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小子,挺阴啊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岳清瞳离得老远,勾着身子拨动着那红灯笼,随着他的拨动 ,纸面哗的一声破了一个口子,里的头发丝露出一角连同着红绳一股脑的全涌出来了。

“我滴娘嘞!”

岳清瞳一个起跳躲到了墨舒渊的身后,趴在他肩上既害怕又好奇的看着地上那一堆一堆的发丝。

“老墨,老墨,别离开我啊。”

墨舒渊几步上俯身前查看灯中之物。

王老夫人走近看清面前之物,眼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但很快便被压下去了转而化为一闪而过的心虚。

站在一旁的岳清瞳目睹了整个过程,他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

“是她,是她,她又来了!”

王云枫大喊大叫着,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在看到这一切后。

墨舒渊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贴在了王氏母子身上,那黄符一沾身便化作缕缕清烟。

“稍安勿躁,现在是白天,她不敢太过放肆,这会损伤她的阴体。”

墨舒渊将地上部分的头发和红绳拾起来放进牛皮袋里封好,至于剩下的全都拿到檐下一把火给烧了。

“夫人,如此看来我们二人恐怕需要在这里叨扰您几日了。”

墨舒渊上前拱手说道。

“道长这是哪里的话,您客气了,我们家云枫的事还要劳烦您多费费心了。小满,领两位贵客去西厢房安置。”

“是,夫人。”

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走上前来,她穿着王家统一的佣人服装。

说来也怪,王家这管家的服饰是典型的西式服装,一身挺拔的燕尾服,可佣人的服装却截然相反,是那种很平常很平常的旧社会大户人家丫鬟穿的衣服,两者同框,多少有些怪异。

“请向这边走。”

少女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墨舒渊点了点头,抬脚走了。

“这里便是西厢房了,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前面的佣房唤我。”

小满说完便关门退了出去。

“我说老墨啊,这王家不对劲啊。”

一路上岳清瞳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都被墨舒渊的眼神给制止了,好不容易等到没人了,岳清瞳说话便也没收着声。

墨舒渊一把捂住岳清瞳的嘴,在他满脸的惊恐中,向屋子四面飞了几张符。

“哎呦~我说老墨啊,你这吓我一跳。”

岳清瞳顺着自己的胸口,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刚才那一下确实吓到他了。

墨舒渊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理了理袖口,连眼神都没有多给一个。

“哎,我说老墨啊,这家有问题啊,我刚刚看到那大妈在看到这头发之后满脸的心虚啊。”

岳清瞳离近了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我知道。”

岳清瞳震惊了。

“你知道!?”

“红花纸,份子钱,结发丝,相思骨,应当还少一样,老夫人在说谎,此事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墨舒渊从袋中掏出红绳看了看,上面的样式特别复杂,根本不是机器能做出来的,这个东西必然花费了某个人的不少精力。

“那你还给他们保命符,这玩意可耗费精力了。”

岳清瞳不认可地摇了摇头。

“啧啧啧,你都没给我。”

岳清瞳说这话时活像一个小怨妇。

“谁说我给他们的是保命符了。”

墨舒渊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坏笑着看着岳清瞳,将收集到的东西摆在案台上。

“你小子,挺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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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渊归铭
连载中砚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