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斐手机响的时候，他正窝在沙发上刷视频。
一看备注——“妈”，他下意识坐直了，清了清嗓子才接起来。
“喂，妈。”
“斐斐啊，吃饭了没有？最近怎么样？工作累不累？”
“吃了吃了，挺好的，工作也还行——”
夏斐话还没说完，Vien 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杯水，看见他在打电话，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来，在夏斐旁边坐下。
夏斐没在意，继续跟妈妈聊：“妈，我这边真的挺好的，老板对我也——”
话说到一半，手机忽然被抽走了。
夏斐一愣，转头看见 Vien 拿着他的手机，按了免提，放在茶几上。
“老板你干嘛——”夏斐低声说。
“继续聊。”Vien 声音很平，手却已经扣住了他的腰。
夏斐瞪大眼睛，压低声音：“你把手机还我——”
“你妈在等你说话。”Vien 偏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恶趣味，“别让她等。”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斐斐？怎么不说话了？”
夏斐只好硬着头皮接话：“妈，我在呢，刚才……信号不太好。”
“哦哦，那你继续说，老板对你怎么了？”
夏斐刚要开口，Vien 低头吻在他脖子上。
不重，但足够让他整个人绷起来。
“嗯……”夏斐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斐斐？”
“没、没事，妈，我嗓子有点干……”
Vien 的手从他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腰，慢慢往上。
夏斐伸手推他，却被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斐斐，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声音！”夏斐声音都劈了，赶紧清了清嗓子，“妈，我、我这边猫在闹……”
Vien 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猫？
夏斐用口型求他：求你了——
Vien 挑了挑眉，低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夏斐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把声音压成了一声咳嗽。
“斐斐，你是不是感冒了？”
“有点……妈，要不我先——”
夏斐刚想挂电话，Vien 伸手把手机往远处挪了挪，然后低头吻住他。
吻得很深，很慢，像是故意的。
夏斐被亲得喘不上气，手还被 Vien 扣着，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电话那头妈妈还在说话：“那你多喝热水啊，对了，你上次说那个老板，他对你好不好？”
Vien 松开他的唇，退开一点，看着他。
夏斐喘着气，声音在抖：“挺、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
Vien 的手又动了。
夏斐差点没绷住，咬着牙回答：“就……就挺照顾我的……”
“那就好，妈妈还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受委屈呢。”
“没有……妈，我真的得挂了——”
Vien 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不许挂。”
夏斐瞪他。
Vien 看着他，眼神很平静，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
“斐斐？”
“妈，我在……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