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在学校里跟祁谨忱和他那群朋友们迎面碰上。
每次他身边的人一看见我,脚步就齐刷刷地停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像一群等着看戏的观众。只有祁谨忱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还没察觉,等他终于反应过来,转过身时,他们立刻炸开了锅,用那种故意拖长调子、又带着起哄的声音,一遍遍地喊着“祁谨忱”“祁谨忱”。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引得路过的同学都频频侧目。我站在原地,脸瞬间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我的老冤家,次次都要冲到最前面,当着我的面喊得最大声、最“骚气”,那副欠揍的样子,真的让我无语到了极点。我瞪了他一眼,他却笑得更欢了,还冲我挤眉弄眼。祁谨忱站在人群中间,只能尴尬地赔笑。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起哄的声音,其实都是少年人最直白又笨拙的祝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