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很轻松,自然也很开心。可以吹着带有甜香味道的微风。然后,顺着味道,走到这个甜香味道的来源,就开始吃。吃饱了,就可以找一个风景好的地方,took pictures,反正,顺心而行之。
当然了,这之中,这么多个日日夜夜,总会,有那么几次,会触摸到,那个激进真实,又激进虚无的世界,一角。至今,为止,已经有两次了,裴忘忧准备慢慢想。这个“世界”的种种,都像是一件事,什么事呢?难道,想让他知道真相,仅此而已吗?
可,这就是像两个世界一样,无法相互触摸。
裴忘忧觉着……不过,这是一件事。那就,一定会有一个开始始,那是什么开始,或者说是什么原因。
到底少了什么?只能,等裴忘忧再知道多一些才能一一分解了,剖析了。
那个“世界”,一到,就能非常清楚的察觉出来。这和普通,平常,或又稀奇古怪的梦,不一样。算一个半真实存在的“世界”。
可是,清晰,觉察。为什么,这怎么看,都像一个做梦者,在梦中清醒,能掌握梦中的一切。可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事,就像一场“电影”,哪怕再清醒,也无法改变,只能等它静静的结束。还,不能,像平常看电影一样,不想看,就可以转身离去,那是不行的。
无法,不过 ,倒没有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裴忘忧还挺乐得看这一场“电影”的。l
他就是一个旁观者,一个什么都不能做,和阻止的旁观者。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旁观者若是去救了那当局者,又会怎么样,能不能阻止,又是,一个迷。不过,试试又能怎么样!不试试,怎知,这其中的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其二,两次“触摸”。到了那个“世界”,真实而又虚假。不过,好像也不是很虚假。毕竟,季澈这个大活人,见过裴川。
这其一呢,裴忘忧回想着觉得还挺长,挺黑,挺暗的。这画面面,还是接上集的,裴忘忧非常满意。这接着的,是上次,那个宋怀安死后,裴川的生活。
裴川的生活,也就那样了。失去了,那一束名为“宋怀安”的唯一,光束。光死了之后,裴川就又跌进了一片黑暗,暗无天日,十指都窥不见,或许,他连自己长什么样,都忘了。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可是,裴川好像不是这样的。那是,在黑暗世界里的光,也是唯一一束,裴川在那束光之下,待久了。猛的,又被打回原形,失去了那唯一一束光。
但是,裴川没有丝毫的不适应。没有像常人那样,或惊恐,或茫然,或不知所措,或者是不适应。……但,这通通都没有。
裴川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就是,就是知道那束光,最后那束光,总会离去,总会消失,他好像什么都不相信,就完全是一个,在希望,与失望之间,反复横跳的抉择者。可笑,抉择者,却没有抉择的权利。
裴忘忧一直就跟在这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裴川的身后。不过,或许,除了相貌,裴忘忧和裴川两者之间天差地别。可是,两个天差地别,却不知单,还是双,方面的相见了。
裴忘忧跟着裴川,他还是那样平静,如死水。裴川对那片黑暗,早已了如指掌。不再需要光明,也能走下去。但是,人总会渴望光的,裴川的那束光,再也回不来,因为,那束光死了。
裴忘忧独来独往,就像,不,就是。一个人与一个团体,一个人群,一整个他所在的现有世界,都脱离了。
就是,既不走那阳光大道,也不走那独木小桥。裴川是自己披斩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那条路,那么的长,那么的宽,可是,这条路上,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的光,能射下来,只有,裴川一个人,也只能有他一个人在。
裴川痛苦吗?裴川孤独吗?裴川他还有希望吗?不知道,这些裴忘忧通通都不知道。因为,裴川只有平静,也只留下平静。
一切的,一切,都掩在了那份平静里,就像是一个漩涡,但,永远只剩下平静。里面的东西,再不能见光。
这一次的“触摸。”那个与裴川息息相关的世界。这一次。很长很长。
裴川的生活很规律,现在,算得上是一年,都没有超过十句说,多余的话。除了学习之外,在裴川,看来或许都是多余的话。
裴忘忧都快怀疑,裴川是不是得了自闭症?作息这么规律,一整天都满满当当,合合适适。
忽然,有一天,裴川学习的时候,他的前桌,回过头问他。
问,怎么不见宋怀安再来找他了?裴川上的是北**学院,宋怀安上的是清华医学院。这两个学院离的挺近,两个人无论谁找谁,都方便,都没有什么。宋怀安应该是经常来找裴川。
一个短短的问题,裴忘忧却看到了,裴川的动作顿了一下。哦,宋怀安死了。“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裴忘忧的脑子里,忽然有了这个想法,应该不是他的,是裴川的。这还挺好,既可以看“电影”,又能听主角的想法。
裴川现在大二,宋怀安应该是跳过级的,如果,他们同年,应该也是大二。那这样裴川就比宋怀安大,大一岁。裴川现在二十一,那宋怀安就是二十。宋怀安还没有上完大二,就死了。明明,考上了清华大学,为什么呢!那么好的个前程,就被他的爸爸妈妈葬送了。
二十岁,要是放以前,也就是个弱冠年纪,还没有籍贯。他不会再长大,也不会再变老,永远的定格。
不过,那一顿,很快,就恢复了平常,恢复了,裴川那惯有的平静。
裴忘忧忽然想起来,裴川在宋怀安死的那天,出了医院后,抬过一次头,抬头看向,那一天的夜空。
因为,那时候,可以听到裴川的想法,裴忘忧那时候,听到的是,也就是那时候,裴川想的是。
“怎么会有星星呢?”对的,这一晚繁星满天。这夜的星星,每一颗,都和天狼星一样亮。这么亮?不过,怎么能有星星呢!还和天狼星一样亮。
或许,这一夜的夜空,就像,在给宋怀安,提早,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还有,那家医院里,这一天都没有患者,除了宋怀安以外。那,今天应该是没有那么多痛苦的。可是,为什么呢?
裴川就读了大学四年,就毕业了,应该,本科毕业,之后没有在考研那些的……。毕业后,就去考律师证了,一路平平静静,最后,到裴川有了自己的事务所,这个梦,对这一场“电影”,才算落了幕。
这之中,江雁会常来打电话,特别,是某些重要节日,还会做与之相关的点心,送来给裴川。不过,裴忘忧觉得这画面应该不太全,这个“电影”,好像是被剪辑过,不是完整的版本。好像,少了一些,很重要的部分,还带这样的吗?不一次性放完。
不过,这一次的“电影”很长了。裴忘忧睁开眼时,觉着裴川这个人,做律师,真的是一把好手。毕竟,裴大律师从踏进这条道,以来,就从无败绩。
这其二呢。就有些与众不同了。裴忘忧再次看到“电影”里的内容。竟然,不是和上一次接上的,是在这之前。而且,还是,非常之前的,之前。上一次的画面,还是裴川二十多岁的,现在,直接向前了二十年,就大概六岁了。
所以,裴忘忧就看到了缩小版的裴川,还是,有点冷冰冰的,板着张脸。倒不是,那种看上去,像谁欠了他八百万那样,是,那种和他自己长大以后,如出一辙的平静,平静如水。这怎么养的,就算,要养,怎么也要养的活泼一些吧!这样的死气沉沉,没点人气!虽然,没有阴沉沉的像鬼,但,就是,不爱说话了,一年到头,都没有一句多余,除了学习的话。
而,现在呢!大约六岁的裴川小孩,他要是不动,不说话。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个超大版的精致玩偶。
而且,这一次的“电影”,环境,也不同了,不是在中国,是出了国的。
为什么?六岁?裴川现在就六岁,就出国,未免太早了吧,不过,就算出国,也应该有大人看着的,大人呢!不怕,小孩被拐走吗?国外还挺乱的,裴忘忧东张西望的,就是,没有看到半个,和裴川同行的大人。
裴忘忧就跟在了裴川的身后。看着,这位小男孩,走进了一家甜品店,熟练地用英语买了个蛋糕,这英语,好像偏美式一些。那这里,应该是美国了。不过,这小孩,这么小一个,就会英语了,还那么流畅。
裴川出了这家甜品店,裴忘忧继续跟着裴川。看着裴川边吃蛋糕,边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裴川,走进了一条巷子。裴忘忧跟着。他总觉得裴川和他,都对巷子这种东西,都没有什么好感,好像。
裴忘忧跟着裴川,走进这个巷子,就察觉了,听声音有个人跟着裴川,在听声音,应该是个男的,不过,只有一个人。而且,体格,好像还很壮硕。
果然,裴川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脚步熟练地,向前走。忽然,巷子里,跳出了个男人,和裴忘忧的猜测一样,是个男的,体格,还很壮硕。
但是,在裴忘忧震惊的目光下,他看到了,裴川竟然没有跑?平静,平静,还是平静。这之中,竟然还有点安逸。_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裴川不跑,那男人就一下子,毫不费力地,抓到了裴川。裴川还在吃蛋糕。吃完后,裴川把垃圾放到那男人手里,让那男人丢,那男人,直接丢地上了。裴川又捡了起来,让男人丢,于是,两个人斗了一番嘴。最后,男人还是同意帮裴川,找个垃圾桶丢垃圾。
之后,两个人又斗了一番嘴,男人是想放过裴川的,不过,裴川又开口,那一开口,就是,骂骂骂,反正,男人是不可能,再放过裴川了,不会再有那意思道德,与仁慈了。裴川怎么不跑?这么想死吗?他不知道后果吗?裴川会是不计后果的人吗?这不可能。
不过,裴川真的是叫裴川吗?裴忘忧一惊,赶忙跟上。他就有这么个想法,真奇怪。可惜了他是局外人,不能救下裴川,他只能当这是一场“电影”,所以,他不能改变什么。
这只能说是一场“电影”,因为如果是梦,有时候,做梦的那个人,清醒了过来,也是能反过来操控梦境的,可这个,不行。无论,裴忘忧再怎么清醒,也无法改变,无法操控。
总之来说,就是,只能看,不能改变,原有的结局。
裴忘忧叹了一口气,跟上两个人。也不知道,裴川到底经历了什么。反正,裴川应该是活了下来,不然,也不会,有后面那些“电影”画面了。
虽然,刚才,裴川一定是有想法的。但是,他好像听不到了,裴忘忧有点疑惑,难道,人变小了,就听不到想法了吗?那还不挺好的,不过,裴忘忧变小了,倒是,不像,长大那样,什么都掩在那份,该死的平静之中。毕竟,是小孩,表情管理没那么好,总会,泄露出来。能猜个七七八八 ,所以,裴忘忧据自己所观察的。裴川是想主动死,因为什么?暂时,还是不太清楚。但是,裴忘忧总觉着少了什么了,到底是什么呢?
男人拉着,主动还很配合男人动作的裴川,走出了这个小巷,走上了美国,不知道某地的大街上。
裴忘忧一边,跟着一边想。这还会有后续吗?他还挺想看的。还是说这次的“电影”,就要此落幕了?
“啊!”在裴忘忧出神之间,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到了,那个在小巷子里,堵截裴川的壮硕男人 ,发出一声,凄厉悠长的惨叫。
裴忘忧回过神来转头去看时,就看到裴川,已经被一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孩,拉着跑走了。
唉!就这么会功夫。裴川怎么就被一个小孩,拉走了呢?裴忘忧也跑着跟上去。这会有后续吧。
不过,这两个小孩。明明小小的一个。却跑得那么快。有点点难追呀。追着,追着,裴忘忧总觉得,拉着裴川跑的那个小孩的背影,有点太过于熟悉,刚才,这小孩是不是见义勇为了?
终于,追了好久。
那两个小孩才停下来。刚才跑的时候,裴忘忧看到裴川,好像有点生气,怪拉着他跑的这个小孩,坏了他好事吗?坏了,他去赴黄泉的好事吗?小孩,其实也挺好。又可爱,脸上表情,丰富多彩的时候,尤其可爱。
这两个小孩,停的地方,身旁,刚好,有一辆冰淇淋车。裴忘忧就看到,那个拉着裴川跑见,义勇为的小孩,去买了冰淇淋。还听到,那小孩小声的和卖冰淇淋的人,说多加点糖。这声音,也有点耳熟。
等那个小孩买完了,冰淇淋。是草莓奶油甜筒冰激凌,加糖。
裴忘忧这才看清了,这小孩的样子。果然。这小孩是宋怀安。不过,更可爱了,还漂亮了。
“Here, have something sweet. Bye!”宋怀安开口,他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现在念英语的时候。超软,超极棒。
裴川怔怔的,没有接过那个冰淇淋。宋怀安看了裴川一眼,忽然,恍然大悟,好像,是以为裴川听不懂英语,又重新开口。
“给,多吃点甜的,再见啊!”宋怀安说完这句,又把手里的草莓奶油甜筒冰激凌,加糖。向裴川的眼前递了递。裴川这次到接过了,这个草莓奶油甜筒冰淇淋,加糖。
在裴川接冰淇淋后。宋怀安就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了。风风火火的来,也风风火火的走。真是,来去如风,宋怀安的风格,就这样。
裴忘忧勾唇笑了笑。然后就看了一眼裴川,裴川正抱着那个冰淇淋,小心翼翼的吃着,十分认真。
不过,细心正如裴忘忧。裴忘忧没有错过,裴川那眼里,一闪而过的光,他的眼里,有了光 ,也就有了希望,都活泼了。
宋怀安和裴川,这么小布丁,就遇见了啊!
都怪他小时候老呆在家里,都没有出过国。他要是出了国,是不是,也能遇见宋怀安早点,然后,得一只,宋怀安亲手递来的,加了糖的,草莓奶油味甜筒冰激凌。
算了,还是不了吧!他没有像裴川那种脑回路,那样清奇。
裴忘忧看着吃冰激凌的裴川。还挺可爱的。可是,还没有,等裴忘忧感叹多一会儿。
又一次的,“电影”落了幕。
之后的,一个星期,“电影”还是没有开启。裴忘忧就干脆不等了,反正,他也是来旅游的,玩他的吧。
不过,这个电影,像是能看人脸色,一样。还有,还有,很反复无常哦!这个性子,和傅青周有的一拼,你专心等他开的时候,他偏偏就不开,气死你。你不等他了吧!那时候,他偏偏又开了,唉,耍死你。
这其三,很快就又来了。不过,这内容场景又不同了。真是的,反复无常。不过,裴忘忧好久,都没有见过傅青周了。也不知道,他的性格,有没有改变。
年龄不同了,又回归了二十多岁。裴川好像去旅游了。哎!终于,不整天窝在,那个事务所里,工作了,一天天的,就是家和事务所,两点一线。
裴忘忧:表示非常欣慰!哈哈哈。
裴川旅游的这个地方,是个雪山,还是新疆阿勒泰将军山!裴忘忧看着那个大大的牌子。这个地方,好像是滑雪的。!嗯,没有来过。
裴忘忧跟着裴川。唉,裴川还带了个相机。他竟然会拍照。他不是整天,都窝在他那事务所里,整天不是在事务所里窝着,就是在打官司,和打官司的路上吗?
而且,拍照技术,还一流唉。不过怎么玩着玩着?还打起电话了呢。是江雁和傅青周,这也是一对吗?
裴忘忧在裴川旅游的全程,目光,都落在,关注点,也都在裴川身上。
不过,怎么就让他看着裴川玩。这有什么好看的?他自己也在旅游。看别人旅游有什么好。
裴忘忧跟着裴川,又一次升上去裴川又准备滑下去。滑雪,他还没试过,哎。不过,裴川该不会要一直玩吧!这次的电影,该不会,就一直播,裴川一直在玩吧!
那最好不要。可太无聊了。
可就在这时。
裴川回了头。嗯!裴川能看到他了?裴忘忧站了起身,又顿了顿。裴川应该是看不到他。裴忘忧目光跟着裴川。
裴川上前几步,飞快,飞快的,抱住了一个人。
裴忘忧看着裴川,抱上去,哭了,落了泪,嘴上还喋喋不休。说了什么,裴忘忧没有大听清,但,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不过,十几秒后。裴川又放开了手很飞快的,迅速的。对“宋怀安”说了声,“对不起!”
不是的。那个人不是宋怀安啊!他是宋怀安的弟弟。是宋澜驰,宋澜驰和宋怀安有点相像之处。不过,也就有点罢了。
其三“电影”就这么,没头,没尾的结束了。裴忘忧惊讶地睁眼。等他再想一下吧。现在,想不出来,以后,总会想出来的。先去玩一玩吧!放松下来了,该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想起来了。
反正,以后,悲忘忧就称这个为,“电影”吧他!就当追一部剧,还是,一部很随意,很寻人耐味的,电影。慢慢看吧!不过,这也由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