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奈久不太清楚樱桃学姐为什么拉住她,但也不好反驳,只得乖巧的跟在身后,直走到离酒店不太远的餐厅,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明白了过来。
她抿唇,实在不太喜欢做电灯泡,还是上司的电灯泡,还没有走到便想找个借口撤,只是还没有开口,一点也不认生的黄色卷毛便笑着朝樱桃学姐招了招手,“樱桃酱,这里。”
一边说还站起身迎了过来,樱桃学姐也开心的靠了上去,“佑太”。
两位短暂的拥抱,松开之后才注意到旁边的奈久,大和学长倒是没觉得有多尴尬,一边将人往前引,一边笑着想奈久打招呼,“好久不见呀,木里酱”。
奈久内心叹气,有多久呢?明明在台里能够经常碰见。
但她还是很自然的迎合上司,
“是,大和课长,好久不见”,奈久觉得她如果是面对着镜子的话大概就不会笑了。
简直不要太难看,只是很快,难看的脸上便又多了一丝僵硬。
“那今天还不错,我来巴黎出差正好碰上,刚才在酒店等你正好又碰到了手冢一起。”,说到这里时,奈久脸上的笑容已经渐渐的消了下去,有些烦躁。
“我记得国中的时候木里和手冢的关系应该不错吧,正好趁着这次也可以叙叙旧”
“嗯呢,是,好”,奈久心底越发的乱糟糟的,她手下意识的摸着手腕上的白玉珠子,抬眼观察了一下四周,最后锁定在洗手间的标识上,心下窃喜,在大和学长正要坐下之时,赶紧打断。
“学姐,大和课长,抱歉,那个,我想先去趟洗手间”,
“额?”,大和学长微有些诧异,视线投向奈久,还没有说话,樱桃学姐有些担心的扶着奈久,“要不要我陪你去?”
奈久装着焦急的样子,笑笑,拒绝了樱桃学姐的好心,“不用了,学姐,就在这里是吗?不麻烦了”
说完,奈久生怕学姐坚持赶紧便转身朝外走去。
樱桃学姐看着奈久的背影,无奈的笑笑,心想,怕是憋的久了。
只是大和前辈却并不觉得,眼神看向奈久,好一会儿才收回来,看向身旁的女朋友樱桃,“走吧,樱桃”
樱桃学姐犹豫了一下,仰头看向大和前辈,“要不我们还是等等她吧,这孩子的方向感不太好”。
大和前辈只是笑笑,牵住樱桃学姐的手腕便朝不远出的餐位过去,视线与不知何时站起身来的茶色深眸交汇。
“她大概,不会过来了”。
樱桃学姐一时没太明白大和的意思,愣了一下,顺着坐到了预定的餐位上,这才注意到似乎是许久都没有见过的手冢国光。
她笑着与手冢国光打了招呼,拿起杯子才喝了口水,却听见了手机信息的声音,忙打开查看,却发现是奈久的消息。
-非常抱歉,樱桃学姐,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就先回去了,请不要在意,另外也请代我向大和课长说一声抱歉-。
樱桃学姐顿了一下,旁边的大和学长明显也看到了消息,只是笑笑摊手,表示都被他猜中了。
她也没有说太多,只回了一句注意休息便也没有说什么了。
抬头,看向手冢国光,这时才隐约感觉到,该是和手冢国光有关。
只是,她皱了皱眉,也不太清楚两人之间是怎么回事。
这样一想来,樱桃学姐也忽然意识到这一次的行程里她都忽略了,除去永井和菱川,奈久也本该和手冢国光认识,国中时期还因为他逼走过三井。
但是,这大半个月来,她却在每一次采访时都包裹严实或者刻意的去了没有手冢国光的组 。
不管是在第一站的比利时,第二站的瑞士,还是今天的巴黎,所以,
“手冢你和奈久是吵架了吗?”
樱桃学姐问得猝不及防,连大和学长都愣了一瞬,下一秒笑着点了点樱桃学姐的额头,“樱桃,你这问的是什么?你看手冢的样子能吵得赢木里?”
倒也是。
樱桃学姐觉得有道理,同时经过提醒,也意识到了问的突兀,又看了一眼没有多大变化的手冢国光,笑着圆场,
“这样说也是,手冢学弟一直是正直讲理的人,奈久应该也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看来是我想多了。”
说着,樱桃学姐笑着喝了一口汤,又擦了擦嘴角,成功错过了手冢国光手指的动作。
大和学长并未介意,将离得较远的果露往樱桃学姐的方向挪了挪,便又继续与手冢国光聊了些其他话题。
手冢国光话不多,多是大和学长问他简短回答,樱桃学姐性格也是开朗,丢下心底的疑问之后,时而也好奇的追问他的训练和打算,一顿饭的时间,便也很快的便消磨过去了。
“那,手冢,我们就不送你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饭后大和学长与樱桃学姐在餐厅外与手冢国光道别。
手冢国光点头,压了压头上的帽子,点点头,“不用担心,今天很高兴与前辈共进晚餐。”
樱桃学姐轻笑了一声,觉得手冢国光说得却是有些隆重了,好像和国中时期一样,一点都没有变,有些正经的死板,但却又减少了生疏。
临走两步,她想了想,还是回过头来又叫住了手冢国光,
“手冢,我想cili…,奈久她不会是一个记仇的人”
记仇…
手冢微愣了一下,下一秒眉头轻皱,又像是有些无奈的叹气。
他们之间也不是三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点
樱桃学姐一直观察着他变化,替他下了定义,“反正,手冢,如果有矛盾的话,我觉得你应该找个机会说清楚”。
手冢国光点点头,他应该一直都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又不太理解是为什么。
“谢谢学姐,我明白了”。
说完,手冢国光便率先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他明白了什么?”,樱桃学姐其实没太明白,疑惑的看向大和学长。
大和学长眼睛灼灼的,低下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便拉着樱桃走了。
“不要管了,樱桃,年轻人的别扭他们自己会解决的。”
“诶,不是,佑太,你不好奇吗?”
“并不”
······
樱桃学姐这边的情况奈久并不知晓,从餐厅逃离后她便飞速跟着导航回到了酒店,但即使是这样,她也没太好意思再到酒店的餐厅去,怕又碰上几位同事懒得解释。
她想了想,干脆回到了房间,拿出从机场赶到球场时买的面包垫了垫,顺带回复了一下林佳和星月他们的消息,然后才躺在床上松下一天的筋骨。
连番的辗转,奈久大概也是困顿极了,只是饼干和面包确实是不顶饱,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她便又被饥饿从梦中叫醒。
奈久微有些泄气,打了个哈欠,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巴黎时间晚上10:12.
好尴尬的时间,奈久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眼还剩下的两块饼干,她走过去,拿起,又放下。
实在是不想再吃饼干了。
奈久开门走到两位同事的房间贴着耳朵听了听,瘪嘴,没有声音,大概是睡了吧。
又看了看樱桃学姐的房间,犹豫了一下,收了回来,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了房间。
万一开门的大和学长就不太好了。
奈久重新穿好衣服,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出去觅食算了。
她将门卡放在包里,关上门又将手机抽了出来,刚想要解锁导航,手指却顿了一下,脑中一闪,抿了抿唇点开了通讯录。
3个。
也还好,奈久撇撇嘴,又滑开,刚退出通讯记录,目光却又蓦然瞟到了另个一名字,越前龙马。
奈久走进电梯,左手手指在衣角磨了磨,等电梯打开,还是点开了越前龙马龙马的消息框。
-睡了没?-
看着手机框里的信息,奈久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视线在空荡的酒店一楼看了看,却连一个自助贩卖机都没有看见。
她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今天下午的逃跑,怎么的,也不该虐待自己的肚子才是。
想到这,奈久又叹了口气,但幸好网络还算给力,运气也算不错。成功的接收到了越前龙马的回信。
-什么事?-
三个字略有些冷漠,奈久笑了笑,却无甚在意,忽略情绪回复。
-我饿了-
-然后呢?-
-想吃冰激凌了,弟弟-
打到这里,奈久想了一下又补充
-还有蛋炒饭-
-····,不要叫我弟弟!-
奈久笑,从文字中都能看出来越前龙马的抗拒,奈久略微有出一些下午采访时候的气,她拿着手机正准备再回时,越前的消息先一步弹了出来。
-地址-
奈久笑笑,干脆利落的将定位发了出去,然后出了酒店在路旁的铁艺长椅上坐着等他。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转冷,夜晚的气温更是要冷上一层。
刚出门的时候或许没察觉,但等了一会,夜风袭来奈久便觉得饿上又添了一层寒意,哆嗦了两下。
她搓了搓手,手心捧起呼了两口热气,抬头之时,手还没有收起来,却是一阵风吹来,将路边干枯焦黄吹散,准确的飘停在奈久的手上。
奈久仰头,看向昏黄灯光下昏黄的梧桐树丫,又将视线转向捧在手里的树叶,像是信徒虔诚的祈祷。
奈久笑,祥瑞的化身,她果然还是,那么幸运。
她仿佛又想起了在伦敦时与越前龙马关于梧桐的讨论了。
“誒!笨蛋学姐,干什么呢?又退化想爬树了吗?”
“……”,奈久本来觉得无限的美好,但气氛却又一下被越前龙马打破。
她抽了抽嘴角,瞪了越前龙马一眼,刚想将叶子丢掉,借着灯光,将富满生机的脉络收入眼底。
奈久顿了一下,直接将手捧到越前龙马面前,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越前,法国梧桐”。
事实上,她还是不清楚法国梧桐与他所讲的其他梧桐区别,但是以她自己的逻辑来讲,现在是在巴黎,那就是法国梧桐没有错了。
越前龙马哑然,抿唇有些意外,他盯着奈久,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声,细长的手指捻住梧桐叶的根部,“嗯”了一声收了过去,
温暖外套罩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手腕的力量和热量牵引着她。
奈久仰头,是少年难得的温柔。
“走吧,笨蛋”。
她大概也是饿得慌了,没有任何犹豫的,替步跟着走了。
只是,越前龙马应该又长高了,腿也又长长了许多,即使是被牵引着,她也不太能跟得上。
“诶,越前,你慢点,等一下我…”。
越前龙马偏过头,看着奈久提着衣服的样子,头就像是从衣服中间钻出来的一般,莫名又想起来下午她从人堆里钻出来的场景,觉得有些好笑,调侃道,
“记者小姐,你不快一点,迟了连厨师都下班了”。
听到厨师下班的消息,奈久的速度明显就快了很多,踏着的小碎步顿时频率就加快了,跟上了越前龙马的节奏。
越前龙马似是存心逗她,她好不容易跟上,下一秒却又乱了节拍落在了后方,手与手之间连着,中间却能塞好几个小罗伯特。
奈久瘪嘴嘴,皱眉。无奈中又只能加快了频率,最后直接变成了小跑,直跑到嘴唇焦干,好像没有丝毫气力了。
她觉得,越前龙马是故意的,像是在报复。
奈久看着与其它酒店如出一辙的大门略有些疑惑,脚步停了下来,看向越前龙马,“你带我来这里干吗?”这里也不像是餐厅呀?
越前龙马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拉着她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才停住,松开了手
“笨蛋,坐下”。
奈久听话的拉开凳子坐下。
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应该是一个小型的小食堂,装潢简洁明亮,即使是在这个点,也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加餐。
身材高大,手臂肌肉也极有力量感,一看也是运动员。
奈久瞟了瞟,不禁又有些感慨,倒也又明白了过来。
大概就是专门为运动员提供二十四小时餐食的小餐厅吧。
食物应该是早就点好的,不一会儿就从餐台端了吃食过来,除了奈久点名的炒饭外,还有几个蒸饺和几瓣橘子,外加一瓶水。
奈久有些饿不住了,倒也没有细管那么多,他一推过来便也不管什么麻烦的礼仪,拿起勺子便往嘴里塞。
越前龙马愣了一下,略有些意外,打开的汽水还没有喝,便干脆放在了边上,又伸手将矿泉水拧开,又带着几分嫌弃,“记者小姐,慢点”。
奈久吃的虽快,但其实很有节奏,但还是被所谓“记者小姐”的称呼给噎了一下,
轻咳了一下,接过水灌了一口缓解,还不忘瞪越前龙马一眼。
这大概是她入行以来最丢人的事情了,还丢到了全国人民面前,脸也不知道是噎的还是羞愤的,染上一层淡粉色,不太明显,但热度显著上升。
“闭嘴吧你!”,她的速度慢了些,挑起一个饺子送进嘴里,吃完才又质问越前龙马,“你今天下午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抽话筒。
面对奈久的质询,越前龙马并不介意,只是淡定的喝汽水,“啊,是吗?我是看记者小姐钻到我面前来挺辛苦的,也不知道是你”。
奈久才不相信他这一说辞,她回想起来时,越前看见她时明显很淡定,真正惊讶的人应该是她才是。
誒,不过,他的借口倒也没有什么问题,纠结这个也没有什么意义,反正她只是摄影师,后面她是绝逼不会再抢能出镜了的。
“不过,作为记者的话,你还差得远呢”。
奈久抽了抽嘴,想了想,好像又并不对越前龙马的鄙视感到意外,等咽下嘴里的米饭才又解释,“不是,你搞错了,我是摄像”。
“今天的话,enm,是个意外”,机灵上头的意外。
越前龙马挑眉,看着奈久似是眼底有了些笑意,耳边又听到了细微的声响,视线蓦地锁定到她手腕的白色珠串上。
他的眼神又暗了暗,似乎又记起了她什么,掩饰性的喝了口汽水,挪开了视线。
“你”,越前龙马的声音传入,却又像是犹豫了什么半晌没有下文,奈久有些疑惑,嚼着米饭看他,“?”
接收到奈久的眼神,越前龙马又开口,“怎么不回去?”
不回美国?
奈久不太认同这个回字,但其实她也回过,不是很多而已。
她笑了笑,咽下嘴里的米饭,勺子在盘子里打圈,“我回去过的呀”。
奈久的回答似乎并没有让越前龙马感到满意,他放下饮料,双手靠在餐桌对面,眼神似是有几分认真,又有几分飘忽。
“你知道我说的是这两年”,越前龙马其实还想加一句,但又生生的克制住了,喝了口水,才又补充,“迪朗太吵了”。
迪朗吗?奈久笑了笑,大概有些明白越前龙马的意思了。
她用勺子戳了戳剩下的米饭,却有些吃不下去了,眼神藏在灯光下,让人看不清楚情绪,只是声音不在清亮,语气淡淡的。
“啊?你是说小罗伯特呀?确实是个调皮孩子,现在精力应该也挺旺盛的,果然还是在在美利坚幸福,不像我…”,
奈久抬起头,摊了摊手像是在抱怨,但更多是解释,“日本这个社会吧…,你说机会不太多,但我运气还不错在电视台,你说待遇没保障,但我好像也还能活下去”。
她笑着看向越前,眼中晶晶亮亮的,
“其实越前”。
“嗯”
“我挺好的”,她眯着眼将手中矿泉水递过与越前龙马的汽水碰杯,“老爷子在这儿,林佳也在这儿。”
老爷子是谁不用说越前龙马也知道,只是…
他眸子动了动,最后又只是选择性的反驳她话里的不对。
“笨蛋,是迪朗,不是小罗伯特”,
尽管纠正过很多次,但她还是会说错。
“诶呀,有什么关系,老罗伯特和小罗伯特,多好区分”。
越前龙马有些无奈,叹了口气,笑着将所有将情绪收敛在眼底,
“那位林佳小姐可真是倒霉”。
咳咳,奈久干笑,剥开橙子往嘴里送,冰冰凉凉的,又带着着些酸,她不由眼睛都酸得跟着眨了眨。
奈久有些幽怨的盯着橘子,吃了炒饭有些腻,还是想吃点甜的,犹豫了一下,又挑了一半看起来熟一些的掰开。
“啊~”
只是刚掰开,橘子皮的油汁却不长眼的滋进了眼睛里。
奈久只感觉眼睛刺了一下,猛然闭上,脖子往后弹,伸手半睁着眼就要去揉,还没有碰到便被截住。
“笨蛋学姐,别动”。
有些低沉的声音就像是大提琴一般传入奈久耳边,奈久心底微动了一下便停了下来,静静的配合越前龙马擦拭的动作。
他的手有些粗糙的质感,应该是练球的缘故,与她脸上的细腻形成了对比,摩擦起来有些热热的,但是捏着手帕的动作却明显没有打球那般凶狠,轻轻的,另一只手还在奈久的左侧固定着,防止奈久乱动。
鼻尖微热的呼吸清扫奈久脸上都绒毛,她抿了抿唇,若是在平常,她可能也没有办法这么近距离的直视。
毕竟,长大后的越前龙马,除了嘴依旧有些贱贱的,颜值确实是没有法说。这是奈久早就知道的,甚至比起大学时候她曾和星月念叨过的同系前辈好看几分。
但是仔细又一想想吧,也不见得,幸村精市也算是个温和的人,说话礼貌对人温和,嘴角笑起来的时候总能够迷惑万千女孩,但如果说偏向的话,她好像更偏向于接近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
奈久心动了动,跳过了这一part。
而转到越前龙马的话,奈久则是更倾向于阿昭一般,就像是她自己养大的闹腾小孩长大了的样子。
他们不管如何稳重,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会扑腾起来的傲娇小狗。
奈久笑笑,一时觉得自己联想多了,反应过来脸上都动作已经停止了,只是越前的手并未拿开,奈久有些疑惑,试探性的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
或许是闭得久了,奈久先是一片黑暗,然后才慢慢的由绿转红然后才慢慢的看清视线,却是愣了一下。
大概是越前龙马离得有些近了,手指的温度似是有些灼烫,在眼尾磨搓,她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
奈久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越前?”
她浦一开口,越前龙马也似是惊醒了一般,空气中凝结的气氛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他的手并未离开,反而皱起眉,又将奈久的头往下压了压,用手遮挡住。
“弟弟?”奈久皱眉,想伸手将他扒拉开,但手上黏黏的触感又放弃了,只疑惑的问。
“有人偷拍,用衣服挡着!”
越前龙马的声音一出,奈久立马便明白过来,反应迅速,毫不犹豫的将套在身上越前的外套往上扯搭在脑袋上将自己埋住,只剩下两个眼睛灼灼的看向越前龙马
“就这样可以吗?”
越前龙马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奈久的反应,转瞬又笑了起来,停在半空中的手隔着衣服摸了摸,点头,“嗯,你在这儿等我”。
然后转身朝外面走去,一边走还不忘拿出手机给经理人打电话,“喂,凯勒”。
啊!!!!拟录取了!我哭死了!
嘤嘤嘤嘤嘤!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