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成蹊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疯狂,临走时还是用力吹了声口哨。所有的毒蛇同时扑向众人。“小心!”纪澜奕将叶观沁护在身后,挥刀斩蛇。宁王也拔剑护住齐嫣然。可毒蛇太多,防不胜防。
眼看一条毒蛇就要咬中宁王,魁斗忽然扑了过来,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口。毒蛇狠狠咬在魁斗颈间,魁斗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咬住那条蛇,将它撕成两段。
“魁斗!”叶观沁大哭。
魁斗缓缓倒下,气息奄奄。它看着叶观沁,眼中竟似有泪光。
“这烟有毒!”纪澜奕咬牙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但密室唯一的门已经被韦成蹊从外面锁死。纪澜弈试了试,那铁门厚重无比,用刀剑根本劈不开。“走韦成蹊逃走的密道!”叶观沁指向那个洞口。
四人一狼迅速跳入洞口。那是一条狭窄的密道,仅容一人通过,石壁上滴着水,空气潮湿阴冷。他们沿着密道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前方出现了光亮。出口竟然在慈山后山的一处隐蔽山洞里。
此时天色已蒙蒙亮,晨曦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亲兵追了出去。纪澜奕抱起叶观沁,腋下夹着失去意识的魁斗,宁王抱起齐嫣然,匆匆离开这恐怖的别院。
康王才踏进东跨院,只见纪棠霓躺在床上,身下已是一片殷红。她脸色白得像纸,额上全是冷汗,双手紧紧捂着肚子,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康王惊惧不已,焦急道:“太医!快传太医!”,又奔向床边,握着她的手,声音发颤:“棠儿,坚持住,太医马上就来了……”
“孩子……我的孩子……”纪棠霓喃喃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康王心头一沉。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后脸色大变:“侧妃娘娘这是……小产了。”
“小产?”康王如遭雷击,“怎么会……怎么会小产?”
太医摇头:“娘娘脉象虚浮,气血逆行,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所致。而且……”他迟疑了一下,“娘娘体内似有药毒残留,像是……像是用了落胎之物。”
“落胎之物?”康王猛地抬头,眼中迸射出寒光,“是谁?!”太医不敢答。
康王忽然想起韦成蹊给纪棠霓开的“安胎药”,还有那尊童子像。他走到窗边,拿起香炉里的香灰闻了闻,又看了看那尊童子像,脸色沉了下来。康王猛地看向静默在一旁的韦乐陵:“是你!”
韦乐陵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不……不是我……是成蹊……是成蹊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