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冷英对于许陶然后续的八卦问题统统予不回答,一个劲儿的往嘴里灌酒,游戏玩上没几轮,冷英就说有些醉了,往许陶然房间的床上一躺,两人怎么叫都叫不动,好像真的醉倒了过去一样。
许陶然和魏薇两人又接着玩了几把游戏,两个人也觉得有些没意思,也就收拾收拾卡牌结束了战局。
魏薇走之前还想把冷英背回房间,但却发现这喝醉酒的人真是格外的重,任凭两人怎么扶好像都扶不住冷英,最后只留得魏薇无奈的看向许陶然:“陶然,你看,反正的房间里也有两张床,要不,今晚就麻烦你帮忙照顾照顾冷英?”
许陶然看着躺在床上的冷英,有些无奈的回往向魏薇:“得,我还能不答应吗?”
送走魏薇后,许陶然回到房间,又轻轻拍了拍冷英,发现她还是醉倒在床上毫无动静,许陶然只得帮忙把她的外套和鞋子脱了,又将她推上床,塞进了被子里。
等许陶然洗漱完后回到房间,看着冷英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又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将房间灯关了下来。
不过这一夜,许陶然睡的并不安稳,她怕冷英真的喝多了,万一半夜吐了,或者万一半夜醒了,要上厕所什么的,为此她还专门给冷英在洗漱间里留了灯。
也不知道睡到几点,许陶然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床头好像有人,她在睡梦中又轻声喊了一句:“姐姐?”
但是也没见回应,许陶然就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感觉错了,又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感觉并没有错,不过她醒的还是晚了点,冷英已经洗漱完,准备回床睡觉去了,却在准备上床的时候被她叫住,冷英此刻就像是小偷进了家门突然被主人家叫住一样,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等屏住呼吸过了几秒,才发觉许陶然好像并没有醒,又睡了过去。
这时的冷英忍不住的低下头,半蹲着身子,看着许陶然,她好像还没有好好看过许陶然长什么模样呢。
每次见她,都总是先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吸引住,她眼睛并不算大,丹凤眼,狭长,成菱形状,但好像许陶然每次望向她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在抬眉一样,导致她那双本来挺有威严的丹凤眼在她面前显得圆溜溜的,分外可爱。
不过此刻她睡着了以后,眼睛闭上了,整个人的神情却显得柔和了,没了白天时的神采飞扬,此刻的她却显得像夜晚湖面上倒影的月亮,映射着月光般的静谧,悠扬。
冷英看着她,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她吸引住的,是不是第一次在大礼堂的时见到她的时候?在那群求知若渴的学生里,独独的一个她立在那里,让她当时就不由得联想起了一句话:“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还是在纽约台下茫茫的人海中望见她的时候呢?其实在她来美国前就期待着能够再次和她相遇,所以那天,她在台上的时候就忍不住的寻觅起来,当她果然在人群中看见她的时候又忍不住的有些欣喜。
亦或是,在她好像一个博学者般的讲解中?还是今天下午自己差点溺水时,她犹如神兵天降般的将自己救起时?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对面前这个少女升起了兴趣,想着再靠近她一点,想要再了解她多一点。
所以在魏薇不解的目光中,明明从美西回国更近,她却把最后一站的行程改到了佛罗里达,引得魏薇在一旁哀嚎着:“姐,你知道从美东飞要三十多个小时呢。”
冷英回头看向魏薇:“嗯,你也可以先回去。”
“诶,姐,我就开开玩笑,公费旅游我还是愿意的。”
“那你还在这鬼哭狼嚎?”
“嘿嘿,我就开个玩笑嘛。”魏薇讨好的摇了摇冷英,“是我们上次见到的那个小朋友吗?”
“她很小吗?”
这一下把魏薇问住了,她还真不了解,之前在纽约的时候主要是许陶然负责讲解,让她对纽约这座城市了解了一点半点,但对于许陶然这个人,她真是半点都不了解。
不过许陶然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说她是大学生魏薇也是信的,毕竟那眼里有光的样子,工作以后的人可不见得会有,不过她说她已经工作了,魏薇心想,那可能也就是刚刚毕业参加工作罢了。
冷英又接着问道:“我很老吗?”
这问题吓得魏薇连连摆手:“不老,不老,您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事业才刚刚开始,前几年你不是还抱怨啥时候能把您那青年歌唱家前头的青年给去了嘛!”
“你啊。”冷英有些好笑的戳了戳魏薇的脑袋,她当然觉得自己不老,在一众的艺术家里,她的艺术生命也才算起步不久,正值巅峰。
可是,此刻,她犹豫的望向躺在穿上的许陶然,望着她那朝气蓬勃的面容,冷英又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我不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