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和煦的阳光猫进了阴郁的树林,暖洋洋地洒在林中小屋内的二人身上。
罗莎正眼神懵懂地倚坐在蒂法特颀长的双腿上,双手环搂在他上下浮动的喉上。蒂法特已经褪去了碍事的白手套,任凭五指嵌入罗莎腰间,贪婪汲取指尖蹿生的暖意。
两人的眼神绵密地拉丝,蒂法特的蓝眸落了星,他再次尝试瓦解罗莎身上的的高阶魔法,但骤然收缩剧痛的瞳孔昭示着他的无济于事。
“呵,到底是什么魔法,根本破解不了。”
蒂法特自嘲地笑笑,咔咔作响的手指关节活动着舒展开来,勾挑起她鬓角的长发。
“既然破解不了,就这样永远属于我吧,这样的高阶魔法,怎么能拱手相让。”
他缱绻的声音带着卷,轻生嗫嚅着吻上了她蜜糖质感的唇 ,不知餍足地吮吸着,似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罗莎却一动不动着,意识到对方变本加厉,潜意识才让她蹙着眉略微战栗,蒂法特怔了怔,停滞下来,平坦的拇指擦平了她眉间的褶皱。
“怎么,想挣脱我的催眠术吗?”
罗莎涣散的瞳孔略微轻颤,蒂法特的蓝眸暗了暗,举手在她面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罗莎涣散的瞳孔才停止了震动,恢复了死水一般的平静。
“乖女孩……”
浓重的**染红了蒂法特的双眸,他深知她被催眠,他亦沉沦在她的高阶魔法中无法自拔。
罗莎如土梗木偶一般缓缓挪动着躯干,灼热的呼吸从蒂法特口中吐出,悸动驱使着喉头上下攒动着。
他情不自禁地反扣住她的脑后,喑哑的语调落入干涸的撒哈拉。
蒂法特才释然地喟叹一声。
他的蓝眸迸发着从未有过的异亮,俨然茹毛饮血的野兽舔舐到鲜血的滋味。
而傀儡般的罗莎微张的小嘴吐气如兰,原本白皙的皮肤也被蒂法特的温和触摸染得粉红。
“天生媚骨,令见到你的人都如痴如醉地爱上你,天下无敌,这就是你最高阶的魔法。无论你是天使,还是魔鬼,你的目的都达成了,宝贝……”
他阖上眼蜻蜓点水地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如呷琼浆玉液那般可口。
直到一滴温热的液体从他嘴角滑过,他才猛然停下动作,她依旧一动不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他,只不过略微妩媚的眼角有一丝清晰可见的泪痕。
蒂法特从喉头喷出一口气,紧紧闭上**浓重的蓝眸,心有不甘但又无可奈何地从她身上退下。
“你很走运罗莎 ,我的魔力和礼仪课还没烂到那种程度。但是……”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