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听

“那些是被埋藏起来的真相?”

“不,真相一直以来都在那里,是我们因为各种原因被迫擦肩而过,被迫充当了几回盲人。”

“我是否还能再次见到我的挚友?”

“这个世界你终将再次回来。”

【备注】台词太酸。

咬破嘴唇,以不必要的伤痛“美学”去迎合市场,这并非我之所愿,但强制爱或疼痛文学就是得有一方受虐,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备注】有些奇怪,我就没看过这些。

我们试图成为“成人”的模样,但如果,成人的模板出现了裂缝,被得利者污染利用,你最先接触到的是口红、长裙和高跟鞋;

是被控制后露出“略带委屈”的“交嗔”,是享受被强制的关系中的受体,享受痛苦,是在被打被掐时展现得楚楚可怜,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征服”产生“爱情”的对象。

将强歼和爱情强行关联……让女孩对自己的身体产生羞耻感和耻辱感,持续了很长一个时期,至今还在延续。是阳谋。

【备注】?

【提示】别打岔,还没写完。

【备注】好吧。

这是校园当中不允许去触碰的,在社会中宣传的“成人”形象,其实我们的内心很是彷徨,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这并不是老师和家长告诉我们的“禁止”去做的原因,而是出于身体的抵抗。可是诸多信息都在规训,将头脑和思维驯服,与身体抵抗产生对峙。

身体本身就成为了战场。

不能成为这样的人。

但是我不知道成为什么样的人。

大人眼中和社会宣传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成人”,这是“女人”(伪男)的模板。

伪男是直男向往成为的假女人形象,却标注为【女】。男权殬素。

一切是阳谋。

“我们应该怎么做,又该做些什么。”

“如果你此时心灰意冷,就专注于当下吧。”

……

【备注】青春疼痛文学?我觉得你写成了流水账,和上面段落内容前言不搭后语的。

“这是什么?”乌碎嬿突然出现在姜瑗的身后看向屏幕,注意到她正在编辑的内容评价道:“可以啊!姜老师,有两下子!”

姜瑗打字的手停顿,她总觉得“老师”这个身份对她而言有些压力,这怪异的感觉来自学生时代。

被别人叫这个称呼有觉得挺奇怪却不别扭的感觉。诡异、拧巴却不排斥……

毕竟她也不是真的老师。

“我其实有些拿不准。这些内容会不会有些说教,令人不适……”

乌碎嬿看了一下。

“有一点。”

果然……“那你觉得我需要如何修改?”

水母灯在她们身边发出耀目的光芒,五彩斑斓。姜瑗只好转头看向它,她总感觉这灯有自己的想法。

“不用修改。”乌碎嬿回复,“我认为文本态度较为和蔼,没有攻击特定指定的人。只是输出的内容有点深度,缺乏这方面见闻的读者或许难以成为文本的受众。不过好在没什么敏感词汇。”

【备注】竟然这么会说话。

屏幕中出现了一条隐匿的消息,乌碎嬿没能注意到它的存在。

“再说你也不是一个喜欢社交接收消息的人,也就比我这个信息焦虑恐惧症重度患者好一些,准备这些做什么?”她以为姜瑗是打算将这些内容联网后发到信息站。

到时候会有“网友”或其她人进行评论,光是想一想后续……【点击消息】进行【查看】并【逐一回复】这一连串的行为,就觉得心里被挤压过!就像是被谁捏了一把的窒息感!!

心里似乎经历了并没有发生过的事,应激反应发作。

小乌:orz

姜瑗得到同伴的认可,感觉有些难得,于是她决定再写一点,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她太长时间没有接触过电子设备了,有些陌生,打字没有那么熟练。

边写边回复小乌:“神殿需要。没错,别觉得奇怪,就是前辈提供的资料中出现过的神秘地带。”

那不是个好地方。

打完一行字,转头看向小乌。乌碎嬿的表情果然变得奇怪起来,她的眉毛正在打结。

小乌:她到底忽略了什么?

姜瑗:“……要一起写一点吗?”

【备注】不要文笔太差的……我不是什么都吃…看的。

【另外/小声】不要写一些人能看懂的内容。明明都是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还是那么不善于笔墨?明明武功还不错,修炼时也很努力……她竟然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戏份不多的NPC我真是服了。

姜瑗身上这么狗血的经历也就只有主角团里比较倒楣的家伙才会被作者选中,在“女男言情类”里想要擦一下“百合”或“**”题材的边增加一下人气,古早时期是这样的。

一般这样的角色是剧情中主角色或次角色的亲友。现在这类文本更适合放到多元里。不过对于文本中硬被碰瓷的角色其本身的体验就不一定友好了。姜瑗就是这样的处境。

最后这几段话在出现后被以极快的速度给删除了;而姜瑗正转头与碎嬿说话,没有看到。

【咔嚓】被截图存档。

系统收回了水母灯的触手。

**

秦枭过来时发现两个女孩在编辑一些内容。这是在分析小说中不合理的内容吗?

侧目看向伪装成水母灯的系统,它的颜色呈灰色,就像是没电了一样。

考虑到手机的电量图,快没电时应该是【橙色】,接近没电时应该是【红色】。她觉得系统应该增加一些伪装技巧,将它的伪装生活变得有趣,主动给人类添麻烦,再惹恼人类,最后被人类针对。

“……”思路跑偏两瞬。

无声出现在二人身后。

【阅读文本】

【提取到文本接收方的信息】:神殿。

神殿是书中与现实的交汇之处。

接近于意识流。

出现在附近的人们,不论是戏里或是戏外,都会不自觉的陷入头脑风暴中。

就如刚才,她经过那边的边界时被问心。

意志不坚定者无法脱离,沉溺在过去的惩罚之中,直至迷失。

无限放大令人心痛的事。

是个无聊的地方,让人心情都变得不爽。

向身后走出一定距离,转身,抬手给系统一个提示,它瞬间变得振奋起来开始亮灯,就像是乌碎嬿刚来时弄出的动静!只不过那时是系统私自行事,这次却不一样。

【注意到】【转头】

“前辈,您来了!”

“不必客气,叫名字就行。”

其实秦枭是不希望小孩觉得她鬼魅般出现被吓一大跳。

她们几人不谈过去,只谈眼下。一切就绪便可分别,她日不一定会再见。

“通知你们一下,仸星降世。姜瑗可以启程了。”

有仇报仇,这亲自手刃仇敌的机会来了。将其除去,再呆上一阵子,姜瑗差不多就可以离开这本书了。

不等乌碎嬿发问秦枭主动将她的事告诉她。实在不想听到对方这让人天灵盖都要被掀起来的热情。

她怀疑小乌主动以“前辈”称呼她是因为她觉得这个词新鲜想叫着玩。秦枭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乌碎嬿去拜师,听从国师巫越的安排,她会是你师母。”

“至于我。晚于你们几年。取走必取之物就是我的离去之时。”

“好了,可以出发了。”

注视着小孩们消失的背影,秦枭视线移到黑下去的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了两下将系统与设备联机。

**

“小白,你确定秦枭老大给的道具不是坏的吗?”

“只是暂时失灵,还有备用计划。别担心。”

姜瑗从背包中取出纸质地图将它打开,上面有已经被圈注好的地点。她看起来是提前就知道会有意外发生。

她们的背包外形与本世界的“包裹”很像。就算是碰到土著也不会怀疑更不会觉得她们怪异。

……有点歧视思想了,并不好。如果真以“土著”称呼原住民,那她们就像是“入侵者”一样,这是对她们的冒犯,可以说是相当无理了。

“其实我现在还不太会看地图。中学的时候突兀地接触地理,那个时候还是开卷考试,找不到学习兴趣又得出分……当初那几科学习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通过的……”

乌碎嬿对着地图的背面唠唠叨叨……

姜瑗看得认真、听得清楚。听她讲完。

“嗯,学习压力确实很大。不过我也不太认识。好在上面的内容没有地理书教材上那么抽象和僵硬,各式各样的符号令人头疼。我有些想念御剑飞行,就是可惜人界没有灵气。”

御剑飞行!

兴奋1秒小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觉得很难不恐高和晕剑,亲自执行这一行为一点都不帅气!或许她更需要飞行法器自动驾驶载着她飞。

能享福偷懒为什么不呢?

找个合适的角度躺下,将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嘴上叼根草,就可以摆出有些酸的句子“偷得浮生半日闲”假装风流!

“我有些好奇你和那只狐狸女士之间的事。”

乌碎嬿的眼睛有些亮晶晶的。是长舌夫的八卦技能在召唤她。

“我也挺好奇碎嬿为什么会是鬼,明明你有温度、心跳和影子。”姜瑗头也不抬。

“……”但她平静的语气带出了火花。

“其实很俗套。”

姜瑗居然先认输,她开始认真回答对方的好奇,语气平静。

她似乎没有了最初提及时那般不甘心。

“我的‘友人’被杀手盯上,因为她被挂了悬赏令,人头非常值钱。按常理来说以她的身份不必担心这个,她因谋算还是希望借我之手将那人除去。她很有凝聚力,她身边的人在针对我。”

“曾经执行的任务,我对此依旧不能明确讲述与你。你只需要知道,由于与任务中的部分路线重叠,我答应了她和她们。”

说起来是有点像是被团体霸凌的小可怜……尽管是在计划中,但是表面看起来是挺憋屈的。

有时她也不希望内心能够感知到额外的东西……下次经历类似情况就得提前离场,“走得潇洒”,至少在自己看来。

“后来那杀手变了目标,不再纠缠。”

姜瑗的视线从地图上转移到乌碎嬿脸上两秒后,重新回收。

“还是个笨蛋杀手。”

……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们现在竟然在邻国。”怪不得她觉得地方不同。

“也不错,正好不用太着急找国师拜师,我还不想当谁的徒妹、别人的师姨。”

“想得倒是挺多。你拜不拜得进去另说,进去之后估计就是最小的,你还想要师姪?”

小乌仰起头,卷毛被风吹起。她道:“我有一个梦想,来自于白日梦,我会将她们亲手画出!”

本文:“主角色”区别于“主角”,表示与视角无关,相比于一方或拥有主要权势地位,女男言情中,两性关系里占据主导地位的角色。

本文中“阳谋”表示负面含义。

“仸星降世”使用“仸”是因为对于人来说,类人却非人,具有超然能力或大多有害人之心的生物(人们恐惧),感觉这个词语天然带有贬义。所以使用“人夭”替换“妖”。语境合适的时候会使用【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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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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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当狗
连载中笑风不是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