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个蠢货突然间有了未雨绸缪的能力,不如早点认清现实,承认这是有人引导着麦岁提早给江南设下的圈套。
“江南啊,话说你还得好好感谢我呢,我代替你陪着花剡的这段时光里,连花剡都说‘我’变得有趣极了。”麦岁笑自己终于赢了江南一局,可在未看透本质下的沾沾自喜,在江南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是吗?”
“所以江南,我是来通知你的,父亲已经决定要我代替你,去和花剡线下相认,毕竟我对花剡来说,好像更具吸引力,不是吗?”
江南没有拒绝的权力,可她也有过多的不满,因为麦岁这是在自取灭亡,江南期待都还来不及。
“既然你要替代我,为不让花剡发现其中破绽,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教教你,该怎么扮演我。”
麦岁自然知道江南不安好心,但也断定江南不敢贸然取她性命,麦苏不妨瞧瞧江南耍什么花招。
“跟我来。”江南瞥过麦岁,眼神含带肃杀之意。
房间内置有水盆,那是百瑟的习惯,百瑟患有鼻炎,宿舍条件有限,百瑟便在床头,常常架一把椅子摆上盆水,为了湿润空气,让她的鼻腔不那么难受,
江南把麦岁领来这个位置,掐住麦岁的脖颈,狠狠把她往水里按,麦岁挣扎一浮一沉,就好似在对着麦岁,磕头谢罪。
“好好记住了,被人按在水里的感觉,这就是我这些年来的感受,毕竟时刻铭记这种感受,才能变得更像我一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