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倾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晕晕的,她慢慢眨了眨眼睛,眼睛很涩,很重,应该肿了。感受到颈窝热烘烘的不断呼着热气,尤其是腰上紧紧缠着的手,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来,那个朦朦胧胧的吻,沈郁清冷的眸,轻轻勾起的笑,窒息的感觉让她的心狠狠跳动起来,热度迅速爬上脸庞,不知所措,她连呼吸都不会了,怕呼吸太烫吵醒她。
“早。”
沈郁的声音嘶哑却带着笑意,竹倾吓了一跳,睁眼看着眼前黑黢黢的一片,压了下狂跳的心才道。
“早。”
没了下文,沈郁收紧揽着竹倾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问。
“头晕吗?”
“有点。我吵醒你了吗?”
“嗯,一大早就在我心头打鼓。”
沈郁笑着说完又吻了竹倾的额头。
视野明亮起来,心跳的更快了,震的头也晕了。竹倾重新把脸埋进沈郁颈窝,鼻息间都是玫瑰的幽香。她声音闷闷的。
“热。”
“热?我看看。”
沈郁说着手抬起竹倾的头,晨曦乍现,竹倾终于看清沈郁的脸,不同于昨晚的冷淡,而是温柔、认真。纤长的睫毛被一根根照亮,像湖泊上流动的金光,这些天的疏离随着昨晚梦一样的吻消逝而去,那双眼睛现在只盛着她的脸,越来越近,这次清晰感受到柔软的唇瓣相贴,耳边貌似传来嗡鸣。
两唇分离,沈郁的手温柔地捧着竹倾的脸,鼻尖抵着鼻尖,呼吸洒在嘴唇上要把肉烫熟似的。
竹倾感到鼻尖涌起一股酸意,视线瞬间模糊,她把脸埋进沈郁的颈窝,双手紧紧抱住沈郁的腰,声音染上哭腔。
“我好想你。”
“我知道。”
“好想你…”
“嗯,我知道。不哭不哭,一会让你哥看到了以为我欺负你了。”
沈郁轻轻拂竹倾的背,语气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是我的错,原谅我吧,好不好?”
竹倾一听,抬起头来。
“不是,我应该早点想起来的,是我让误会产生,还让你那么疼。”
泪把竹倾茂密的睫毛沾成一缕一缕的,倒映在水光淋漓的眸中,似初春晨曦下柔软垂在湖边的新柳,惹人怜爱。
沈郁温柔亲吻她的睫毛又亲了下她红红的鼻头,滚烫的呼吸洒在竹倾的脸上烫得她的脸红了又红。
“我应该先冷静一下的,你教教我,我慢慢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