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们玩吧!真没意思。感情啊!真是不能强求。”
“……”
“好好的又发什么神经,溯儿不必理他,待我回去教教他规矩。”
齐溯看向薛旭,瞳孔微微一震,会心一笑。
“劳烦舅公了。”
“等等,什么啊,你…龚肆我告诉你最好别惹我啊!”
薛旭打开窗户轻功飞了出去。
“见笑了,家弟最近越发没规矩了。”
“平时见他的笑话够多了,倒是觉得有意思,舅公也不必如此客气,有事要说,对吗。”
“溯儿实在聪慧,确是有事,便直说了。这两日听说,你要立后?可选定了?对方何人?”
“是要立后,不过此事全权是由礼部尚书负责,我也不知是何人。”
“这……未免也太…”
“朕就是要一个皇后的名头敷衍那些大臣,免得整天催的头疼。”
“岂不是耽误了被选中的女子。”
“耽误?皇后的位置,多少人羡慕,她若是觉得耽误,就是在找死。”
“……唉”
“若识相些,便知道要安安稳稳坐在那位置上,就可保她一世荣华富贵,当然,若不识相……这宫里,可从来就不缺埋人的地方。”
齐溯指尖敲了敲棋桌“舅公快落子吧。”
……
礼部尚书办事很快,不日便将人选呈给齐溯过目。
都是些名门嫡女,他顿了顿,抬眼看着下面跪着的礼部尚书。
“家世太显贵,去挑个不起眼的来,免得到时候有人借着外戚的由头闹事。算了,还有名单吗?”
礼部颤颤巍巍呈上所有名单。
齐溯看了看,随手点了个里面家世最不起眼的。
“就他罢,去准备吧。”
“是,臣告退。”
硕大的殿内,只剩下齐溯和太监,他将太监遣出去,有些恍惚……
自母妃去世后,齐溯就变了,从从前的用功,变得吃喝玩乐样样不落,皇帝也管不了他,也至此彻底成了纨绔。
人人都不理解为何他会如此,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多清楚明白……若是不装颓废,还能活到几时?
他眼睁睁看着…看着母妃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叫来的太医袖手旁观,那是经常给皇帝看病的太医,和那狗皇帝是同伙,该死的东西!都该死!
要怎么忘?忘不了!忘不掉!不能忘!
那天袖手旁观的太医死了,死相凄惨。没人知道怎么死的,齐溯却清楚,身为太医不救人,手就没必要留着了…喜欢旁观啊?眼睛应该也是不需要了……
那天身上溅了很多血,他没害怕,只觉得脏,恶心的要死。
心虽在那一夜就死了,却还是渴望温情,渴望关心。
自从母妃去世至今,没人和他讲过关心话,他一直…没有个真心朋友,哪怕自己是太子身份。
为什么自己要是太子,若能选择,这位置,谁爱要谁要!
“陛下?陛下,回去休息吗?”
齐溯揉了揉太阳穴。
“回宫”
“是”
回宫后睡的很快,甚至还做了梦。很熟悉的身影,却想不起来是谁,是个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长发披散着,美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