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是我的太阳,我是你的归处

第25章圆满

第二年三月,S市的春天来得正好,江边的樱花开得如云似霞,风一吹,粉白色的花瓣簌簌落下,铺在江边草坪的白色地毯上,混着星星点点的米白色苔花,和缠在围栏上的星轨串灯,酿出一场温柔又盛大的婚礼。

这场婚礼,江叙白准备了整整一年。

从求婚成功的那天起,他就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出差和应酬,一点点敲定婚礼的每一个细节。婚礼现场没有用俗套的红玫瑰,而是用了漫山遍野的苔花,搭配着银灰色的星轨装饰,连宾客的伴手礼,都是装在玻璃罐里的苔花种苗,罐子上印着一行小字:“苔花入星轨,岁岁皆有你”。主舞台的背景板,是他亲手画的星轨图,起点是他们的高中,终点是此刻的婚礼现场,星轨的线条里,藏着他们九年里所有重要的日子。

伴娘是苏晓和温阮,伴郎是陆泽和沈文宇,六个人的好友团,从高一教室门口的初见,到此刻婚礼现场的并肩,整整九年,没有一个人缺席。

林晚萱穿着抹胸款的拖尾白纱,头纱上绣着细碎的星轨和小小的立体苔花,是江叙白找高定设计师专门定制的,前后改了八版,只为了贴合她所有的喜好。她手里的捧花,不是常见的鲜切花,而是用干制的苔花搭配着满天星做成的,握在手里,像攥了一把细碎的星光。

苏晓帮她整理着头纱,看着镜子里眉眼温柔、眼里盛着光的姑娘,忍不住红了眼眶:“真好啊晚萱,我还记得高一第一次见你,你坐在教室最角落,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现在居然要嫁给江叙白了。”

温阮也笑着点头,手里拿着给她准备的婚鞋,鞋跟处刻着江叙白和林晚萱的名字缩写,还有他们高考查分的日子:“九年了,他陪了你整整九年,终于把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娶回家了。”

林晚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有些恍惚。

九年前,她还是个被原生家庭困在泥沼里,被焦虑症折磨得整夜睡不着觉的小姑娘,连抬头直视别人的勇气都没有。是江叙白,一步一步牵着她,从黑暗里走出来,陪她考上S大,陪她成为一名法医,陪她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和解,陪她走到了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上。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林晚萱挽着舅舅的手臂,一步步朝着红毯尽头的江叙白走去。

江叙白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缀满苔花的拱门下,一瞬不瞬地看着朝他走来的姑娘,眼眶一点点红了。风卷起她的头纱,花瓣落在她的肩头,他看着她眼里的光,像看着九年前,那个抱着书包站在高一教室门口,怯生生不敢进来的小姑娘。

九年时光,他看着她从石缝里的苔花,一点点生根发芽,长出枝叶,最终迎着光,开出了最灿烂的花。而他,何其有幸,能陪她走完全程。

舅舅把林晚萱的手交到江叙白手里,拍了拍两人的手背,笑着说了句“要好好的”。江叙白用力点头,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林晚萱的手。她的手很暖,不再像以前一样,一紧张就冰凉发抖,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手传过来,熨帖了他九年的所有期盼。

誓词环节,没有提前写好的华丽文案,只有两个人藏在心底九年的真心话。

林晚萱先开口,她看着江叙白的眼睛,手里攥着他的手,声音清亮又温柔,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草坪:“江叙白,九年前,我站在高一教室门口,不敢进去,是你朝我走过来,递给我一颗草莓糖,跟我说‘别怕,我带你进去’。从那天起,我的人生里,就有了光。”

“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困在原生家庭的阴影里,永远是那个自卑敏感、见不到光的小姑娘。是你告诉我,苔花就算长在石缝里,也能开出属于自己的花,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星轨。是你陪我熬过了无数个失眠的夜晚,陪我走过了高考的独木桥,陪我扛过了人生里所有最艰难的日子。”

“你说,我守着人间的公道,你守着我。现在我想告诉你,江叙白,你不仅是我的后盾,你本身,就是我的光,是我的家。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目光所至,满心欢喜。”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苏晓和温阮哭得稀里哗啦,陆泽和沈文宇也用力鼓着掌,笑着红了眼眶。

江叙白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握紧她的双手,一字一句,郑重地许下了一生的诺言,和他年少时在江边许下的约定,分毫不差:“林晚萱,十七岁那年,我在江边跟你说,我会陪着你考S大,陪着你实现梦想,现在,我做到了。往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着你,你守着真相,我守着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交换戒指的时候,江叙白把那枚定制的铂金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了林晚萱的无名指上。戒指上刻着蜿蜒的星轨,星轨中间是一朵小小的立体苔花,和求婚时的星月项链是一套的,内壁刻着他们的名字,还有那句“苔花入星轨,岁岁皆有你”。林晚萱也把同款的男戒,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两枚戒指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轻响,像他们九年的时光,温柔又坚定。

婚礼的最后,六个人站在一起,举起盛着香槟的杯子,重重碰在了一起。阳光穿过樱花树,落在他们身上,像九年前高中毕业的那场庆功宴,像大学毕业的那场聚餐,像无数个他们并肩走过的日子。

“敬我们,九年并肩,从未走散!”

“敬青春!”

“敬圆满!”

婚礼结束后,他们的日子,过得温柔又安稳。

江叙白的公司稳步发展,一步步成为了国内智能制造行业的龙头企业,他也成了业内公认的领军人物。可在外人面前再杀伐果断、冷硬沉稳的江总,回到家,永远是那个会给林晚萱剥草莓糖、会系着围裙给她做饭、会在她熬夜出现场的时候,永远等在门口的丈夫。

他依旧保持着多年的习惯,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下班回家,给林晚萱准备好热乎的饭菜;如果林晚萱要出差出现场,他会提前把她的行李收拾好,换洗衣物、薄荷糖、常用的法医工具都分门别类放好,每天晚上都会等她忙完,跟她视频,确认她平安才会睡;她因为案子熬通宵,他就在客厅里陪着她,给她煮热牛奶,不会催她睡觉,只会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文件,陪她到天亮。

林晚萱也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从主检法医师,一步步成长为法医中心的副主任,成了国内顶尖的法医专家。她经手的案子,从没有出过一次差错,凭借着极致的细心和过硬的专业能力,破获了无数积压多年的大案要案,替无数无法开口的逝者,还原了真相,讨回了公道。她成了公安系统里赫赫有名的“林老师”,成了无数法医专业学生的榜样。

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敏感自卑、需要别人推着往前走的小姑娘了。她彻底走出了原生家庭的阴影,活成了自己的太阳,坚定、从容、温柔又有力量。可无论她在外面多厉害,回到家,永远是那个会扑进江叙白怀里,跟他吐槽案子里的糟心事,会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姑娘。

他们的双向救赎,在婚后的柴米油盐里,彻底闭环。她挣脱了深渊,长成了自己的光,也成了他人生里永远不变的星轨;他摆脱了原生家庭的枷锁,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也永远是她最安稳的避风港。

婚后第三年的春天,S市的樱花开得正好,和他们婚礼那天一模一样。

林晚萱刚结束了一起跨省的连环杀人案,连续熬了半个月,终于把案子彻底告破,荣立了个人二等功。局里给她批了半个月的年假,让她好好休息,调整状态。

回家的那天,江叙白亲自开车去高铁站接她。她穿着黑色的冲锋衣,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看到站在车边的江叙白,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江先生,我回来了。”她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欢迎回家,林警官。”江叙白紧紧抱着她,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回家给你炖了你爱喝的莲藕排骨汤,还有甜品店刚买的草莓大福。”

车子驶进小区,停在楼下,江叙白牵着她的手回家。打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涌了出来,客厅的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冰箱里永远放着她爱吃的草莓糖,阳台的暖房里,苔花开得正好,院子里的星轨小夜灯已经提前亮了起来,满屋子都是家的味道。

吃完饭,江叙白收拾了碗筷,林晚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捧着他给她倒的温牛奶。等他收拾完走过来,她立刻挪了挪身子,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了他的小腹。

“怎么了?”江叙白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滑落,“累了?”

“不累。”林晚萱摇了摇头,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蒙了一层雾,“就是想抱抱你。这半个月,每天都在想你。”

江叙白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林晚萱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把她放在铺着软绒床单的床上,俯身撑在她的身侧,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角,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积攒了半个月的思念,没有半分急切,只是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林晚萱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回应着他,唇齿间都是彼此熟悉的气息,混着牛奶的甜香,和窗外飘进来的樱花香气。

“晚晚,”江叙白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发沉,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带着克制的温柔,“我们要个孩子吧。”

其实他想这句话想了很久了。从婚礼那天起,他就想有一个和她的孩子,一个像她一样眉眼温柔,像她一样坚韧的小姑娘,或者像他一样沉稳的小男孩,组成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可他知道她的工作忙,也心疼她要承受怀孕生产的辛苦,一直没说出口。直到这次,看着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扑进他怀里,他忽然无比确定,他想和她,有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

林晚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满是温柔和郑重,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她愣了几秒,然后笑着点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声音软软的:“好啊。我们要个孩子。”

得到她的应允,江叙白眼底的温柔瞬间溢了出来,他再次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沉,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爱意和渴望。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衣领滑进去,轻轻抚过她的肌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她。

林晚萱微微蜷缩了一下身子,指尖攥住了他的衬衫衣角,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太熟悉他的触碰了,九年的相伴,他们早已熟悉彼此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可每一次,他依旧能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软。

江叙白的吻顺着她的唇角,滑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温柔又克制。他一点点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动作慢得像在进行一场盛大的仪式,每一寸肌肤,都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晚晚,放松。”他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安抚的气息,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有我在。”

林晚萱睁开眼,看着俯身看着她的男人,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爱意。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笑着说了句“江叙白,我爱你”,然后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指尖抚过他紧实的腹肌,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喉结。

江叙白的呼吸猛地一沉,身体瞬间绷紧了。他从来都抵不住她的主动,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疼了九年的姑娘,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他彻底溃不成军。

他俯身抱住她,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说着“我爱你”,动作温柔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他记得她所有的敏感点,知道怎么做能让她舒服,知道怎么安抚她的紧张,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满满的爱意,而不是单纯的**。

卧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樱花被风吹得簌簌落下,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温柔地裹住了相拥的两个人。

林晚萱紧紧抱着他的背,指尖在他的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是难过,是满满的幸福和安心。这个男人,陪她走过了人生里所有的黑暗,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所有的偏爱,现在,他们要一起,创造一个属于他们的新生命。

江叙白感受到她的情绪,低头吻掉了她眼角的泪,动作放得更柔,贴着她的耳边,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说着“晚晚,我的晚晚”。

在极致的温柔里,他没有立刻抽身,而是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窝在他的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头吻着她的发顶。

“江叙白,”林晚萱窝在他的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沙哑,“你说,我们会有个小姑娘,还是小男孩啊?”

“小姑娘吧。”江叙白笑了,指尖轻轻摸着她的小腹,眼里满是期待,“像你一样,眉眼弯弯的,叫小苔好不好?我们的小苔花。”

“好啊。”林晚萱笑着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小苔,很好听。”

那天之后,他们没有刻意避孕,日子依旧过得温柔安稳。江叙白算好了她的排卵期,会特意推掉晚上的应酬,准时回家陪她,两人像那晚一样,在温柔的爱意里,期待着新生命的到来。

半个月后,林晚萱的月经推迟了一周。

那天早上,她起得很早,拿着从药店买回来的验孕棒,走进了卫生间。江叙白醒来看不到她,立刻起身找过来,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手里的验孕棒,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连呼吸都屏住了。

三分钟后,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红杠,出现在两人眼前。

林晚萱的手猛地一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门口的江叙白,哭着笑了:“江叙白,我们有宝宝了。”

江叙白愣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一样,手都在抖,声音哽咽:“晚晚,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十七岁那年,看到她站在教室门口的那一刻起,他就想,以后一定要和她有一个家,有属于他们的孩子。现在,他所有的愿望,都实现了。

怀孕的十个月,江叙白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出差,把能线上开的会全都挪到了线上,恨不得时时刻刻陪在林晚萱身边。

前三个月,林晚萱孕吐反应很严重,吃什么吐什么,连喝水都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江叙白心疼得不行,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查遍了所有的食谱,请教了无数营养师,就为了让她能多吃一口。她半夜吐,他就立刻起来给她倒水,给她拍背,给她擦脸,从来没有半分不耐烦。

他会每天晚上给她涂妊娠油,动作温柔地抚着她的小腹,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跟宝宝说“要乖一点,不要折腾妈妈”,跟宝宝说“爸爸和妈妈都很爱你”。他会陪着她去每一次产检,提前把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好,把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本子上,比林晚萱还要紧张。

苏晓和温阮也经常来看她,苏晓带着三岁的儿子陆之延过来,小家伙虎头虎脑的,像极了陆泽,却偏偏遗传了苏晓的大嗓门,每次来都会趴在林晚萱的肚子上,奶声奶气地叫“妹妹”。温阮带着两岁的女儿沈依依,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像极了温阮,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给林晚萱递水果,乖得不行。

陆泽和沈文宇也跟着过来,陆泽会跟江叙白传授带娃经验,说怎么给孩子换尿布,怎么哄睡,怎么应对孩子的哭闹;沈文宇则会给林晚萱带很多适合孕妇吃的健康零食,给江叙白科普孕期的化学知识,告诉他哪些东西不能碰,哪些东西对孕妇好。

六个人,从年少时的并肩,到如今各自成家,依旧从未走散。

预产期到的那天,林晚萱被推进了产房,江叙白穿着无菌服,陪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给她擦汗,跟她说“晚晚,加油,我在”。他看着她疼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心疼得红了眼眶,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三个小时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产房的安静。

护士抱着襁褓里的小姑娘,笑着跟他们说:“恭喜,是个女儿,六斤二两,很健康。”

林晚萱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笑着看向那个小小的婴儿,眼泪掉了下来。江叙白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哽咽:“晚晚,辛苦了。你真棒。”

小姑娘眉眼像极了林晚萱,眼睛圆圆的,皮肤白白的,小小的手攥成拳头,乖得不行。他们给她取了小名,叫小苔,大名江念萱,念的是林晚萱的萱,藏着江叙白对林晚萱,一辈子的思念和爱意。

小苔的性格,像极了江叙白,从小就安安静静的,很少哭闹,温柔又坚定,却偏偏遗传了林晚萱的敏锐,观察力极强,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她发现。江叙白把这个小姑娘,宠成了小公主,却从来不会溺爱,会教她温柔,教她勇敢,教她像妈妈一样,做一个有力量的人。

日子一年一年过去,小苔慢慢长大了,从咿呀学语的小宝宝,长成了会背着小书包上幼儿园,会奶声奶气地跟妈妈说“妈妈你真棒,你是我的英雄”,会给加班晚归的爸爸留一盏灯的小姑娘。

林晚萱依旧坚守在法医岗位上,成了国内顶尖的法医专家,破获了无数大案要案,拿了无数的奖项,替无数逝者说出了真相,守住了人间的公道。她彻底活成了自己的太阳,坚定、从容、温柔又有力量,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小姑娘了。

江叙白的公司,也稳步发展成了行业龙头,他成了业内举足轻重的企业家,却依旧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林晚萱和小苔。他挣脱了原生家庭的枷锁,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有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女儿,圆满的家庭,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面对父亲公司破产,孤立无援的少年了,他有了自己的家,有了永远的避风港。

故事的最后,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江边的樱花开得正好,和他们婚礼那天一模一样。

六个人带着各自的家人,在江边的草坪上野餐。陆泽和苏晓带着儿子陆之延,还有刚满一岁的小女儿;沈文宇和温阮带着女儿沈依依,还有刚上幼儿园的儿子;江叙白和林晚萱,带着五岁的小苔。

孩子们在草地上跑闹,陆之延像个小大人一样,牵着小苔和沈依依的手,在前面跑着追蝴蝶,三个小家伙的笑声,顺着风传得很远。

六个老朋友,坐在铺着格子餐布的野餐垫上,看着跑闹的孩子们,笑着闹着,像当年高中时,在操场看台上的样子,像大学毕业时聚餐的样子,像婚礼上碰杯的样子,从未变过。

江叙白伸手,紧紧握住了林晚萱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我爱你”。林晚萱笑着回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回了句“我也爱你”。

苏晓笑着举起手里的饮料杯,大声说:“来!我们举杯!”

所有人都举起杯子,重重碰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敬我们,二十年并肩,从未走散!”

“敬青春!”

“敬岁岁年年!”

“敬圆满!”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风卷起樱花花瓣,落在他们的杯子上,落在跑闹的孩子们身上。远处的江水缓缓流淌,像他们走过的岁岁年年,温柔又坚定。

那个曾经长在石缝里的苔花,终于长成了自己的太阳,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星轨;那个曾经在风雨里独自前行的少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有了一辈子的避风港。

双向救赎的故事,终于有了最圆满的结局。

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全文完

本章就完结了虽然没什么人看但是还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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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遇星光
连载中黎漾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