三年研究生同窗。

两人说彻底闹掰也不是,毕竟是同一个导师,还要维持最后的体面。

辞婪时不时会给前闺蜜发消息,不过对方对她总是爱搭不理。

有次同门聚餐,前闺蜜不小心喝醉了,她把人送回去的,顺便知道了对方的住处。

自那以后,前闺蜜对她好像更加不搭理了。

不过辞婪还是该分享分享,保持着正常的节奏。

辞婪按响了荷叶家的门铃。

不多久,门被打开了,露出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

看样子刚换上居家服,通勤的妆还没卸。

研究生毕业的时候,荷叶考了国家/档案/局的事业编,顺利留在了京都。

工作一年多,气质看起来更加成熟,只不过那张精致的洋娃娃脸总是会把成熟的气质遮掩掉。

开门看到辞婪,一个意想不到的女人,荷叶瞬间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然而只是瞬间,她脸色就沉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她很不客气地开口,眼里带着对辞婪的嫌弃。

辞婪只是笑了笑,很坦然地说道:“我翻车了,得罪了人,回不了家,只能来你这里借住一下。”

闻言荷叶变成了一脸惊讶。

随即却是直接讽笑起来:“那我是不是该拍手叫好,你这是活该。反正我不会收留你,你走吧!”

见状辞婪却是毫不在意,更是立马柔软了态度,凑近门口,柔声说道:“小荷叶,荷叶姐姐,你就收留我好不好?我现在很惨的,只有一个手机,一台电脑,去住酒店还有风险。”

见辞婪这般服软的模样,荷叶眉头狠狠地皱起,看她的眼神越发嫌弃了。

眼里却是不自主地生出一些愤怒来,似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怨恨。

“我不明白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自甘下.贱给自己找苦吃!”她声音尖利,有一股隐忍之后的爆发。

辞婪露出一脸无奈来,却也坦言:“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经被扭曲变态到这个地步了,就只能一头摸黑走下去。”

荷叶顿时被气的胸膛起伏。

一双眼睛瞪的圆圆的,脸颊鼓的通红。

辞婪见她像个河豚一般,不由笑道:“小荷叶,你还是那么可爱。”

荷叶脸瞬间又黑了,又气又无奈。

“你闭嘴!”

辞婪委屈地皱了皱眉。

最终荷叶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退了一步。

“我只收留你一晚上,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辞婪却是立马眉眼明媚起来,笑着,忍不住朝门里的荷叶扑过去,“荷叶姐,你人可真好!”

荷叶见状又气得鼓鼓的,作势要关门,不过辞婪手疾眼快,立马就挤了进去,还成功把人拥在了怀里,如以前一样,在娇娇小小的人身上蹭来蹭去。

荷叶把着门,瞬间就愣住了,一时间心思五味杂陈。

其实没有辞婪,就没有她如此光明璀璨的前途。

她只是一个普通211院校的本科,费尽千辛万苦,从千万竞争者里脱颖而出,才考到了清大的研究生。

从其他省初来京都,荷叶的所有雄心壮志都没了,只有彷徨和自卑。

被京都的繁华和纸醉金迷吓得龟缩在自己的躯壳里。

直到跟辞婪熟识。

她才知道,还有跟她同样悲惨的女孩子却在坚韧地活着。

辞婪自信洒脱,有思想有智慧,长的又漂亮,几乎是所有男人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女神。

这般模样,谁能想到对方曾高考失利,只是个二本本科的学生。

但她的科研成果却是实打实的。

也会自己寻找资源,一点点地自己把自己托举到新的高度。

她家里偏心异母妹妹,她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原生家庭,无疑被这样耀眼的火焰吸引。

每年寒暑假,知道她不愿意回家,辞婪就会把她带回对方买的房子里去住。

她羡慕辞婪能在京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但她更羡慕辞婪自信耀眼地说,再努把力赚钱,过几年就能还清房贷了。

辞婪对未来是积极的。

她正在活成她想活成的模样。

也正是因此,在得知辞婪不为人知的秘密时,她才震撼,才无法接受。

这样一个出身普通却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为什么要去匍匐在男人的脚下,受侮辱,受践踏。

如此轻慢自己的人生。

她为此都开始看起心理学的书籍来,试图找到能解救辞婪的办法。

然而越读却是越绝望。

也越发了解到,暴露在她面前的辞婪,或许才是真的辞婪。

她并非完美无缺。

实则也是瘢痕加身,伤痕累累。

她越来越感到痛苦,不敢主动去修复跟辞婪之间破碎的友谊。

她甚至感激辞婪还愿意时时给她发消息。

然而她该回以什么,却是成了她自始至终彷徨的事情。

最终索性沉默了。

心底默默祈祷着,辞婪千万不要放弃她。

辞婪跟荷叶贴贴够了,才放开她。

她主动关上门,推着陷入呆怔的荷叶往里走去。

荷叶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厅,空间不大,不过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辞婪带着荷叶坐到小沙发上,荷叶这时才彻底回神。

荷叶神色复杂地盯着她:“你发生了什么?”

辞婪叹了口气,笑了笑,说道:“我一年前找的那个目标,我要踹了他时,他玩儿不起,把我关起来了,我就逃了。”

荷叶顿时一脸震惊,仿佛在听辞婪讲小说。

“他爱上你了?”荷叶皱紧眉。

辞婪顿时一脸晦气,说道:“哪能,只是人家心高气傲,不服气是我先甩的他,他可比我风流多了,女人不计其数,我能排他名单前三就是他有良心了,我也以为他能玩得起,才选他的,结果,就这呗,不过也可能跟我又盯上的目标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有关,但我当时真不知道那是他弟弟。”

听完这话,荷叶脸色复杂得没法形容。

她目光包含了诸多情绪,沉沉地盯着辞婪:“你能不能有点下限,你每次都能打破我对你的认知。”

辞婪笑的无奈,只是道:“其实我特别感激你,知道我其中一面这么糟糕,却一直都没把我拉黑删除。”

这种事辞婪其实特别有心理阴影。

高考结束后,她有幸得到那个玩的好的同班女同学的帮助,度过了一段困难的时光。

她一直很感激对方。

经常跟对方联络,给她买礼物,寄东西。

然而关系还是渐行渐远。

她考上清大研究生后,本来想跟对方分享这个好消息,结果却是知道了自己已经被拉黑的事实。

那时候,辞婪也彻底看清了。

所谓朋友,也不过是阶段性的产物。

也跟父母一样。

听到辞婪这话,荷叶有一瞬间的震颤。

她盯着辞婪。

最后先受不了对方含笑的目光,略有些狼狈地撇开了眼神。

“你先坐吧,我去把妆卸了。”荷叶下意识想逃离这里。

她对辞婪感到越发无以言说的愧疚。

上一次如此愧疚,还是很多年前,她因为嫉妒差点让妹妹荷夏毁容。

但长大了之后,她发现她并没有多少错。

她在那个严重不公平的家庭里大受苛待,会嫉妒再正常不过。

而她最后收手没有欺负荷夏,是因为她还心存良善。

现在看着荷夏在娱乐圈里混的风生水起,她也不再心有不甘。

她已经可以坦然承认,有些人出生,目之所及就是终点,而有些人出生,需要经过无数条曲折蜿蜒的道路,才能一步步朝终点前进,而前面还不一定就是终点。

荷叶刚起身,辞婪的手机又振动起来。

不用想都知道,季萧濋又打电话过来了。

这次辞婪大发慈心,接通了电话。

“喂。”她漫不经心地开口。

那边立马传来季萧濋隐忍着暴怒的声音:“终于知道接电话了。”

“那不然呢?”辞婪笑了一声,“我也怕你一个人被气死了,季总,我对你好不好?”

闻言季萧濋暴怒地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辞婪!”

听着重重的砰的一声,辞婪赶紧把手机拿远,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了。

“别生气嘛好不好?”她放柔了声音,“季总,我早上可是给你打过预防针的,你困不住我。”

听着辞婪故作温柔的声音,季萧濋更是怒极反笑。

深呼吸一口气,才道:“是,不愧是你辞婪,是我低估了你的能耐,你现在在哪儿,我亲自去接你回来。”

他刻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辞婪笑出声,只道:“接我回去啊,那起码也得让我逍遥快活够,季总着什么急,我东西都还在别墅呢,还真怕我跑了?难道季总真没那个自信再把我抓回去?”

这话更是引燃了季萧濋的怒火。

只觉得辞婪是在刻意讽刺他。

“辞婪,你好样儿的。”他咬牙切齿,“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敢招蜂引蝶,我要你好看!”

辞婪轻啧一声,“这话换我来问你,你自己会信吗?季总可比我风流多了。”

“辞婪!”季萧濋狠狠攥紧了拳头。

一时间却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他根本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辞婪的话。

辞婪哼笑一声,只道:“不说了季总,我还有稿子要写,你有事没事别打电话,有问题直接发微信,我抽空回你。对了,也别想着搞那些违法乱纪的行为确定我的行踪,咱俩的感情纠葛就整正常一点,坚决不做法制咖,不然我会鄙视季总你一辈子,还会专门把你写进小说里,让你做被读者指指点点一辈子的万人嫌炮灰。”

这后半段话可谓歹毒,季萧濋被气得都浑身颤抖了。

“你行啊辞婪,你真的行,看我找到你,怎么收拾你!”

辞婪只是呵了一声,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打发完季萧濋,她抬头看去,只见荷叶正杵在门边,顶着一脸卸妆油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对不起啊,让你看笑话了。”辞婪有些无奈道。

荷叶却是缓缓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深深看了辞婪一眼,又转身进了浴室。

辞婪顿时都被她逗笑了。

收拾好心情,辞婪立马上某个外卖软件临时买了套换洗的衣服和睡衣。

退出软件,又点开了微信。

无视季萧濋的信息轰炸,点开搜索框输入了季凌忱的号码,添加他的微信。

微信没有被立马通过。

辞婪想着季凌忱估计都快忘了她是哪一号人物。

不过没关系,既然选定了目标,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享受的永远是狩猎的过程。

季总:辞婪这个大骗子!

哈哈哈哈笑出鹅叫声,季总就是个小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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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成功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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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金枫沏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