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遭,让夏乐回想起童年。
夏乐和谭小雨铁打的关系,缘起一双水晶鞋。
“小雨在吗?”
谭小雨听到了呼唤,耳朵支楞起来,身体也跟着动起来,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到了夏乐的身侧。
嘭。
她打了一下夏乐的肩,嘴里喊出来:“叔叔阿姨我在这儿呢,我在这儿呢。”
“小雨,你要不要也过来?不住的话,来吃顿饭,也来看一下狗子。”
谭小雨已经对夏爸夏妈的盛情邀约习以为常。
“叔叔阿姨,住的事儿就免了,饭我就来吃了。谢谢叔叔阿姨。”
“哈哈哈,好好好,你看小雨这家伙。“夏礼推一下陆林。
“别笑了,待会去接。然后买菜。”
“遵命。”夏礼向着陆林敬礼。
“乐乐,报地址,你爸来了。”
“好。”
夏乐将地址发给老爸。
夏礼和陆林收拾收拾去接人。
夏乐不知道为什么。
打开手机,发送消息。
[姐姐,我到了]
隔了几分钟。
[好,你怎么样,还顺利吗]
[那是自然]
[那就好][开心小熊微笑表情包]
“又在发消息。“
“怎么?”
“没啥。”
她们将行李带出酒店。
不多会儿,夏爸夏妈就来了。
“乐乐,小雨!“
夏乐一个飞窜就扑过去拥抱了爸妈。
爸爸妈妈被抱得一个趔趄,还侧出一边脸来跟谭小雨打招呼。
“行李我来拿吧。”
夏爸夏妈一人接过一人的行李。
到家。
羊肉串飞快窜过来,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似的。
“这小狗好可爱。”谭小雨摸摸它的头。
“它叫羊肉串。”夏爸笑着说。
“什么电钻?”谭小雨有些不可置信。
夏乐将头扭过去。
”谭小雨这空耳该治治了。”
她试探的开口:“你好电钻。”
羊肉串好不搭理她。去蹭夏乐的裤腿去了。
“羊肉串。”夏乐摸摸它的头,谭小雨终于发现自己叫错了。
“哈哈,羊肉串。”谭小雨脸色不变,继续去摸。
跟他们闲谈,一坐就是一下午。
林露翘着一个二郎腿,兴致十足的翻着什么。
“哦?闽藤,你现在怎么不要风了?”
闽藤停下手中的工作。
“嗯?“
“之前个人签名不是要风吗?现在怎么变成三面硬币了?”
“喜欢就换了,你可真细致啊。”
“那不,只是无聊。”
“嗯。”
“你说是在川临舒服还是在江城舒服?”
“反正到处跑,只是在川临的日子要多些罢了。”闽藤这样会。
“哦。”
“哈哈哈,你输了,你输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谭小雨扬起的笑脸怼到夏乐脸上。
“真心话。”
“你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谭小雨,你无不无聊?我都不喜欢。”
夏爸夏妈:“?”
静坐着,这两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夏乐。
夏乐清了清嗓:“什么叫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我对我爸爸妈妈是爱。”
“哦~”夏爸夏妈恍然大悟,两个人一人一只手拍拍夏乐的肩。
“剪刀石头布。”
“谭小雨你输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
“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磕cp。”
夏乐脸上恍惚一阵:“谭小雨。”
“这是实话。”
夏爸夏妈:“ C,p是啥?”
谭小雨:“ Couple。”
“搭档,恋人,伙伴。”夏乐回答 。
夏爸夏妈笑了:“我们也要磕cp。”
夏乐也被逗笑了。
“爸爸,妈妈,你们想磕谁的cp?”
“你的。”
夏乐脸色一僵:“这个不兴啊。”
她盯一眼谭小雨:“看看,看看你带出来的兵。”
谭小雨高兴地扬起嘴:“队友自己点跟随的。”
“剪刀石头布。”
“夏叔叔,你输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谭小雨:“夏叔有什么愿望吗?“
夏礼:“我希望可以一夜暴富,可以有很多很多钱,这样就可以养闺女,然后也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乐乐。”
夏乐推了一下夏礼:“严肃场合,不准煽情。”
“不是说讲真心话吗?”
“好好好。”
……
“早啊,小雨,乐乐。”
“早。”
夏妈:“行李给你们寄学校过去了,还得在这待两天再去报到。”
“好。”
“早餐在桌上 记得吃,我和你爸去遛狗了,小雨,如果和乐乐要出去玩的话,记得跟我们说一声,发条信息就成。拜拜?”夏爸被夏妈推出门,手上还牵着一条羊肉串。
“乐呀。”
“嗯。”
“我们去逛街吧,看看有没有需要用的东西。”
“好。”
“走啊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哦~”谭小雨哼着歌。
“这个人。”
“你弄什么了?走啊,走啊。”谭小雨将她拉走。
“好像啊。”
不是衬衫加西裤,也没有腰带。
“好美。”
“你嘟嘟囔囔什么呢?好美?姐知道自己很美。”
夏乐给她摆了一个脸:“哇,又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小雨。”
“哼,你管我。”谭小雨扯着她的胳膊就走。
林露看着对面的人,摩擦是自己的尾戒,将脑袋支在桌子上。
“你又受啥刺激了?祖宗。”
闽藤摇摇头:“在想工作的事。”
“哦。果然还是你,我认识的那个工作狂。”
林露笑着看她。
“我想去喝酒了,你去吗。”
闽藤冲她摇摇头:“喝杯茶醒醒神得了。”
“切,无趣。”林露顺势趴在桌上。
玻璃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川临的天气,不像江城那般,多山多云多雾,一下起小雨,就会起很多雾,让人在这雾里迷离,迷惘,像是用什么东西罩住,看不清对方,看不清人的脸。
“下雨了。”
“走,我们去躲雨。”
谭小雨和夏乐一路跑。
“夏乐你有没有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肯定啊,吹着风呢。”
“嗯,但愿吧。嘶,这风有点大,川临还有这样的风吗?不都是小雨加细风吗”谭小雨不是很能理解,明明之前也在川临待过一段时间,还是没得适应这儿的天气。
“诶呀,不会是有人在求风吧,还说有渣男在发誓,然后要风要雨的。”
“不大可能,你想太多了。”
夏乐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