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塔尔穆塞被迫孤立,他人对他避而远之,他不得不接受,却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刻,他毫无力量。
但庆幸的是,法塔尔穆塞因为有王权的加持,以及有了其他人的前车之鉴,他人对他再有不满,也不会再行动上有什么过于出格行为,毕竟法塔尔穆塞是个“易碎品”,万一到时候再有什么事情发生,谁又能逃脱被追责。
所以对他保有恶意与同情的人都保持着观望,而其他更多的人不过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给他的生活制造点不实的流言。
虽不至于造成实质上的伤害,且在心理层面对他有着不小的打击。
他开始怀念文迪和亚雷思与他在一起的日子,原来人际是这么复杂的事情么,但为什么文迪和亚雷思从不那样,他终于懂得了他们曾在他面前展现出来的维护,礼貌疏离的将他纳入身后,他们善意的替他挡去了那些可能会伤害他的人或物,他们在那些隐性的恶意散发的前提下,就将其消解。而在这一点上,法塔尔穆塞却始终是懵懂无知。
这种沉默的相助,在此刻让他格外的痛楚,他曾那样质疑过他们对他的真诚是否别有用心。也许,他的一生中再难遇到像文迪和亚雷思对他那样一腔赤忱的朋友了。
此刻,穆塞终于意识到真正的友人是极为难得的,但看似友好的人却到处都是,可不妨有一日那些所谓友好的人们会拿起尖锐的武器针对于你,只是出于他们的某种莫名的认定。
而事实如何,那是无需被鉴别的。
“艾蕾拉,我是不是很失败,”某一天年幼的小王子如此悲伤的开口“我看不懂别人的眼神,所以我疑惑,并试图想要搞懂,可当我真正理解了他们眼神的含义,我却感到了痛苦。”
“我亲爱的小王子,你无必要为了他人的误解而深受伤害,也许只是命运选择让他们远离你,他们看不到你真正的价值,所以会因由自身的各种局限来用恶意揣测并看待你,”嬷嬷深深的将这孩子拥进怀里“他们眼中那从不是你真实的样子。”
“我知道,但艾蕾拉,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法塔尔穆塞流着眼泪问道“我只是不明白,我看不懂,我面前曾认为熟识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觉得是那样的陌生,似乎我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他们。”
“小王子,有时候善意与恶意不过是他们不想如此突兀的一个选择,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那样坚强而勇敢的选择做自己,”艾蕾拉拭去逐渐迈向少年的面孔上的泪水“我的王子啊,您要知道,坚持自身在某种程度上是要对抗的是所有与你意志相反的人事物,争斗从来不会消声于无形,你只有在所有恶意与悲伤中存活并崛起,才拥有了获得尊重赢得敬意的坚实基础。没有人愿意跪拜着一个连自身意志都会动摇的王者。 ”嬷嬷的脸上也满含泪水“您要知道,这份痛苦您必须得自己消化并攻克,您必须在一次又一次的战役中赢得胜利,也许这是上天给予您的考验,也许这是您必须要面对的命运。您会成为我们的王,真正被期待并回应我们的王者。”
“可是,艾蕾拉,这很难……”穆塞哭着说道“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没有人能给我答案,纵使父亲和母亲,霍里斯和你都无法给予我想要的答案……”
“我知道您的痛苦,但这份答案只能靠您自己去寻找,”艾蕾拉也哭着回应,她知道这孩子有多么的悲伤与痛苦,但却没有任何有用的解法。也许他们可以告诉他该怎么做,但无论如何无法从心底去说服他,他从不是那样一个能够被轻易动摇甚至不去追逐事物源头的存在。
而这一点,就早已注定了他必要经历比他人更要艰难并痛苦的人生。
但他会放弃么,艾蕾拉想了想,觉得这个孩子的执拗可能一辈子都是无法改变的,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被深深吸引,她相信他可以,即便是痛入骨髓,他依然会再次站起,即便粉身碎骨,他依然会捡起他的碎片予以粘合。即便他对这个世界痛恨如斯,他依然会试着选择修补那些裂缝,因他本身就是那样一个温暖的人。
哭累的法塔尔穆塞安静的睡着了,如同一个孩子一样,也许他本身就是个孩子,无论时间如何行进,他的本质依然还保留着属于孩子的心性,只是经历让其变得丰满,如影随形的痛苦与折磨成了他暗翼的翅膀,他终是要翱翔于天际,无论是以光的姿态还是以暗的冰冷,他始终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艾蕾拉做了祷告,希望神赐福于这个孩子,愿他免于伤害与一切恶意,愿他之后人生顺遂,能得到所有可以得到的幸福,即便她心里明白,这未必能得以实现,她仍旧出于对这孩子母性的爱,祈愿以自身的性命作为交换。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寂静中,一切的引线早已被埋好,舞台已经搭建,只等着这位王储的登台。
法塔尔穆塞被迫习惯这种孤立,又或者说孤独本身就是他另一个骨子里的特质,穆塞从小的经历透露着某种骨子里的冷感,只是曾经他试图逃离,而如今不得不接受。
他喜欢人,也曾喜欢热闹和人与之间的交流与热络相助,但人的情感却又如此脆弱,不知不觉就会彼此伤害,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度在哪里,或者说他仍旧看不懂人与人之间所谓的情感与关系。
拿迈恩爷爷的话来说,穆塞,他像一个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像是一个奇迹。会毫无缘由的让人对其保有好感,但同时也会因其对自身的冷落,而对其抱有超越恨意的恶。不知道为什么,法塔尔穆塞就是有这种能力,让人艳羡嫉妒,也同时憎恶乃至想要杀戮他。
法塔尔穆塞根本意识不到自身身上带有的质感,或者说他一直认为自身是连普通人都不及的存在,他太过谦虚,乃至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他懂得理性而又几乎严苛的看待自身,以至于在别人眼中他们渴求不到的东西成了他的某种无声的“炫耀”,他从不觉得自身有什么不一样,反而觉得需要提升的还有太多,这就导致了他的不满足成了他人眼中所谓的“贪婪”,他的做自己就好成为了“目中无人”的另类阐释。
相比较利用自身的优势,法塔尔穆塞选择了一条与普通人一样的行径道路,因为他始终认为自身只是个普通人,他觉得手头没有真正可以拿来炫耀的,甚至是说拿得出手的技能,在他看来,他能做的很多人都能做,且很多人比他做得更好,所以他难以将自身放置在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上,从某种角度来讲,法塔尔穆塞有着连自身都意识不到的高标准,他的这种严苛与与生俱来的冰冷感,会让每一个看到他的人心生警觉。
他们知道,在他身边永远会有好的东西,他是一个温暖的人,他是一个愿意包容的人,但他是一个不会降低自身标准,甚至愿意融入人群的人,他的合群某种程度上只是出于礼仪,法塔尔穆塞本质上是与文迪和亚雷思一样极难接近的存在。他凭自身的直觉,凭理性会嗅出他人本质的味道,一旦他觉得不对,他绝对会将自身抽离不对的人或事。
即便法塔尔穆塞会受到感情甚至情绪的牵扯,但本质上他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存在,即便表面上所有人都在鄙夷甚至小视法塔尔穆塞,但实际上法塔尔穆塞却是一个极难让人忽视的存在。
因为在意,所以会把目光集结于某一个人,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只有你内在本身就拥有某种值得人们的注意的东西,所以人们才会用这个方式想要得到甚至破坏你所拥有的,如果你本身并无价值,人们只会任你陷入泥沼,看都不看一眼。
那时的法塔尔穆塞自然无法意识到这个事实。
但他被他的情绪所影响甚至裹挟,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那时的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真正的模样,他只是沉浸在自以为的那个法塔尔穆塞的印象之中,他单纯他友好,他出于善意,他又包含丰盛,似乎所有负面的情绪出现在他眼中都是不该的,所有犀利而没有加工后的言辞都是不够礼仪的。
他渴望成为那个够好的人,期望达到世人眼中那个好的标准,即便那是无意识的,即便那是受教育后的自己出于对英雄与伟人的崇敬之情。
他渴望更好的东西,所以他要把不够好的存在予以剥离,他向往更深邃且更为触动人心的存在,所以他忽略那些细小而琐碎小我与私利,他要看向更远的地方,所以对于那些即便他不喜欢的东西也予以包容。
他尊重他人的不同,即便对于某些行为他确实不喜,却也不会多加指责,过多的评判对于他自身来说是既耗费心力,也毫无助益,相比较他人,他更专注于自身。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这种看似亲近,实则冷漠的内在,使得很多人对于其好奇的同时也存在着极为的不满,他从骨子里就没有想要掺杂进任何他不感兴趣事物中的欲,望,即便用礼仪得当作为掩饰,也只是笑意而显得敷衍的随声附和,他不会过多的表达自身的观点,你可以说他是个毫不显眼的观众,却也是任谁都无法靠近与忽视的存在,似乎他的内心拥有着只属于他的一片天地,不是和他拥有同频的人,他永远不会显得那样神采奕奕的看向你,滔滔不绝的向你展示他的那个世界。
他的某种纯粹与信赖只会展示给他信任的人,而不是他所表现的对所有人都是接纳与“友好”的状态,他们读不懂他,他似乎看上去不是他所展现的样子,似乎他们从来都无法了解他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从他身上似乎总也找不到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但莫名的他们却又坚信着法塔尔穆塞身上是拥有的。
所以他们怨怪法塔尔穆塞的“吝啬”,他们憎恶他的疏离与拒绝。但实际上小王子不过是按照自身的节奏与感知在生活,他只是坚定着自身,想要往更好的地方去走,如果渴望更好的东西,那就要成为能与之匹配的人。
小王子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不用付出就能真正得到的,即便他的出生早已超越很多人,但他从来都不觉得他有什么特殊,如果就因为某个先天的优势就止步不前,人生又是多么无趣,如果因为他人的给予,而不知道自身到底要什么,这漫长的人生又岂不是另一场无止境的折磨。
人这一生,总要追求点什么吧,总要为之努力而奋斗点什么吧,即便是小小的进步总也是进步不是么,为什么人一定要和其他人比,比赢了又能证明什么么,也许能证明的是我确实在这一方面是强过于你的,但就因为强过于你的某一个方面,就能认定我各方面都比你优秀么?我就可以对你各方面碾压,制造心理打击,甚至支配并恶意羞辱你?这不是很奇怪么,即便一个全能型选手,也总有某块隐藏着的短板吧,怎么可能自认为一定优于某个人,或者说,如果一个人能那么老老实实的接受失败而从一而终的顺从被支配的地位,从某种角度来讲,也算是说到做到的人,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到底是自我贬低到什么程度,才会认为身上从无一点可取之处。
是个人,总会有某一方面的特长,无论你有没有意识到,无论是显性还是隐性,即便没有他人大部分方面的优秀,在某一个自身的点上努努力,多多少少还是会闪光的,即便看上去也不怎么显眼,但总归还是会让人觉得是顺眼的。
法塔尔穆塞,从小就有一种莫名的信念,他觉得无论什么样的人,总归身上有那么一两处他人无法企及的点,如果能好好利用,每个人都是能闪闪发光的。他喜欢人们这种闪闪发光的模样,自在平和而温暖,很美丽也很动人,能让人发自内心的微笑。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看到拥有那样模样的人越来越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闪闪发光的眼神逐渐变得暗淡,甚至带了一层他捉摸不透的幽深。
他看到了人性的另一面,是可以随意伤害他人,恶意践踏别人,甚至编造各种只有利于自身的流言,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人更好,为了得到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人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或者是为了消解自身的无趣,就可以将所有存在都当做玩物,而他们不会反思,更不会存有悔意,他们只在乎结果,而这个结果过程中所消耗的人们,则是他们自以为的“战利品。”
但有趣的是,他们从没有那个与之匹配的资格,却仍是沾沾自喜的想要去祸害更多的人,多么神奇的想法啊,多么自私自利的存在,他们只以自己的想要作为标准,即便践踏的是更多人公认的标准,他们仍是会一次又一次的这样做,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他们会后悔么,他们真的会良心发现么?幼小的法塔尔穆塞那时还没有真正懂得,该如何去处理这类人,或者说他曾不愿用过激的手段给予超出其该有惩治的惩处。
直到他发现有些人,是真的不必给予仁慈,有些人并不值得被拯救,就像是命运给予他们谱写的既定,他们就是会这样做,他们每一次的悔悟不过是演绎着该演绎的东西,为防众人对其过度指责与自保手段罢了。当真相的浮出水面,他们被迫承认错误,无奈接受自身所作所为应付出的代价,但这绝对不是他们心甘情愿,这绝不是他们侥幸心理不幸暴露,而是他们认为自身的阴暗手段从不会被众人所识,更或者说他在过去的经历中从这种不堪的小动作中一直受益,乃至他自大的认为能够处理暴露后的结果,甚至认为自身能逃脱这种惩罚。
但很遗憾,并不是每一次他们都能如此幸运,总有些能幸存下来的人,知道他们的本性,明白他们做了什么,又即将会做些什么,会对这类人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或者说等待他们做的恶反噬于自身。
时间会予以公正,关键是你得知道你站在的是它的哪个进程,如果不是命定的时刻,你硬要索要归属于未来的审判,那么你必然无法获得应有的正义。
那时的小法塔尔穆塞,自然不曾学会这一点,他在未来血淋淋的现实面前,逐渐理解甚至释放了他的另一种姿态。
你觉得什么时候最能获得一个人的信任?
在他人受挫的时候,在那个人罹难需要帮助的时候,这种时候是人心最为脆弱的时候,无论是善意的靠近,还是恶意的有意为之,这都是个极好的契机。
无疑小法塔尔穆塞此时脆弱而混乱的心境,已足够令他人制造靠近他的机会。
一份义正言辞的维护,一份贴心的安慰,总归会令处在被孤立边缘的人士倍感暖意,认为终于找到同道中人,认为还好遇上了真的“伙伴。”
可你是否有曾想过,这一系列的你以为真实的表达,又何尝不是出自有心人的刻意谋划。
穆塞只是不会接话题,哈哈哈哈哈
穆塞的被上的第一课就是杀人要诛心,他遇上的可是连环套,我觉得一个成年人未必能从这类套中套中全身而退,更不用说是一个心智还没健全且对这个世界仍存有美好向往的孩子来说,这一场历练,基本上就是闯不过就直接嗝屁,小王子可能会成为他们王族里面早逝且名誉被污最严重的存在,可能要死后还要被唾骂嘲笑好多年的悲催反面案例。某种程度上,你也不得不说法塔尔穆塞这人命还真硬,这么多人要他死,他还死不掉,甚至挺了过来,以至于在每一次更为血腥残酷的生涯中,看似很多人都觉得他没戏了,都要欢呼雀跃的时候,他总会转危为安,浴火重生,每一次比前一次更为强大,甚至更为冰冷决绝。
法塔尔穆塞从某个层面来讲,是从一个全然信任规则,经历了一系列人的课题之后,到真正成为规则的反叛者这一递进过程,循序渐进的曾想维护,甚至想要更多的人往更好的方向去走,到了最后终于接受有些人根本不值得被救,他终于从一个试图说服的角色转变为真正想要施与惩治的角色。有人说这是一种道德的倒退,他舍弃了仁善选择拥抱武力,他不再固执的认为不流血就可以达到该有的和平,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不是伪善么?其实我想说,一个人仁不仁善,有没有道德,是和他拥有了武力但克制的选择不使用,但不代表他要证明自身是个好人是个善良的人就要放弃用武力去与恶的一方争斗的权力,逼迫拥有更高道德标准的一方舍弃他反抗的方式,用一种根本达不到震慑性的方式来传达反对信息,谁会听你的,谁会忌惮你,谁会选择退让,知道什么是碰不得不该碰的。天真的认为所有人都会自我反省,可能你想的过于简单,但这个世界上恶人总是会得到更多的好处,无论是善人的自愿退让,还是不敢与之抗衡的怯弱,对于能得到自己想要结果的人来说,根本不必在乎你们眼中自己的样子。你们所有的道德标准对我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那只是束缚你们自己的,也是我用来束缚你们的,想要用来束缚我,这不可能,只要不是令我有着忌惮力量的存在,我总是会不断的从他人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无论是抢还是偷,更或者用着其他手段,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被骂几声怎么了,只要得到了利益,只要这还是个利益为王的时代,我就仍有许许多多手段能够将自己洗白。
要知道人如果没有忌惮,就是会无所不用其极,就是会自大试图挑战人类的各种底线和下限,你要和这类人讲什么道理,表示尊重可能就稍稍说说,人家不听,何必浪费口舌,该用的手段用起来,当真正动用了你愤怒的这套牌,基本上他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要让人肉痛了,让人伤到肺腑,甚至承受不起了,对方才会学会收敛这个词,只是威慑下,你信不信,他下次还敢,他仍旧是旧态复发。
所以是个人选择了不用武力去处理事端,而不是说我的底线里没有武力这张牌,要文明的方式谈判可以,但要耍赖装腔作势,也可以陪你一起演,要动真格,那就不要求饶,因为不可能停手,甚至一旦开始,结束就不在你手中了,考虑好,要不要动这张牌。
不要道德绑架他人说,善良的人就该要退让啊,就该要事事都为他人着想,不要如何如何,如果你只是为了个人的私利,这种话你自己说了信不,你都不信,要让本身就没多大问题的人去信,那么你自身的心到底是个什么心,好好想想,认真思考下,你自己都不能做到的事,别人做了,你不但不觉得,哎,这点我还真比不上人家,这点要向人家学习啊。反而让他人付出更多,更符合你的想法,不是就要说伪善,有情绪就说假人设。但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为什么你不去做,还对着去做的人指指点点呢?人家再怎么也给你出让了“利益”,啊,觉得出让的不够,所以要绑架一下,如果人家撂挑不干,那么就可以说什么啊,就是装腔作势啊,没长性就搞个哗众取众,如果人家继续,又要给他一标再标的提升要求,把他往圣人的神坛上送。送上去干什么,当然是为了让他摔死啊。当他达不到众人期许,就要群起而攻之了啊。你瞧,怎么说这类人呢,都是“双赢”的局面啊,人家做不到呢,就要败坏人家名誉人品,瞧,就知道你做不到,吹牛还吹这么大,你也没比我好多少么,早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还不是我聪明有先见之明,看出你这人的虚伪。人家做到了呢,要累死他,真累死了呢,也会说,这是他要凹人设啊,我们又没逼着他这样干,他自己要这样做,我们拦得住么。万一人家被群围走上绝路呢,哎,不就说几句,自己心理脆弱还怪别人,他这样的,无论到哪都会走这条路的,这社会谁不难,但比他更难的还有很多很多,咋不见得都去寻短见,就他一个那么金贵啊,自己的选择怪别人干什么。你瞧,哪条路都得既得了利益,又将自身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啊,毁了一个人,还给自己增加那么多有趣的新鲜事和成就感,你觉得这类人会反省么,他难道不会再次找新的人再一次的循环之前步骤。毕竟得到的都是“好处”不是。
你说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心理呢,他的恶又该划分为哪个等级,或者说对于这样的人你还认为不要处理也是可以的?如果说以后针对的是你所重视的人们呢?你还会觉得事不关己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0章 第 4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