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想知道小溪来我们家的原因。”楚白回到家里醒了醒酒,突然想起之前医生说的话。
“......你问这个干嘛?”楚妈妈好奇,自己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小溪了。
“没干嘛。你不说就算了,我自己去查。”楚白在沙发上敲打的手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母亲三缄其口。
“唉~具体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腿不太好,情绪也不好,一整天都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亲人都不在了对她打击太大了,她还试图自杀过,还好及时发现了救回一条命,你奶奶当时生气极了,在病房跟她说了很久的话,从那以后小溪就慢慢恢复,后来还参加了高考。”楚妈妈一阵心疼叹息。
“这些事情为什么没跟我说?”楚白的头突突跳,断腿?自杀?他的小姑娘这是经历了什么?
“你那会在国外念书,为了能尽快回来处理集团的事情,你没日没夜的修完所有课程。回来后又忙于工作,你奶奶心疼你,只跟你提了一嘴,你估计也没有往心里去,再说这种事情跟你说了你也帮不了什么忙,能把小溪外婆的钱用在刀刃上才是最大的安慰”楚白楞了楞,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当时的自己真的忙的脚不沾地,吃喝大多数都在公司。
挂了电话后,又看看了看时间,老人家尚未休息,于是拨打了楚奶奶的电话,想问问清溪的事情。令楚白意外的是,奶奶对这事只字不提,只说道:“这是清溪私事,我老太婆没有权利说出来,你真想知道,自己去问。”说完便无情的挂了电话。楚白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他想象不到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母亲和奶奶避而不谈。
“楚白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坐着,也不开灯?”沈清溪打开门,被沙发上的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我今天被一个小姑娘放鸽子了,有点难过。”楚白耷拉着脑袋,好像真的很伤心。
“没有,我不是提前发消息给你了吗?”沈清溪觉得这个人绝对是影帝级别的,奥斯克欠他一座小金人。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姑娘不乖了啊”楚白把玩着杯子,眯着眼睛看着沈清溪。
“啊,说到这个,你来,我给你看样东西。”沈清溪心情不错,拉着楚白的手进了一间小房间,是沈清溪的服装工作间。楚白盯着她的腿看,如今倒是看不出什么不好地方,压下心中的问题,面上摆着温温和和的笑容。
“你还会这个?”楚白看了看房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缝纫机模特还有各种各样的布料和工具都有。
“我外婆家祖上是做衣服的,然后大一的时候看学姐开了家服装设计工作室,我偶尔也去帮帮忙,觉得挺好玩的。我自己又是画画的,学起来不难。”沈清溪从盒子里拿出一条真丝香云纱金月色全开襟旗袍,穿在模特上。
“这是给我奶奶的生日礼物?”
“对,我翻了翻外婆之前的手稿,她很早就想做一条旗袍给楚奶奶了,我看她的设计图改了又改,应该是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做。”想到这里,沈清溪垂下睫毛,有些难过。只一瞬,就又微笑起来“所以想让你看看,我总觉得这条旗袍少了点什么。”
楚白认真的看着,他不懂什么设计,只觉得旗袍的右上方有点空。
“我奶奶早年有一条旗袍,这里好像有一朵花,我想想...好像是海棠花,但是那朵花有点特别,一半花苞,一半开,开的那半的模样,像是护着花苞一样。”楚白比比划划,对于一个理科生来说,他真的尽力了。
“我好像知道了。”沈清溪立刻做下拿出国画颜料和画纸,这朵花太熟悉了,她在外婆的静室里没少见过,她也知道,这朵花的含义,她不该忘的,外婆跟她说了很多次了。
楚白没有打扰她,静静地看着小姑娘流畅的动作,几笔下去,一朵海棠花赫然出现在画纸上,娇艳欲滴,正是奶奶那件旗袍上花的模样。
“你还会国画呢?”楚白越跟沈清溪相处就越觉得惊喜。
“只是小时候学过一点皮毛而已。”沈清溪拿起画端详,解开的眉头又皱起来,看看楚白又看看画,憋了半天:“这刺绣我是真的不会了,想要赶在生日前,可能有点匆忙了?”
“这点小事交给我吧。”楚白看着小姑娘欲言又止的样子,憋了半天结果是为了这事儿。
“你有认识的刺绣大师吗?”沈清溪的眼睛突然亮起来。
“嗯,别看哥哥这样,这张脸还是值几个钱的。”一句话成功逗笑沈清溪,小姑娘笑起来眉眼弯弯,唇红齿白,平时看不见的小梨涡也跑出来胡闹,楚白盯着她的小梨涡,喉咙动了动,忍住想要亲她的冲动。
“你今天跟谁约会呢?说来给哥哥听听。”楚白漫不经心的问。
“一个大哥哥,这几年一直很照顾我。”楚白紧张着盯着沈清溪的脸,在她脸上没看出对这个“大哥哥”半分情愫,绷着的一晚上的坏心情瞬间就好了。
而后楚白帮沈清溪找来了刺绣师父,应该能在楚老太太生日前赶完了这件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