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阳南市的灰天空从未放晴,那些水渍从墙壁渗入地基,从地基渗入土壤,从土壤渗入地下水,循环往复,滋养着新的霉菌,新的苔藓,新的那种潮湿的、永恒的、那种系统的利息。
没有人真正离开。他只是换了一间办公室,她只是换了一套制服,她只是换了一个窗台。而规则继续,在每日三次的汇报里,在灰窗帘的褶皱里,在那种没有皱纹的笑容里,在那句被代代相传的、那种轻的、那种空的、那种——
眼睛要空,不要看我,看我身后的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