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就…最近才出现…”望舒随口胡扯，一脸认真的看着范烟白。
范烟白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郭望舒，你好歹是个博士，撒谎前能不能先打个草稿？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病历还在老娘手上？”
“还‘出现’，不应该是‘复发’吗？亏你还是刑警。”
“姐！我错了！你别说了！最近两周都这样，但是突然晕倒今天的确是第一次！”望舒立马全盘托出。
范烟白盯着她，半晌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你啊，和你爸一样，都爱隐瞒病情，结果越拖越严重。”
“行了，晚上有空来我家，我给你开药。你的药在我办公室，碧落在，不方便取。”
望舒盯着范烟白突然发问：“范医生，你怎么认识施碧落的？”
范烟白瞥了她一眼，笑道：“咋？怕我拐跑你的小女友不成？”
“没…我就问问…”望舒躲开她的目光，反驳。
范烟白轻嗤一声道：“她母亲和你之前都是我师傅的病人，我师傅退休后，我正式接手。一来二去，熟络了。认着当个干妹妹不奇怪吧？”
“哦…”望舒嘴上应着，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范烟白也懒得多说，道：“我去叫碧落来，办好出院手续就能走了。”不等望舒答应，白色的身影就已经离开了。
——另一边——
碧落在办公室无聊的看着地砖发呆，范烟白也没说话，兀自回到了办公桌前坐下喝茶。
碧落见她不语，凑上去问：“烟白姐姐，望舒她怎么样啊？你和我说说嘛~”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只求表扬的猫。
范烟白原本正在喝水的动作一滞，抬手撸了撸碧落的发顶道：“没什么事，早上没吃饭低血糖了。要说有什么事嘛…”
见她卖关子，碧落也只能干着急。
看着小家伙抿唇皱眉的小样，范烟白嘴角轻起，才慢慢说：“有点虚，让她早点睡，别熬夜。”
“没了？”
“没了。”“嗯…需不需要吃药啊？还有她好像经常做噩梦，说梦话…”碧落盯着桌上的茶杯仔细回想着。
“女朋友？这么上心？”范烟白瞅着一脸担心的碧落八卦道。
小家伙的脸瞬间爆红：“不是！就是室友啦…而且…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女生啊…”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范烟白抿了一口茶，轻嗤一声，无奈看着自己的好闺闺，弹了一下她的脑瓜道：“不会追不能问我啊？姐比你大九岁，好歹经验比你多啊。”
不等她反驳，继续道：“赶紧去病房带人办出院手续吧，我都安排好了。”
见桌后人下了逐客令，碧落也只能撇撇嘴。
“拜拜。”
少女走后，范烟白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睛一直盯着角落里的相片低声道：“纤凝…”
“咚咚咚…”
像是害怕被人抓包一般，范烟白迅速坐直身体，但双眼看向门口时却一瞬间愣住。
“范医生，麻烦问一下45号病房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