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刃公开后的第一个小时，暗网的投票系统就被涌入的流量挤得数次濒临崩溃，季豫坐在密密麻麻的屏幕前，十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边加固后台防御，一边将警方的追踪信号层层拦截甩开，狐狸眼里满是兴味。
“老大，稳了。”他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扭头看向身后的众人，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咱们瓷哥这颜值，直接杀疯了。”
屏幕中央的实时数据清晰无比，齐楠硕的名字牢牢钉在票选榜首，票数远超第二名数十倍，断层式的差距让后面的人连追赶的心思都没有，网友的热情如同失控的野火，在整个暗网蔓延开来。
齐楠硕就站在房间角落，身姿清瘦挺拔，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眉眼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器，淡漠的神情非但没有让人觉得疏离，反倒更添了几分可望不可即的破碎感，仅凭一张静态照片，就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评论区早已被各类穿搭指定刷屏，从修身机能套装到露肩剪裁、贴身束腰，各种大胆又凸显身形的选项被网友疯狂刷票，每一条留言都在疯狂夸赞他的容貌，直呼其为暗网第一绝色。
周瞻站在离他半步之遥的地方，高大的身影将人不动声色地护在身侧，冷硬的眉眼紧紧盯着屏幕上那些暴露的服饰选项，周身气压越来越低，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悦。
季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偷偷勾了勾唇角，手指熟练地进入后台数据层，将几个过于暴露的穿搭票数悄悄压低，又把相对保守的款式票数微微上调，动作行云流水，半点痕迹都不留。
“你又在搞小动作？”江则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就算你改了，网友再投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能挡一点是一点。”季豫吐了吐舌，笑得一脸狡黠，“真让瓷哥穿那些衣服出去任务，刃哥能把整个暗网给拆了，我这是在保全咱们的服务器。”
陆祁安靠在桌边，饶有兴致地滑动着投票页面，看着满屏对齐楠硕的夸赞，故意凑上前去：“瓷哥，网友都在说你比女生还要惊艳，要不要考虑下次跟我组个穿搭搭档，保证票数翻倍。”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便直直射了过来，周瞻连眼神都没斜一下，那股慑人的压迫感却让陆祁安瞬间闭了嘴，悻悻地往后退了半步，不敢再随意调侃。
墨清越依旧沉默地守在门口，如同最忠诚的壁垒，对房间里的打闹和屏幕上的疯狂投票毫不在意，只有在目光扫过齐楠硕时，才会微微顿一下，确认对方安全无虞。
齐楠硕自始至终都没怎么在意那些铺天盖地的夸赞和指定，淡漠的眼眸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影，仿佛外界所有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不在乎网友如何评价，也不在乎接下来要穿什么衣服执行任务，孤傲的外壳将所有情绪牢牢包裹，只在周瞻不经意靠近时，身形才会极其细微地放松一瞬，那是独属于对方的信任。
季豫看着稳定下来的后台数据，轻敲了一下桌面：“投票结果基本锁定了，楠硕哥第一，明天任务穿搭，就由网友说了算。”
屏幕上，齐楠硕的名字依旧在榜首闪闪发光，清冷绝色的模样烙印在每一个围观者的心底，而这场由网选开始的纠缠，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