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陶然跟着冷英回了家,看着前一天还热热闹闹的家中,现在却有些冷冷清清的。
冷英将拖鞋丢给许陶然,叫她去客厅的沙发什么的随意坐。
许陶然刚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又看见冷英端了两杯红酒过来,朝着她示意道:“喝点?”
“还喝啊,姐姐你酒量不好,还是少喝点吧。”
“我酒量不好?”
许陶然一脸认真的帮冷英回忆道:“对啊,姐姐你忘了?之前在坦帕的时候,那晚我们玩游戏,你才喝了几杯就醉倒了。”
冷英听完后沉默了几秒,转头僵硬的扯开话题:“那你,要不今晚就在我家住下?这边开车去酒店还要十来分钟呢,这大晚上的也不好打车,再说,我现在也开不了车。”
“啊?可是我睡衣,换洗的用品都没有带过来啊。”
“没事儿,你用我的吧。”冷英起身去给许陶然找睡衣去了,两人身高差距不大,许陶然个子稍微高个冷英两三公分,冷英从卧室里翻出了一套真丝的睡衣递给许陶然,“这是我最大码的睡衣,你试试合不合适。”
“哦,好。”许陶然将睡衣握在手里,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
冷英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你看我,来,这间客卧已经收拾出来了,但是昨天我儿子也在家,怕你觉得不方便,就带你去的酒店,你要是想,也可以来家里住。”
“哦,哦。”
“别呆站着了?”冷英招手意示许陶然跟过来,“来啊,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把护肤品给你放这了,毛巾,浴巾都在里面,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许陶然看着房间,半晌才憋出一个:“牙刷…”
“嗐,你看我。”冷英转身去客厅翻出来把牙刷,又拿起牙膏,一起递给许陶然,“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许陶然环视了一下周围:“应该没有了吧。”
“那行,我先去洗澡了,你也去洗漱一下吧,你要还需要什么跟我说,要是还不困就去客厅等我,咱们一会儿可以一起看个电影啥的。”
许陶然洗完澡,换好睡衣后乖乖的坐回到了沙发上,她也不知道要看什么电影,但是,她觉得冷英想看电影,那她就陪着好了。
冷英的洗澡速度着实算不上快,许陶然已经在沙发边等的昏昏欲睡的时候,冷英才洗好了出来:“怎么,要睡着了?要是困了回房间睡觉去。”
“啊?不困。”冷英的声音一下把许陶然惊醒了。
“真不困?”
“真不困。”许陶然看着冷英端着酒杯走过来,隐隐有些皱眉,该不会等会自己要把冷英抱回房间吧,许陶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冷英那不到一百斤的身形,嗯,虽然去年是瘦了些,但是抱冷英应该还是抱的动的吧。
冷英也不知道此刻的许陶然在想些什么,看着她看看自己又看看她,忍不住打趣道:“怎么,要我看你的电影啊?”
“啊?不是。”许陶然回过神来。
“那有什么推荐吗?”
“推荐?”许陶然想起今天上午和冷英的对话,让她想起了前两年在多伦多电影节上看过的一部电影,“面子。”
“面子?”
“saving face,陈冲演的,算是一部喜剧片吧,人生吧,多点happy ending。”
冷英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过:“要不你在网上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
许陶然打开手机,才发现谷歌已经被锁了,冷英靠过来,在一旁朝着她的手机点了点:“你这要在后面加个cn。”
不过不知道是许陶然的手机反应慢,还是谷歌的网卡,转了半天都没有转出来。
许陶然一转头才发现冷英此刻离自己已经分外的近了,近的她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让许陶然觉得有些燥热,让她忍不住悄悄的往右边挪了挪位置。
冷英却好像没有察觉到许陶然的小动作一样,也跟着靠了过来,随着她手臂的前移,本来就半开的真丝睡衣也滑落了下来,半截手臂露在外面,让许陶然一个转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里面的吊带,这一眼看的许陶然心思错乱,连忙将头转了过来,生怕再看见些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冷英见许陶然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好像圣僧念经时般虔诚,就好像想要把手机盯出个洞来一样,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又起身离开沙发,拿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许陶然看着冷英喝酒,有些担心的想要劝阻:“姐姐…”
还没有等许陶然把话说完,冷英就凑了过来,许陶然被冷英这一下的突然接近吓蒙了神,背靠在沙发啥,一动也不敢动,两个人的脸颊越凑越近,就在许陶然正茫然的时候,冷英的一个吻就落了下来,许陶然只觉得那一刻呼吸都暂停了,她不敢想,也不敢动。
冷英亲完后起身,就那么直直的望向她,也不说话,好像要先等许陶然给个回应似的。
许陶然犹豫着开口问道:“姐姐,你,喝醉了?”
冷英听着这句问话,一时间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我没喝醉,我酒量好得很。”
“那…我。”许陶然起身有些无措的看向冷英,“要不我还是回酒店睡吧,我出门打个车就行。”
冷英听到这句话,心头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凉了半截,有些无奈的望向许陶然,起身靠在客厅的茶几上,背对着许陶然,连说话的力气都好像也没有了,挥了挥手,意示许陶然随意。
许陶然起身拿起外套,走出客厅,路过冷英的时候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有些刺痛,在她转身要推门离开的时候,又猛的转身回来,跑回客厅,抱起冷英,吻了回去。
冷英也被许陶然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给亲懵了,青年人的吻虽然炙热但毫无章法,冷英回过神来,拿回了主动权,引导着许陶然。
两人一路从客厅亲到了卧室,一夜**,青年人初尝禁果不知疲倦,幸好有姐姐作为引导者,倒也算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