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这个机会,白梏莛睡了一觉。一觉醒来浑身舒坦,他收拾一下自己,便驱车前往餐厅。
到了餐厅,白梏莛看着母亲发来的照片,照片上的女性皮肤白皙细腻,眼睛后端微微向上翘起,眼神带着商人般的精明和狡黠,眉眼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鼻翼紧收,嘴唇稍薄,显然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
白梏莛按着照片找到了人,通过交谈白梏莛得知女孩儿名叫方昼,是个商人。两人将自己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也表明了自己对对方不感兴趣,然后两人一起吃了一顿饭,便极其大方地向对方告了别。
白梏莛刚到停车场,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莛莛啊,你…你们谈好了吗?”
“妈,你别担心,我们都觉得彼此不是对方喜欢的类型,不合适。”
“啊?哦…哦,这样啊……”
“妈,你别担心,这得靠缘分,强求不来的。而且我这个人平时忙的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如果谈恋爱,也没那么多时间陪人家女孩儿,也伤了人家的心。还有妈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是看感觉的,如果感觉不对,肯定成不了,你说是不是?”
“也对,强求不来的……”对面人呢声音一下子落寞了下来,然后又想又希望一般请求,“莛莛,你没事就多休息休息,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啊?”
“妈,你放心吧!”白梏莛尽力安慰着自己那心里极其敏感的母亲。
挂了电话,白梏莛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的倒影,自己不知为什么会感到这么累,累到自己一闭眼就能睡着,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晚上八点了,打开通讯软件看着学生和研究所发来的信息,心中更是一阵烦躁,头也痛不得了,想睡也睡不着。白梏莛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再戴上眼镜,他望着天边的月亮。
此时此刻,晚霞的痕迹已经被夜晚的星空所掩盖,路边的老杨树已经被岁月蹉跎了,只剩下了一副空壳。在柔和的月光下那一副空壳被月光所照耀,仿佛被天神所眷顾的孩童。
白梏莛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去中心公园走走。
下了车,白梏莛看着翻新过的中心公园,心中有些怅然。老公园以前看着很破旧,没多少人来。现在翻新了,倒成了他们口中的打卡圣地了。
但老湖还在,亭子也在,这就足够了。
走进公园,纯白的月光洒在万物上,让黑暗里的世界变得有些许光明。
白梏莛记得以前他经常带着自己侄子来这儿玩,喊着:“哥!快点来玩!你快点!”因为他和他侄子白鑫磊差不了多少岁,所以白鑫磊经常叫他哥,他也不介意,就一直这样了。
他走上台阶,观望着翻新后的走廊,走廊是那种中式风的简化版,看着很舒服。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风儿在跑动,我在河边走,水中的鱼红彤彤……”
轻快的歌声传来,白梏莛听到熟悉又陌生的歌声。白梏莛楞了一下,他好像以前听到过这个旋律,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几秒后,白梏莛看着空荡荡一片的草地,陷入了沉思。
看来又要去挂专家号了,他兀自想着。
想罢,叹了口气,向湖边走去。
走到湖边,白梏莛靠在围栏上,接着又听道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旋律……
“妈妈推着我,去到河边走,河里的水呀清幽幽,倒映着星空……”
白梏莛靠在栏杆上的身子抖了一下,右脚向后撤了一步,恰巧后面有颗石子,他身子摇晃了一下,堪堪扶住栏杆。
“谁在那里?”白梏莛是真的被吓到了,他感觉他被吓到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快出来,不然我叫保安了。”白梏莛只觉得自己心里有股鬼火在烧。
“嘿!别生气嘛!哥们儿,我只是在听歌!”说完两三人从草丛走出来,打着哈哈朝着白梏莛走来。
对面人看白梏莛的穿着打扮和面部表情,心中便猜测这人肯定是哪个有钱的大老板,便连忙向白梏莛道歉。
说完几声“对不起…对不起”后,便落荒而逃,其中一个跑的时候鞋子还掉了。
白梏莛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想告诉住他们他们的鞋掉了,那些人还以为他想“教育”自己,便跑的更快了。
白梏莛欲追上去,想拦住他们问问他们那首歌是谁唱的,总觉得好熟悉。结果脑袋一阵眩晕,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一行人中的一个人回头看白梏莛追没追上,发现白梏莛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便立马转头向同伙喊:“停下!那家伙晕倒了!”
赵刚自认为自己虽然是个非主流,但没犯过法,是个二十四孝好青年,而且老大经常这样说:“虽说我们是根不正苗不红的‘无业’青年,但是我们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能欺负弱小,不能见死不救……”
所以——
他…救了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
“操!”赵刚低声骂了一句,他到现在都娶不到媳妇儿,估计就是因为自己那伟大的善心和长着没什么屁用的脑子导致的。
他刚刚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机的那为数不多的马内,又一次的减少了。现在他的钱包已经经历不了一点风霜了……
赵刚想着为啥花仔也没有钱,为啥有那么多女孩儿追她,虽说他是长得好看了点儿,但是他也不差啊!那为啥没有女孩儿追我?!
赵刚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倒映的人脸,越想赵刚心里越不平衡,越不开心。
看着病床上的人,心想:为啥现在长得好看的男的都这么多了,而且这个人还又钱又有颜,真是醉了。
赵刚用白梏莛的指纹打开他的手机,赵刚注视着屏幕上琳琅满目的名字和消息。心说这人还真是个大忙人,果然有钱人都忙得不得了。在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备注为“妈妈”的人,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