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着欣喜的模样去面对最陌生的对方,花剡和麦岁的相认完,心里总膈应着难以排解。
花剡在外散心到了很晚,回寝途中遇见了春山。
“花剡,明天放假我也不回家了,你想去哪我陪着你。”春山在这,等花剡很久了。
“哥,你回去吧,爸妈一定都很想你,我明天有事脱不开身,不用管我。”
第二天
江南一脚把麦岁行李踹的散落。“带这么多是要逃命?”
“这些都是死人的东西,不吉利,我要带走丢了。”
麦岁说这话的时候,百瑟的亡灵还飘荡在房梁上。
江南抬头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随着吐息把麦岁锤晕后带走。
“少东家呢?”鎏派出人来接,远远看见人回来,屁颠屁颠的迎上去。
江南甩了行李箱出去,实打实的声响,震起灰尘来迷了管家的眼,等到管家看清,江南早大摇大摆的进了门,只留下一个会嗷嗷叫的行李箱。
鎏派地下有个四通八达的暗道。
有人看守着入口,从入口进去后,往前通行一百米的位置有个岔路口,往左走进去,就会看到第一个布局——地牢。
“我和我妹说两句话,你到外面守着去。”江南把负责看守的两个保镖支走。
“姐,你来了。”小狗妹虚弱的声音从地下更深的地方传来,江南往下走过一阶又一阶,来到小狗妹的面前。
“怎么这副样子,他们没给你吃?”
“给了的,可我担心你担心得吃不下,现在姐姐来了,我胃口一下就好了。”小狗妹一边说着,一边把早上端来的饭菜扒在嘴里。
“不用担心我,有得吃的就多吃点。”
“好,对了姐姐,我听说麦岁也去了高培,那你的计划?”
“对我造不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