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酒店十楼死了一个保镖,目前还未发现其他的受害者,”说着递给他关于死去保镖的所有详尽的文件,继续汇报:“但是酒店的监控被人黑掉了。”
莫词序看着视频里的银发男人,越来越感兴趣,抬头吩咐道:“你去告诉老爷子,就说监控是我黑的,顺便让他处理一下尸体,至于我今晚拿走视频的事,谁都不能知道。”
“是,少爷。”
秘书鞠躬正准备离开,余光瞥见莫词序抬起右手微摆了一下中指和无名指。
原本面带微笑的莫词序瞬间表情冰冷,他指着电脑画面上银发男人手里的男人说道:“把这个鸡窝头给我调查一下。”
什么鸡窝头,明明是锡纸烫。
“那银发男人呢?”
“不需要。”
“是,少爷。”
等秘书离开以后,莫词序打开电脑敲打了几分钟,结束后看着屏幕上自己的杰作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温组】
“砰——”瘟野一脚踹开了温砚办公室的门。
开门的动静这么大,温砚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外面有不少组员若有若无的探着脑袋,都想看看热闹,凭着那头秀美的银色长发,有些年长的人已经猜出了瘟野的身份。
至于那副绝世的容颜,更是令所有人心尖一颤。
瘟野,在组内堪称声名赫赫,其厉害程度有目共睹。与此同时,他身上那股神秘感,同样出了名的强烈。平日里,偶尔现身的时候基本都待在温砚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其余时间仿若人间蒸发,不见踪影。
然而,令人瞩目的是,每次任务榜公布,瘟野总是稳居榜首。
此前,曾有人私下散布不实传言,声称瘟野能频繁出入,是靠与组长温砚的不正当关系,甚至臆测任务积分也是温砚暗中动了手脚。可谁能想到,当天还没到下班时间,这人就被发现横尸工位。如此惊悚的变故,犹如一记重锤,瞬间镇住了众人,自此以后,再无人敢对瘟野之事妄加议论。
瘟野每次现身,都必定戴着口罩和帽子,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加之组内人员流动频繁,真正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至于瘟野带过的人,至今没有一个人透露过他的真实样貌。但凡有人试图打听瘟野的情况,最终都落得个凄惨下场。
就这样,对瘟野的好奇心,在一代又一代人中传递,逐渐演变成了一则充满神秘色彩的怪谈。尽管众人对此议论纷纷、众说纷纭,却始终无人能够准确、详细地描绘出瘟野的模样。
而今天晚上的瘟野,第一次不加任何隐藏的,出现在了【温组】。
温砚知道他的来意,像寻常一样让他坐下,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笔,继续奋笔疾书地写着报告。
突然间意识到瘟野没动,温砚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门口的瘟野,当他看清瘟野的模样,立即放下笔,命令瘟野关上门。
瘟野扭头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说道:“滚去工作。“
轻飘飘的一句,语气也不重,却把众人吓到了。
只因冰冷的眼神再加上那面无表情的俊脸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与此同时,众人也注意到组长脸色不好,立马识趣地收回了脑袋。
见状,瘟野用脚带上了门。
“你疯了吗?温野!”
覆盖温砚半边脸的面罩都隐藏不住男人的怒气。
瘟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像没听到一样,潇洒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左手撑着脑袋倚在扶手上,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他。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温砚发这么大的脾气,瘟野心里还有点幸灾乐祸。
温砚总是一副淡泊平静的样子,心眼却多得不行,每次看到他波澜不惊的样子,瘟野都觉得他像是在盘算些什么,莫名感觉火大。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样貌是你的武器,同样也是你的软肋!你怎么能这样出现?”温砚好像突然反应过来,急切地追问道:“你不会今天就是这个样子出的任务吧?”
“你果然知道。”瘟野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背上,右手不便,他就抬起左手卷起耳边的一缕碎发,不停地把玩着。
“那小子到底什么来路?让你这样费心栽培他?”
温砚没有做出回答,直接转移了话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推了许多任务,怎么?不愿意带新人,给我脸色看?”
瘟野确实最近都在消极怠工,对此他并没有否认。
“我一开始就说过,谁都行,我就不带他,是你一意孤行,强行塞过来的。”
温砚看了他一眼,“任务呢?”
瘟野朝他扔出去一把女士手枪。
“满弹的,”瘟野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屑,”他甚至连枪没开就被发现了。像他这种蠢蛋,安检都过不了,又是怎么跑到被保护的水泄不通的13楼的呢?”
看着温砚一脸镇静,瘟野继续道:
“所以你故意缩短他的转折期,又派给他这种不符级别的任务,不就是想借我的手帮你达成目的吗?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不要让我再问第二遍,瘟野。”对于瘟野的一个个问题,他有权不回答。
瘟野对他回避的行为丝毫不感到诧异,接着他的问题道:
“解决了,监控也毁掉了,至于其他的把柄那可就不好说了。”
“今天的作风可不像你,后续我会处理的,下次记得把你那张该死的脸遮起来。”
“呵!我的作风?你又懂我什么。”瘟野嗤之以鼻,谁有真正了解过他?
温砚也不想搭理他的小性子,站起身朝瘟野走过去,“算了,我们不妨来谈谈你的目的,如果你是想让任九澄离开的话……”
温砚话还没说完就被瘟野打断了,“那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他开除了。”
“你把他威胁走了?”温砚还是最了解瘟野的脾性了。
“他的事不必再谈了,他答应我会走,他如果死乞白赖不愿意走,那我就杀了他。”瘟野语气冰冷,丝毫不像带了任九澄几周的师父,一副全然不在意他死活的样子。
“他的事以后再说,我自有打算。”
温砚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问道:“所以呢,你想干嘛?”
“如你所见,休息。”瘟野说的冠冕堂皇,生怕温砚不知道他是故意以这幅样子去执行任务的。
温砚自是知晓瘟野的脾气,再加上他这模样确实有点张扬,更何况还是去了那种大场合,善后不能确保百分百无痕,虽然最近组里有点吃紧,但他不能让瘟野白冒风险,于是立即痛快的答应了。
只当他是小孩子偶尔耍耍脾气而已,过几天肯定就回来了。
只不过在瘟野离开的时候,温砚还是提醒了一句:“瘟野,我希望你自有分寸,别忘了你最初怎么答应我的。”
瘟野背影一顿,嘲讽道:“呵,不敢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