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了蜜汁一笑,今日第十八份快乐,get!
结了账的白梏莛俏咪咪的在某快餐软件上给“亲戚桥米线”打了2.4分的低分。
为什么是2.4分呢是因为今天是二十四号。
随后他开车前往成市第四人民医院。因为他提前预约了,就径直去了诊室。
“早好。”他打了声招呼。
“早好,坐吧。”吴文道。
“最近如何?”
“情绪还是有点失控,会有想将心脏剖出的冲动。”
“还有呢?”无吴文皱了皱眉。
“很孤单。”
答非所问,吴文先想到的是这个。
“好了,你先去取药吧。”
“情况好转了吗?”
“并没有,如果您孤单的话,要不先试着接纳别人?”
白梏莛自高中毕业以来,虽待人友善,但一直没有与他人建立比较亲密的人际关系,就是谈恋爱或者交心。
因为他接受不了和别的人做一些亲密的事。
“不要。”
“好吧。”
白梏莛没多再停留,他一直不太喜欢医院里非常刻意的消毒水味和白到令人厌恶的墙体,他吸了吸鼻子,觉得没来有点想吐。
今天是周一,白梏莛跟江海涛请了假,所以不赶时间,他打开了车上的电台,车载音响传出声音,是音乐电台。
“I 'm building castles in the air.
Living on my own .
The floors would be glittering gold.
Monets on the wall.
Everyday people come and go.
I wonder what remains……”
列表里的歌放了两三遍,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白梏莛进了大门,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放好,又坐电梯去到了十楼。
电梯打开门,他从包里拿出证件,打卡进去了,去更衣室的路上又碰到了江海涛和其他几位前辈,便一一打了招呼,放好包,换了白大褂,又把眼镜擦了擦,才去到工位上。
打开电脑,邮件里只有一封学术讲座的邀请函。回复之后,又去到环境培养室,S省的研究所的教授大多都是老一辈的人物,以前并没有很广泛的普及普通话,所以听懂他们的方言也是他的工作项目之一。
但是白梏莛还是皱着眉头听完了老教授的讲述,但也是听的一知半解,老教授在学术圈德高望重,年近七十,门下桃李诸多,但随着年龄上去了也就不太爱带学生了,如果要进门要符合她老人家诸多要求,白梏莛正好就是她最小的学生。
平常她老人家爱去跳广场舞,大家也拦不住,那些师哥师姐大都出国交流亦或者长期闭关见不到人,跟他年纪比较近且经常待在研究所的同门也只有江海涛,所以江海涛自然跟他亲近一点。
上午的工作结束了,他便和江海涛一起去食堂吃饭,食堂二楼的饭菜物美价廉有很多所以白梏莛现在看到的情景可谓是人山人海。
江海涛见他有些踌躇边说:“要不去八号窗口,那边人相对少点。”
“好。”话毕两人便走了过去。
……
下午白梏莛有一节课,便与江海涛道别。走了一会儿,找到了教室,挑了个位置坐下,教授进来了,上课。
……
下课了,白梏莛一看手机,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收拾好东西,回地下车库取车,开去健身房。路上很堵,他正好撞上下班高峰期。到达目的地,换衣服,健身。
这种无聊的生活过了大概半个月,白梏莛突然有一天晚上收到陈淋发的消息,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生日要到了。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白梏莛特地打扮了一番,收拾好东西,就出发了。
到了地方,按他们给的房间号找到包间,陈淋、江海涛和江海涛的妻子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白梏莛连忙走过去,江海涛他们也看到他了,赶忙扬起手招呼。
“陈淋,海涛哥,嫂子,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啊。”白梏莛停下把气喘匀。
“早上早起对身体好,更何况还要给你取蛋糕,你来迟点没事的,你今天是寿星,而且你们来也没来迟,是我们来早了。”江海涛顺手把陈淋刚刚折好的王冠戴在了白梏莛的头上。
“小白,傻站着干嘛,还不快点坐下许愿。”许媛催促道。
“对啊,白哥快点坐下。”
白梏莛顺势坐在了江海涛旁边的空位置上,而两位女士则坐在对面。
他缓缓闭上眼睛,包间里的灯都暗了下来,只留下了几人眼前的蜡烛作为光源,耳边传来了其余三人唱生日歌的声音。
“白哥,愿望许好了吗?”
“好了。”白梏莛吹灭蜡烛,四周的光亮起,白梏莛才看清桌上有三个礼物。
“小白,那个中间的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快看看,那右边的是你嫂子送的,剩下的那个是陈淋送的。”
“那我可要看看你谁送的最符合我的心意。“白梏莛拿起中间的礼物,打量了一下:“哥,这不是你包的吧。”
“好眼力!这是你嫂子包的,好看吧?”江海涛挑了一下眉,略带惊喜地看着他。
“那肯定。”他把包装纸撕开,包装纸下面是一个檀木盒,里面是一个陶陨,上面被烧过的釉是象牙白色的,整个陶陨看上去像玉一样,很水润。
“好看耶!”陈淋凑过来看。
“嗯,谢谢海涛哥,我很喜欢这件礼物。”白梏莛小心地把陶陨放回檀木盒中。
“你喜欢就好,快看看你嫂子送的什么,她都没给我看过呢。”白梏莛拿起那份礼物,打开是一支霜色的抽墨钢笔,笔帽上有刻字,白梏莛拼了一下是Hibiscus 。
“很有心意,谢谢。”白梏莛放下钢笔,又拿起陈淋送的礼物,里面是一个小猫塑像,小猫是只狸花猫,有巴掌大小,趴在软垫上闭着眼睛好似在睡觉。
“很适合放在办公桌上。”白梏莛看起来好像很喜欢这只小猫,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半天。
刚好这时服务员把菜端起来了,大家就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就接着吃饭了。
……
一顿饭吃的很舒畅,白梏莛心情不错。正往停车场走时,一拐弯就碰到了熟人。
白梏莛看见夏烬桅是很惊讶,但也没多想什么:“真巧,你也在这。”白梏莛认为总得打个招呼,不然实在显得没礼貌。
“嗯,我来这里谈事情,你呢?”白梏莛注意到夏烬桅的右手上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我来这和朋友过生日。”在这时候白梏莛也好似才注意到了夏烬桅的手上也拎着东西。白梏莛吸了吸鼻子,他感觉夏烬桅身上有一股芒果味。
“今天你生日吗?我这也没带什么东西,唉,这两个给你吧。”说着夏烬桅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有一个像藤蔓一样的银色底托,中间嵌着一颗叶状的蓝绿色的石头。
夏烬桅另一只手还拿着一块大概四英寸的蓝莓瀑布蛋糕,只是白梏莛暂时没看到它。
“不好吧,这蛋糕我能收,项链就免了吧。”白梏莛伸手准备接住蛋糕。
“不行,两样得一起收,不然就对不起我的心意了,还有我的胃。”夏烬桅收回了递蛋糕的手。
白梏莛看了一眼夏烬桅,他发现夏烬桅的脸色有些黑,有点唬人。看来这礼物是不得不收了。
“行吧,谢谢你。”
“祝你生日快乐。”
“嗯,再见。”
……
夏烬桅在白梏莛走远后才敢放松神经,靠在墙上缓缓的地呼出一口浊气。
迟来的生日礼物,还是送出去了。
他如实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