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肆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跟武状元的那一架，还有刚才九殿下刻意相激，将之前所有隐忍的情绪都点燃。
新仇旧怨，仿佛都压在这一把上。
白婳担心他没轻重伤着九殿下被借机治罪，也担心他冲动之下着了对方的道。
她又再想起之前的心慌，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白婳上前想劝他冷静：“二公子，我总觉得，九殿下在故意挑衅，他或许有奸计……”
“明大人，请吧。”武状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明肆听不进别的，也没有再看白婳，视线与武状元对上，二人谁也不让，仿若针尖麦芒。
明肆一言不发，大步流星而去。
“二公子！”白婳心慌愈盛，想追却被其他侍卫拦住去路。
薛芳漪上前劝她：“让他去，都是他该的，要没有他这么死缠烂打，那疯子根本不会注意到你身上来。”
马球场安排了几处更衣的场所，白婳那身衣裳是穿不了了，更衣所里有备好的骑装，薛芳漪找嬷嬷要来一套，给白婳换上。
白婳一直有些走神。
她在想九殿下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是打定主意要拿她引明肆入局。
他一定在预谋着什么。
“还在担心？”薛芳漪给她梳头发，一边问。
白婳牵住她的手：“总有些不安心，眼皮在跳。”
薛芳漪很不想为明肆说话，只安慰道：“他连武状元都能打，你该祈祷他别伤着九殿下，他自己能吃什么亏，别多想。”
白婳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八月的天气变幻莫测，方才的晴空万里忽地就天阴了，没多久，连风都凉爽下来，带着些潮湿，燕子低飞，是暴雨将至的征兆。
外头场上打球的贵胄们都接连下场，远远能看见人流在往看台和更衣所准备躲雨。
燕世子找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沾了些水汽了，白婳一见他，便匆匆迎过去打听：“世子可是从球场下来？可有见过二公子和九殿下？”
燕世子摇头：“既舟不是跟薛姑娘去寻你了，我还想说找着你就能找着他。”
白婳难掩忧心：“他和九殿下打赌，要去赌球，拦不住。我觉得九殿下或许设了什么陷阱，就是在故意激他……”
白婳此时脑子里猛地闪过一道念头。
她脸色煞白，有些不可置信。
燕世子：“这眼看着要下暴雨，赌什么球！我去球场找他。”
言罢他径自跑了。
白婳没来得及叫住他，心里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在疯狂撕扯着她的神经。
暴雨顷刻而至，风雨刮进门帘，慌忙躲雨的贵人们都显得有些狼狈。
白婳有些恍惚，往前找了几步，似想穿过人群找到明肆的踪迹，却又不知该往何处去寻。
那一年的马球会也和现在一样下了大雨。
明肆比明疏更冲动，也更自诩身手矫健，大公子都没躲过去的砍，他能躲过去吗？
还是在九殿下蓄意刺激的情况下。
白婳手脚发麻，这一瞬间觉得呼吸困难，已经不敢往下再想。
明疏的一双腿，一蹶不振十数年，好不容易二公子出头，侯夫人和明府，都受不起再一次这般沉重的打击。
那样骄傲又不可一世的明肆。
白婳心里发颤。
这是要他的命。
燕世子匆匆冒雨赶回来，外头雷声不断，他衣裳头发全都湿透，好几个躲雨的宾客认出那是燕王府世子，都纷纷上前关心。
燕世子挤开人群去找白婳：“找不到他们啊，球场上都没人了。”
呜呜呜肥更失败，这几天状态不好，卡过去了再努力多更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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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当年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