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观沁走近细看,忽然脸色一变,“这是鬼面兰?”
韦成蹊挑眉:“夫人好眼力,这正是产自南疆的鬼面兰。据说此花香气有安神之效,但若是孕妇长期接触,却会导致……”
他的话没说完,叶观沁已感到一阵头晕。那花香中似乎掺杂了别的东西,让她四肢发软,眼前发黑。
“夫人!”玛瑙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搀扶,却被韦成蹊的护卫拦住。
“你……你在花香中下了药……”叶观沁扶着石桌,勉强站稳。
韦成蹊轻笑一声,那笑容再不复温文尔雅,而是充满了阴鸷与得意:“夫人这么快就察觉了。”他走近几步:“不过已经晚了。这药是我特制的软骨香,无色无味,混在花香中,神仙也难察觉。”
叶观沁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玛瑙在一旁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想要冲过来,却被两个护卫死死按住。
“放开我家夫人!你们这些畜生!”玛瑙哭喊着。韦成蹊不耐烦地摆摆手:“把她打晕,扔到后山去,别让她碍事。”
玛瑙趁护卫不注意,猛地挣脱束缚,一头撞向韦成蹊。韦成蹊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跄了一下。“夫人快跑!”玛瑙哭喊着,死死抱住韦成蹊的腿。叶观沁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鲜血直流。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浑身无力。
韦成蹊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抬脚狠狠踢在玛瑙心口。玛瑙惨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却仍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放。“不知死活的东西。”韦成蹊冷冷道,一个护卫上前,一掌劈在玛瑙后颈。玛瑙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暮色渐沉,竹林恢复了宁静,只有地上散落的血迹,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不知过了多久,玛瑙悠悠转醒。她只觉得浑身剧痛,尤其是心口,每呼吸一次都像被刀割一样。她挣扎着爬起来,看向四周,早已空无一人。
“夫人……”她喃喃着,眼泪夺眶而出。她知道,叶观沁被韦成蹊抓走了,她必须尽快回去报信,否则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玛瑙咬紧牙关,忍着剧痛,一步步往山下走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不敢停下。夜色中,一个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在山路上,鲜血从她嘴角不断渗出,染红了衣襟。
叶观沁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锦榻上。榻上铺着厚厚的狐裘,触手温软,可她却浑身冰凉。她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精致的房间,陈设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精美的织锦,窗边摆着紫檀木雕花屏风,桌上燃着袅袅的香,香气甜腻,闻之令人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