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星没想过白莎莎会这么快起床,平常白莎莎就像条死蛇一样一动不动的昏睡,她刷完颜料后觉得无聊就掏出手机发了条某音记录生活,没想到视频刚发出去就爆了,实在是她涂色技术太好角度太刁钻,宛如一幅天然异色蛇,收集癖狂喜。
煮面的时候还在看着宛如小型相声剧场的评论区,有人说这蛇是吃了恶魔果实变异了,有人说这蛇生吞了米国队长,她捧着手机嘎嘎乐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宛如索命般缓缓爬来的白莎莎,差点惊呼出声别杀我啊我根本不是故意把你涂成异色的!!!
“哈哈,你今天起那么早啊”江晓星没敢跟白莎莎对视,眼神奇异的上瞟,吹着口哨望天望地就是不敢望向她。白莎莎瞬间就意识到了江晓星做了亏心事,而且这件事很有可能还是关于她的。
她目光扫射着自己的周围,奇怪的发现身边流淌着红色的奇异的液体,因为白莎莎本体并不是一只蛇,它没有色盲的基因,也没有红外线扫射的功能,
她瞬间意识到是江晓星闲得无聊的怪怪癖好,白莎莎蔑视的笑了起来,在江晓星不知所云的目光中原地起跳了一点五米,在江晓星瞳孔缩小崩溃的慢动作“不------要------嗷”疯狂摆手中被一条甩着颜料且掉色的尾巴从眼睛里被抽出了五彩缤纷的星星。
一刻钟后,登堂入室坐上餐桌且全身被擦的只剩下点颜色痕迹的白莎莎疯狂的吸溜着酸菜面条,凄凄惨惨的江晓星像个被后妈虐待的灰姑娘一样半蹲在地上愁眉苦脸的擦洗白莎莎地行动路线,扭动幅度大的地方颜料掉渣渣都甩到了柜子上,幽怨盯着属于自己的那碗酸菜牛肉面被白莎莎好吃到扭动起舞一样汤都喝完了,她贼心不死,掏出手机再次偷拍了身舞足蹈白莎莎追加到评论区,再次引起了一波惊呼,热度又呈现几何般增长。
有条私信引起了她的注意,对方先发过来一条长得像小丑鱼配色的白橙色王蛇拍照.jpg
然后配文:可以交友吗?看你ip跟我是一个地方的人吗?
你家是公主还是王子?接受繁育吗,我可以出钱......
江晓星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哆哆嗦嗦的抬起了头,就看到已经吃饱喝足的白莎莎扭过来的头,白莎莎咧开嘴一笑,江晓星硬是从白莎莎那颗还没有个瓶口大的眼睛里看出了死亡威胁的笑意。
江晓星瞬间按灭屏幕,吹起口哨继续擦地。
白莎莎的尾巴一下一下的点着地板,悠悠开口“私信你的这个人,是个出价给的很高的外星商人哦”
江晓星心里一动,面上不显。。
“我是那种人?”你太令我失望了!
但她疑惑了一瞬,还是问出了那个期待已久的问题“我一直想问,地球上究竟有多少外星人?为什么这才短短几天我身边露出的外星人比我上半辈子看过的动漫电影都要多。”
是的,她早就想问了,这个世界的外星人出球不需要签证和护照吗,想去哪就去哪?
“严格意义上来说,每十个人中就有一个来自外太空星人,还有一大波混血。”白莎莎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长袍周边立起来一块黑板,白老师严肃道“以及数不胜数的外星人会刻意像自己的恋人隐瞒自己来自外太空的出身,大概率会小事化了的编造一个家庭,实在不行会向上面申请修改记忆,不然被当地居民举报扔去精神病院怎么办?”
江晓星坐在板凳上板正的点头,举起了手“那白老师,我们中是不是也会有很多人是不知道自己是外星混血的?”
“但你不可能不知道的。”白老师用舌头扶了扶自己不存在的眼镜。
“外星物种跟人类通婚就算血脉被稀释,也是会有生物能力留在孩子身上的,比如说孩子某方面超乎常人之类的,虽然不是全部,但能被雷劈中还没什么事的人大概率就是混血。”
“好了,科普教育实践结束。”
白莎莎嗖的一声恢复原状,泱泱地摊在桌子上看着自己涨大的肚皮。
“现在回复那个私信你的外星商人,我要找他买点短效变形药剂。”
“莎莎姐,那你可以卖给他一点变异色的基因什么的吗?”江晓星在后面搓着手脸上全是被金钱迷住的样子,白莎莎冷酷的回复“你如果再这样掉进钱眼,我就把你变成异色塞到他那去。以及,我真有这种本事,你就该叫我科学家了。”
江晓星显然被威慑到,絮絮叨叨的说我就是想想,思考了下拿出自己雕的一只木篮子“莎莎姐,走!”
某种程度上来说,江晓星是个很节能的人。
她偶尔会冒出一些很惊世骇俗的说出来可能就会被正义的好心群众举报然后喜提半日游的那种人,她之前曾经想过要把自己家的电路偷偷接到电线杆下面,这样就可以不用付电费了,但是苦于她当时实在是太小知识又很匮乏所以很无能为力。
因而虽然不是很缺钱,但她干事情一向喜欢能省则省,比如说因为超市方便面上面捆上了碗或者酸奶而进行两难的抉择,东西是一样的情况下就忍不住反复比对赠品的价值,比如说为了一个碗忍痛割爱了自己喜欢的鲜虾鱼板面选择了老坛酸菜牛肉这种无关痛痒的口味问题。
现在她也仍在做着自己生命中颇为重要的抉择。
比如说要不要在跨境(准确来说是跨星际商人)大虾那里重金购买一份新时代古法健身秘方之类的。
她把缩在篮子里的白莎莎提溜出来后放在公园的长椅上趴着,也幸亏大虾老板提供的地址是个老花眼的老年人居多的夕阳红乐园,否则这么大一条蛇放在这边已经足够年轻人掏出手机报个11*当场把这条蛇套走,没什么人注意她。
一根拐杖重重的敲在地面上,江晓星看到一条发红的随风飘扬的发须随着面前老头子说话的声音热烈的起舞,在夕阳的照应下面前这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头发也被染成了红色。
老咧开嘴一笑,黑洞洞的眼珠盯着她“你好,客人08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