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域外」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波动。”洄刚离开时空管理局,立刻转身向域外掠去,同时朝其他的守护者发去了召请。

待洄来到域外附近时,只见一抹白色身影想要朝里冲。

“你疯了?!”一把将人拖回来,洄气的想用爪子劈了眼前人,“霂宁你冲什么!你家那位怎么不在?”

其他几位守护者紧随其后到场,霂宁抬眼看向域外,“她在里面。”

沧蚀耀刚到就听到这句话,炸毛样的挤开洄。

“她算个什么,能跑进去?「域外」这么多年一直隔绝开来,她怎么进去的?”

“唉,别吵吵,现在是要搞清楚「域外」波动怎么那么大。”南止曳把人分开,平时总笑眯眯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

霂宁将手缓缓放在胸口处,垂眸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域外」里有东西一直在朝外扩散想要吞并其他时空。”

“所以,能有力量使其安稳下来的,只有我守护的这片碎片可以做到。”

洄不理解看向霂宁,“但是以前只需要在外面将它逼退就行了啊,月丫头怎么进去的?”

“碎片的决定。”

“四方碎片,以东为最极,霂宁也是我们之中最强的那个。但是大家也都知道,这片碎片在那年落到了月丫头的身体里。”南止曳眉头一紧,显然很担忧。

听到这,沧蚀耀冷笑一声,看向霂宁,“我当年就同你说过,早日将碎片取出来。”

“是碎片选择的她,也是碎片同她做的决定,她当然能进入「域外」。”霂宁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

虽然在说话,但四位的动作却没少,快速布下阵法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任何问题。

就在几人解决那些从裂隙里逃窜出来的恶魂之时,裂隙口突然爆发了极强的光芒,一团糊状的黑色不明物体正朝外面蠕动。

几人见状立刻攻击过去,不明物体吃痛的哀嚎起来朝里缩了缩,但是仿佛屁股后面有凶神恶煞在索命一样继续朝外努力拱。

“还想跑?!死啊!”

“中气十足啊!”洄没来由突然感慨一句。

霂宁闻声闪到缝隙前,看见一个人影紧跟其后直挺挺的冲了出来,来人一身破烂,双目血痕更衬眉眼间红痣惨艳。

不明生物发出古怪的呜咽声,更是不要命一般朝外快速爬行,‘呜呜呜主人没给它说过这个姐姐打人这么痛啊,它要被度化了呜呜呜。’

“霂宁!拦住它!”即使久月聆的双眼已经逐渐失去视野,但是不妨碍她摇人。

这是绝对的信任,独一无二的羁绊。

霂宁利落的斩断好几根伸出来的触须,怪物吃痛的低声嚎叫。

久月聆“看”清楚了怪物一团浆糊中心的那块核心,利落的向下刺去,核心碎裂爆发出巨大能量将众人连连逼退。

随着那团生物的消散,「域外」的裂口也缓缓合上。

霂宁来到久月聆身边撑起人来,语气发颤,“辛苦了。”

“不辛苦,这玩意很不简单,但是往后「域外」应该不会出现大波动了。”

接过人靠在怀里,那张平静的脸终于出现了别的表情。“晚些再复盘,你的身体没事吧?”

洄焦急的来到久月聆身边就听到这话,和沧蚀耀同时露出一个无语的相视一看。

不是?合着只对心上人软是吧。

南止曳无奈的推开两人,“让一让啊,我看看月丫头身体情况。”

看到久月聆的惨状,南止曳吓了一跳。

“眼睛被侵蚀坏了。”他连忙用力量顺着久月聆的身体脉络走了一圈,一手覆盖在她的双眼上疗愈起来,“哎?你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丫头你很强悍啊。”

“呜呜呜啊啊我可怜的乖乖,姐姐疼疼你!”洄心疼的化出水团擦去久月聆脸上和外露皮肤的血痕和伤口。

沧蚀耀怒气腾腾站到久月聆脸前,狠狠拍了久月聆的脑瓜子,“你怎么不和我们说就一个人跑进去?”

“好痛!你干嘛!”久月聆用头狠狠撞了回去,“我这不是能拿下嘛,拿不下也不会牵涉到你们。”

洄担忧的探过头来,“你先回去吧,我们会在这里看看情况。月丫头,辛苦了。”

说话之间给霂宁使了个眼色,你小子快把人带回去处理伤口。

霂宁点点头,抱着人就飞往「阁」,虽然他可以带人去他的时域,但是于他而言「阁」才是港湾。

“「域外」那个东西真的有古怪,有点熟悉。”

霂宁将人放到榻上,蹲下用帕子轻柔的擦拭着伤口,边上药边回答,“是有点问题,爆发出的力量里面,我看到了有几缕力量逃窜走了,准确来说,是回到了一些时空里。”

“为什么不提前同我说,让我同你一起。”手上的动作停顿片刻,霂宁眼神不算和善的仰视着久月聆。

“回话。”

“嘶,痛!呜……”久月聆捂住脸转移话题,她其实是为了试探碎片才毅然决然的进入「域外」里面的。

“……”霂宁没说话,只是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看着。

透过指缝,久月聆能看到那双往日里淡漠温和的蓝色瞳孔里面带着一丝丝火气,啊,具象化变成红色了。

久月聆尴尬的咳嗽一声,悻悻然放下手,“因为,我以为我……”

“你以为你回不来了。”霂宁站起身俯视着久月聆,语气宛若寒冬,“你以为。”

“宁宝别生气了嘛,这不是没事嘛。”久月聆想去牵霂宁的手却被躲开,“对不起嘛。”

霂宁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扭头走了去,碎片也不拦着她,是真不担心出事情啊。

久月聆急的起身追去,“我错了,真错啦,你要去哪?”

“你错哪了?你哪都没做错,非常的有计划,非常的有主见。”霂宁没回头继续朝外走着,声音越来越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心里有一股火气直直冒着,对他自己的火,甚至于烧灼的心口有些发酸。

没人知道他在管理局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交接后急匆匆赶回来就看到那样一封信时有多么的崩溃,这是他已知安排之外的事情。

久月聆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极速冲到霂宁面前,果不其然,霂宁眼里似有泪光闪烁,霂宁猛的回头却被久月聆捧住脑袋转了回来。

“我不会再丢下你,别生我气了。我最亲爱的宁宝,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久月聆讨好着赔笑。

在角落里偷看的执言和诸世同时没眼看的拍上额头,“绝了。”

“你不能留下我一个人,永远也不能。”霂宁颤抖着手遮住久月聆的眼睛,他那爱人的双眸如同深邃宇宙,是他的那片蔚蓝天与海,他的心。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丢下霂宁一个人还有执言和诸世两个。”

得了保证,霂宁终究还是没办法继续冷硬下去,“药还没上好,走吧。”

“那我以后还可以摸你耳朵吗?”

“短时间内想都别想。”

“那尾巴……”

“一样。”

「阁」外的时序仿佛仍然淡淡安静的运转着,真是如此便好了。

远在某个时空的缝隙里,一双暗金色的眼睛含着笑意睁开,“椛,她完好无损的从「域外」离开了。”

“……”椛没立刻回应,只是低着头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在逼迫我加快那几个世界的覆写计划啊。”

探察「域外」的几位守护者在加固好封印后不约而同的奔向了波动区,只可惜来晚一步,这一方时空早已在成为虚无后陷入到了「域外」等待重启新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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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热豆浆的三分甜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