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今日之事是皇叔特意为之!”御书房内商云蔼悬着的心彻底死了,来来回回走个不停“完了完了今日早朝我还那样说估计皇叔想杀我的心都有了。”
“陛下您小声点吧,当心隔墙有耳。”邬瑾瑜端起茶盏慢慢悠悠的喝了口御茶“陛下放宽心王爷现在出不来,况且近日事多王爷就算出来了还要起程赶往闽南哪有什么闲工夫收拾你。”
“对哦!择日不如撞日朕看今日就是个黄道吉日不如让谢大人现在起程你看可好?”商云蔼越想越觉得可行“王安备纸笔!”
“一点也不好!陛下!你冷静些好不好王爷还在牢里没被放出来呢!小千嶂今日起程王爷什么时候才追的上!”
“皇叔今晚便可出来那让谢大人明日一早起程,这样看来圣旨还是要写。”
邬瑾瑜彻底无语也就随他去了。小孩儿就是小孩儿沉不住气邬大人如是安慰自己。
邬府大门
“大哥我真不能进?我跟枕夷兄可是至交好友都不能进?”谢千嶂活了这么久只知道见公司老总要预约但他不知道古代串个门也提前要预约。
“这位公子没递帖子不进邬府这是以前我家老爷定下的规矩,不得不遵。”石重摊着手无奈道。
谢千嶂也觉的为难一个管家不厚道耸了耸肩在台阶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打算等邬瑾瑜回来。
“这位公子要不您回府待我家公子回来我在向他秉……公子您回来了!”石重到嘴话硬是转了个音。
只听“咻”的一声谢千嶂快步到邬瑾瑜身旁“枕夷兄王爷到底怎么了?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邬瑾瑜从马车上下来还没站稳一个人影便飞了过来。
“呃……王爷是被冤枉的我们要相信王爷一定可以挺过来!”一个两个跟商量好了似的上赶着来问商聿的事,大街上人多眼杂邬瑾瑜也不敢多说怕被有心之人听去,会坏了商聿的计划,于是忽悠的话张嘴便来“闽南赈灾款筹备的差不多了吧,内部消息说圣旨已经拟好了明天一早你就要出发了,小千嶂你还是赶快回家收拾收拾准备走吧王爷的是就不用你操心了。”
“啊?不是我都安排的差不……”
“什么都别说了我理解你,小千嶂你的功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待事成之后陛下一定会好好犒劳你的,现在辛苦点没什么事,快回去加油干吧,我相信你哦。”
“哦啊?”什么八卦也没听到还被派发了个任务谢千嶂多少有些郁闷,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希望邬瑾瑜可以叫住自己“那我先走了,有事一定要叫我我一定尽自己所能帮忙。”
“我真的走了哦。”
“去吧,加油。”
“………”谢千嶂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故意要赶自己走的。不给说就不给说他一点也不好奇。
目送谢千嶂离开邬瑾瑜收了脸上的笑意:“都准备好了吗?”
入夜天牢
石重笑眯眯的将一袋银子塞入狱卒手里:“我家公子给摄政王送些吃食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这些是小的孝敬您的给大伙的酒钱。”
拎着食盒的男人听罢上前一步掀开食盒让狱卒看了一眼。
早朝的事早已在全城传的沸沸扬扬,是个傻子也知道当今圣上铁了心要保摄政王狱卒自然不会为此驳了太师的面子,只是看了看邬瑾瑜身边的拿着食盒两个的侍卫有些欲言又止,他到底该不该说其实摄政王在这里过的挺好的呢?
“不方便?”注意到他的视线邬瑾瑜清冷的声音响起。
“没,方便当然方便。”狱卒利落的让出路同时在心里痛骂自己的多管闲事。
然而当邬瑾瑜看到商聿时他就理解为什么狱卒会是那个表情了。
跟他想的完全不同,牢房里干干净净灯火通明桌子上甚至还摆了一堆点心,他心心念念的王爷正悠哉悠哉的品着茶,亏他还担心商聿会在牢里待不习惯,现在看来人家不是来坐牢的人家分明是来度假的好吗,日子过的比他在外面还要滋润!
“砰!”的一声邬瑾瑜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下官见过王爷。”
商聿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着他:“你相好跟人跑了?这么大火气。”
邬瑾瑜:………谢谢有被冒犯到!深吸一口气邬瑾瑜在心里默念,他是王爷,他是王爷,杀不得,杀不得。“石重出去看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东西都带来了……”商聿打看到了一碟茯苓糕“你这是……当真不怕本王被饿死?”
“放心,吧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担心你一点的,我早就安排好了东西在下面一层。”随后又指向身后的一个“侍卫”道,“这位是三山先生精通易容之术接下来几个月就看他了。”
话音刚落邬瑾瑜又觉得自己的话太伤人心了,勉为其难的安慰“嗯……那个虽然我不担心你但是小千嶂倒是挺关心你的安危的今早特意找我打听你说想帮忙,你不必伤心还是有人在乎你的。”
“哦。”商聿想到谢千嶂在酒楼里胸有成竹的傲娇模样拿东西的手一顿,旋即掩盖什么似的皱着眉看向另一个人“他与本王身形有些许不同。”
“ 我的王爷啊,两天的时间你让我找个一模一样的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能有个这样的就不错了,在牢里过的舒坦的是你在外奔波受累的是我,到头来你还还挑三拣四上,要我说往那一坐谁也看的出来,三山先生动手!”邬瑾瑜炸了。
一刻钟后商聿换了衣物与邬瑾瑜一起出了天牢,在狱卒的眼皮子底下来了一招偷天换日、瞒天过海。
守门的狱卒看着邬瑾瑜身边拎食盒的一个侍卫,总觉得他比刚刚进去的时候好像高了那么一丢丢,可看到他和进去时一模一样的脸时又有些不确定了。
“发什么呆呢?仔细被发现了可有你好受的。”
狱卒只好收回目光,可能是看错了,毕竟天牢里的灯光这么暗。
“莫十一早已侯在城郊别庄处,城中上下我派人也打点过了你一路出城无人敢拦。”
眼见着商聿走出几步邬瑾瑜全然忘了自己在牢里的发言啪啪打脸道:“无罹!此去山高水长险象环生,还望你一路保重,我京中等你回来一起吃酒!”
“保重。”商聿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暗处的邬瑾瑜千言万语到嘴边都化作这了两个字,随后头也不回的向着城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