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发着腐臭和铁锈味儿的杂物间,两人一鬼蹲在地上,守着一箱金条看直了眼,特别是李半仙儿。
“女侠,你说箱子底部会不会是一层草啊,不然这得多少黄金?”
许沽酒瞟一眼李半仙儿垂涎欲滴的样子,满不在乎地说:“搬起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许沽酒正要伸手,却被李半仙儿拦住了,只见他两眼放光地说:“女侠,小心有诈,还是我来吧!”
许沽酒和阿苦起身后退两步,李半仙儿盯着金子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摩拳擦掌。许沽酒和阿苦不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咦~”
李半仙儿扣住箱底边缘,双臂伸直大腿用力:“嘿!”
箱子一点都没动。片刻,李半仙儿回过头来,压着嗓子说:“搬、不、动,是实心的!”然后重新蹲在地上尽情地抚摸着表面的金条。
许沽酒白了他一眼,问阿苦:“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阿苦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本来只想在门外面站一下的,毕竟带着这个手环哪里也去不了,结果刚一出门就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是这里了,我本想隐身逃走的,可是手环一直在释放电流,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施不了法。”
许沽酒心疼地捧着她的脸说:“都怪我,要不是这个手环你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吧?”
“你还骗我!”阿苦更委屈地眨眨眼,泪水顺势而下,“你说我带着这个手环,只要离你太远就会直接见阎王,结果阎王没见到,倒是被它电的浑身刺痛。”
许沽酒只好说出实情:“我不是怕你又像上次那样逃走嘛,所以才吓唬你的。你受苦了,小孩儿。”
许沽酒轻轻揽过她的肩膀,阿苦也顺势抱紧她,忍着哭腔说道:“没关系,就算不带它,离开你的滋味也不好过……”
李半仙儿紧靠在黄金旁边,撇撇嘴咂舌道:“又抱又抱!二位姐姐,您搭把手儿,咱能不能先把黄金弄出去啊?”
许沽酒一拍额头,道:“差点忘了正事!阿苦,我们这就去看看这栋楼到底有什么猫腻!”
“嗯!”
许沽酒和阿苦手拉手走出了杂物间,留下李半仙儿依依不舍地在原地徘徊。
刚一转角,眼前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儿把两人吓了一跳,许沽酒下意识地摆出准备进攻的姿势,小女孩儿却朝他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道:“嘘~别吵醒他。”
许沽酒眉头压低,疑惑地问:“他?”
女孩儿天真地点点头:“嗯,他是这个大楼里最厉害的人!”
许沽酒在小女孩儿身上看到一丝邪气笼罩,但女孩儿主动拉着她的手的时候,手心温热,能感觉到在她的身体里有一颗炙热跳动的心。
“你到底是谁?”许沽酒疑惑地问道。
“跟我来。”小女孩儿没有回答问题,只是拉着她走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最后来到一楼的一处地窖入口。
许沽酒感到奇怪,昨天这里分明就是一堵墙,现在怎么会出现伸向地底的阶梯?她蹲下朝里面看了看,阶梯是最普通的石灰砌成的,大概落成时间比较长,表面已有细细裂纹,眼前可见的三两阶已有些许破损,一眼望去幽暗不见底。
这时罗盘突然开始剧烈抖动,指针也开始无序地转起来指向四面八方。
“姐姐……”
许沽酒闻声回过头,只见阿苦正以微粒子的形式淡化:“阿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