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
门口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男生，他背着书包看着像刚刚来学校。
“我迟到了，”他咽了口口水。
“你第一天就迟到啊？”台上的男老师插着腰，面带笑意的问眼前的男生，“去吧，下不为例。”
“谢谢老师，”男生看向班里，就空着一个位子，应该就是那个位子了。
他走了过去放下书包，他一下就察觉到了自己座位很窄，不止自己，旁边的方小凡位子也很窄。
而前面吴仁言那排位子特别宽敞。
迟到的男生没有在课上发作，而是充满怨气地坐下，那动静反倒给方小凡吓一跳。
老师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开口询问：“怎么了？”
迟到的男生看了一眼前排宽敞的座位道：“不知道，感觉位子好挤啊。”
吴仁言正欣赏自己的指甲，根本没在意后头男生的话。
孙辉和林风听到这话对视一眼，纷纷往后挪了挪。
导致了他们最后两排和其他排都没对齐。
方小凡没想到身边的同桌会在课上说这个事情，真是不可思议。
男老师走到了方小凡旁边看了看。
迟到的男生注意到了林风和孙辉正在往后挪直接开口道：“你们挪什么呀，要对齐座位啊，不然等下又有人来烦了。”
男生说完看向老师。
老师对吴仁言和他同桌道：“你们两个往前去一点。”
“什么？”吴仁言回头看了看迟到的男生又看了看老师，“怎么了？”
“让你往前去啊，你是猪吗坐那么大位子，”男生直接开怼。
吴仁言听到这话也来气了，“什么呀？你发什么神经？你莫不莫名其妙？”
“全班除了最后一排你们位子最宽敞你装什么呀？你耳朵被耳屎堵住了是吧？”
老师对迟到的男生道：“好了赵明明。”
赵明明看了一眼老师不服气的往后靠。
方小凡表面看起来很淡定，其实心里十分懵逼，怎么就开始互怼了？
吴仁言看了一眼自己的位子，又看了一眼赵明明的位子。
“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推的，你冲我发什么癫？你白痴啊？”
赵明明继续骂道：“那你往前挪啊，你废什么话啊？装什么啊？刚刚在后面说的那么清楚，让你们往前挪就挪啊，你回头问什么你什么意思啊？你不就是不想挪吗？”
“你煞笔啊！”吴仁言大喊，“哪来的畜生？在这发什么癫？狂犬病没拴住是不是？你是不是维持不住人形了？”
赵明明听到这话直接站起身，吴仁言也不甘示弱直接站起身，二人对上了。
方小凡眨眨眼，不禁想，这个场面能呼吸吗？
林风没想到刚开学第一天就能看到这么刺激的场面，等会如果打起来的话…先把自己的桌子拉开以免被误伤。
孙辉的视线在吴仁言和赵明明身上来回看，他注意到了赵明明他穿着一件比较薄的长袖。
不热吗？孙辉心想。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老师问道：“还要打架是不是？”
二人都不说话，只是愤怒的看着对方。
“你把你位子往前挪，”老师对吴仁言道。
吴仁言听后像不服气一般一下子坐下，把自己的凳子往前挪了，随后他对着他的同桌大喊：“往前挪！”
吴仁言的同桌也跟着往前挪。
“你，坐下，”老师对赵明明道。
赵明明看了一眼老师后也坐下了。
方小凡不禁咽了口口水，好恐怖好可怕好吓人。
……
下了课，等到吴仁言和赵明明都不在的时候，方小凡立马掉过头和孙辉道：“我去刚刚吓死我了，前面他们吵架的时候我动都不敢动。”
孙辉对他比了一个嘘的动作，他看了看远处正在聊天的吴仁言对方小凡道：“你小心被他听到。”
林风笑道：“我也是，我还在想他们等会打起来我先把桌子拉开。”
方小凡和孙辉听到这话都笑了。
吴仁言那边正吐槽着赵明明。
“那个死人见人蠢人，你们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吗？他是不是叫赵明明？”吴仁言不禁嗤笑，“好low的名字，赵明明～”
赵明明那三个字吴仁言是夹着嗓子说的，听起来特别阴阳怪气。
姐妹团的各位被吴仁言给逗乐了。
“之前听别人说起过，”一个女生道：“他也是一个0。”
吴仁言听到这个消息看向那个女生，“真的？”
“真的啊，他还有男朋友呢。”
吴仁言听后翻了个白眼，“他这样的还能找男朋友？他找厕所都悬吧。”
他们又是一阵大笑。
“他男朋友我记得换的挺快的，就高一上册刚开学那段时间，听说还谈了两个高三的，”另一个女生道。
“吃那么好呢，”吴仁言嘲讽道。
“怎么？嫉妒了？”女生笑着问。
“嫉妒他，我还需要嫉妒他，我前任186黑皮体育生长得像车银优还需要嫉妒他，他前任长的像车轮胎就不错了。”
他们又是一阵大笑。
……
老师把赵明明带进办公室，赵明明看见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便直接道：“哎呀，办公室里又没有人呀。”
他笑盈盈的看着老师。
“干嘛？叫你来办公室是让你来拿东西的，”老师坐到凳子上去翻抽屉。
赵明明很自然地坐到老师腿上，“钱老师，你今天穿的好帅呀。”
赵明明伸手去抚摸钱老师的脖子，钱老师从抽屉里掏出了一盒水果糖放到赵明明手里。
“哇，对我这么好呢，”赵明明笑道。
“你不是爱吃糖吗，一个朋友去瑞士玩特意让她给你带的，”钱老师看着赵明明道。
赵明明把糖果罐放到桌子上然后双手抱住钱老师的脖子道：“那我该怎么谢谢老师呢～”
“你以后少和别人发生冲突就行了，”钱老师完这句话后咽了口口水。
“是那个人有毛病好吧，”赵明明并没有继续扯开话题，“老师～那个人弄的我心烦意乱的，老师帮我看看好不好。”
钱老师拒绝道：“你快上课了。”
“又不要紧，开学第一天能有什么要紧课啊老师～”
钱老师还是没有表态。
赵明明见此态度便知道，他的老师默许了。
……
“你旁边那个人呢？”一个女老师问方小凡，方小凡挠了挠自己的脖子。
“他应该在厕所吧，”方小凡道。
“都过去20分钟了还没回来啊？”女老师转而对别的学生道：“以后我的课不允许去上厕所，厕所下课提前去，不要每次都弄到上课去，特别是一些男生，都懒得说你们，素质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话毕女老师继续讲课了。
林风对孙辉道：“你知道她为什么说男生素质一届不如一届吗？”
孙辉问：“是上学期那群人抽烟的事情吗？”
“是啊，当时我们班几个抽烟的全被开除了，”林风道。
“开除了也好，免得厕所弄的和仙境一样，”孙辉道。
“什么事？什么事？你们在说什么？刚刚我没听清，”方小凡背靠在孙辉桌子前小声问。
孙辉刚想开口回答。
“你很喜欢讲话是不是？”女老师在讲台上看着方小凡，“你要不要上来讲？”
方小凡不敢吭声。
林风便小心翼翼地撕了张纸，把那件事的大概写了上去。
随后突发奇想折了纸飞机，然后朝方小凡那发射。
可力气不小心使大了点，纸飞机直接飞到吴仁言和他同桌中间了。
孙辉看向林风。
“我丢错人了，”林风解释道。
方小凡看向那个纸飞机。
吴仁言回头看向后面三个人，对几人笑了笑，然后把纸飞机又飞了回来。
飞机成功回到了林风桌上。
三人对吴仁言都有些改观。
林风看了看老师，发现她没在看自己，便把纸飞机又发射到方小凡那，这次不偏不倚刚好从方小凡头顶飞过去落到他面前。
方小凡回头看向俩人。
林风用口型告诉他：打开。
方小凡心领神会，回头打开纸飞机就看了起来。
纸上写的就一段话：几个男生在教室，厕所，宿舍到处抽烟，上学期先点燃了厕所，后又点燃了一次教室。
方小凡对这件事可是有所耳闻的，这事估计当时在学校的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吧，堪称风云事件了。
记得隔天全校班级都站在操场听校长废话，好几个学生都中暑晕倒了。
方小凡那时一直在想，要是中考的分数再高一点就好了，那样就能去二中了。
之前在初中玩的比较好的一个女性朋友就考上了二中，她说二中校长人还可以，就是一个主任比较烦，平常操场训话也没那么久，厕所里基本闻不到烟味……
方小凡挠了挠脖子，怎么自己还越想越远了，算了算了，没考上就没考上吧，来这也还有孙辉陪着自己，挺好的。
“报道，”赵明明在门口喊，全班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吴仁言直接翻白眼。
女老师直接问：“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这节课过去多久了。”
赵明明道：“知道，刚刚肚子不太舒服，刚好碰到数学老师他陪我去的医务室。”
女老师上下扫视了一眼赵明明，“下不为例，进来。”
赵明明见到蒙混过关嘴角不自觉上扬，然后向自己座位走去。
路过吴仁言时二人都默契的发出一声：“切。”
下课后吴仁言面带微笑来到林风身边，“哎，那个纸飞机是你折的吗？”
林风回应道：“是，不好意思啊不小心丢到你那里了。”
“没事，”吴仁言道：“我觉得会折纸飞机的人都很厉害，你们俩会折吗？”
吴仁言看向方小凡和孙辉。
孙辉点头，方小凡摇头。
吴仁言又夸起了孙辉，“真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啊？我一直不会折纸飞机。”
吴仁言转而又对方小凡道：“要不咱俩一块学呗。”
方小凡道：“我手笨学不会。”
“没事～”吴仁言道：“大家一起折纸飞机开心嘛。”
赵明明听见吴仁言声音就烦，看见他和自己的同桌后排相处的这么好更烦了，直接站起来朝教室外走去。
吴仁言心里暗爽。
赵明明不停地喘着粗气，手一直挠着小臂，下了两层楼来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厕所。
“有人吗？”赵明明稳定了一下情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