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纪澜奕?”韦成蹊轻笑,“他们若能找来,早就来了。可你看,他们人在哪儿?”他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我劝二位还是认清现实。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的人了。乖乖听话,我自会好好待你们。若是不听话……”
“韦成蹊,你疯了!”叶观沁叱道:“绑架王妃,谋害皇嗣,哪一条都是死罪!你现在放了我们,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活路?”韦成蹊大笑,“我在慈山活了二十年,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他俯身凑近叶观沁,呼吸喷在她脸上,“倒是你,纪夫人……从见到你第一眼起,我才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他凑近叶观沁的脸颊,端详着她的容颜:“跟我留在慈山,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比纪澜弈好一千倍、一万倍。”
叶观沁偏头躲开,声音冰冷:“痴心妄想。”
韦成蹊脸色一沉,忽然掐住她的脖颈:“你说什么?”
“我说你痴心妄想!”叶观沁毫不畏惧地直视他,“你不过是个躲在深山里的可怜虫,靠折磨弱者获得快感。你连人都算不上!”这话戳中了韦成蹊最深的痛处。他猛地收紧手指,叶观沁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放开她!”齐嫣然挣动着,被塞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怒吼。
韦成蹊却忽然笑了,松开手。叶观沁剧烈咳嗽起来,脖颈上已留下一圈红痕。
“有性子。”韦成蹊舔了舔嘴唇,眼中病态的光芒更盛,他转身走向一旁的紫檀木案,案上摆着几个瓷瓶。他拿起一个青色小瓶,拔开塞子,一条小蛇闪电般窜出,在齐嫣然手背上咬了一口。齐嫣然痛呼一声,手背上立刻出现两个细小的血点,随即整只手都麻了。
“嫣然!”叶观沁急得眼泪直掉。
韦成蹊收回小蛇,笑道:“放心,这只是碧玉蛟,毒性不烈,死不了人。不过会让人浑身麻痹,动弹不得。”他看着齐嫣然渐渐瘫软下去,眼中闪过兴奋的光,“王妃这般刚烈,还是安静些好。”
叶观沁扶住齐嫣然,怒视韦成蹊:“你这个疯子!”
“疯子?”韦成蹊大笑,“是啊,我是疯子。可那又如何?”他走到叶观沁面前,伸手想要摸她的脸,“夫人这般美人,合该配我这般的疯子。”
叶观沁猛地推开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只发簪。此刻她将发簪抵在韦成蹊颈间,厉声道:“那便试试!”
韦成蹊脸色一沉:“你又来这招?”他冷笑,“你便是死了,也要留下永远陪着我!”
这话说得阴森可怖,叶观沁浑身发抖,发簪几乎握不住。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声,夹杂着狼嗥和打斗声。
韦成蹊脸色一变:“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