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图书馆的小秘密

暮秋的晚风卷着梧桐叶,敲打着图书馆三楼的落地窗,发出细碎的声响。时糯伏在原木长桌上,指尖捏着的针管笔在画纸上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眉峰却微微蹙着,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青黑,连鼻尖都因为熬夜泛着淡淡的红。

他已经在图书馆待了整整三天。设计系的专业课结课作业要求做一套城市夜景主题的视觉设计,初稿被老师打回了三次,要求重构光影层次,偏偏他对光影的把控总差了点意思,只能熬着夜一遍遍改。桌上摊着厚厚的设计图集,杯里的温牛奶早已凉透,旁边散落着几根胡萝卜味的蛋白棒,是他这几天唯一的口粮。

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图书馆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零星几个考研的学长学姐,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时糯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抬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指尖触到皮肤时,才发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许是熬得久了,身体有点发虚,又或许,是总忍不住想起那晚梧桐巷里,傅砚揽着他腰时的触感,想起对方冰凉的指尖擦过他脸颊泪珠的酥麻,心跳便忍不住乱了节奏。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蹭了蹭微凉的布料,鼻尖萦绕着图书馆淡淡的纸张油墨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到傅砚身上。想起雨夜车厢里清冽的松木香,想起奶茶店外被对方牵着的手腕,想起那句冷冽却护短的“我的学生”,心里就像被温水泡过,甜丝丝的,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这几天,他总在图书馆的老位置待着,傅砚却没来过。时糯心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偶尔抬头望向门口,总希望能看到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可每次换来的,都是空荡荡的门口,和心底淡淡的怅然。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傅砚是老师,他是学生,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可那晚被傅砚护在身后的安全感,被对方温柔擦泪的悸动,像种子一样落在心底,发了芽,缠缠绕绕,让他无法忽视。

时糯直起身,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画纸上。他捏着针管笔,对着草图上的光影层次反复琢磨,可眼皮却越来越沉,像挂了铅块,视线也渐渐模糊,笔尖在画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他却再也撑不住,脑袋一歪,靠在臂弯里,沉沉睡了过去。

睡着时,他的眉头还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像只没睡安稳的小兔子,手指还搭在画纸上,指腹沾着一点淡淡的墨渍。暖黄的台灯落在他软乎乎的发顶,在脖颈处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纤细的后颈线条微微绷着,透着一丝脆弱的软,让人忍不住想轻轻触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轻缓的脚步声停在了桌旁。

傅砚站在时糯的桌前,目光落在少年熟睡的脸上,冰蓝色的眸子里的冷冽瞬间化开,漾着一层淡淡的温柔,连周身的低气压都柔和了几分。他刚从实验室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生物期刊,指尖沾着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却在靠近时,刻意放轻了所有动作,像怕惊扰了一只熟睡的小兽。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桌面,凉透的牛奶,散落的胡萝卜蛋白棒,画纸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还有少年眼底的青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只傻兔子,倒是会跟自己较劲,连熬几天夜,脸都熬得泛白,只剩鼻尖一点红,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傅砚的目光落在时糯搭在画纸上的手上,指腹沾着墨渍,指尖微微蜷着,像兔子收起来的小爪子,软乎乎的。他的视线又慢慢移到少年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白,线条纤细,是时糯的敏感点,上次在梧桐巷里,他轻轻一碰,少年就忍不住颤了一下,耳尖红得滴血。

心底突然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燥热,傅砚的喉结轻轻动了动,指尖微微蜷起,克制住了想伸手触碰的冲动。他脱下身上的黑色薄款针织外套,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和淡淡的体温,轻轻盖在了时糯的身上。

外套的长度刚好裹住少年的肩膀,下摆垂到腰侧,把他整个人罩在一片温柔的气息里。时糯似乎感觉到了温暖,在臂弯里蹭了蹭,往外套里缩了缩,嘴唇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细碎的呢喃,像小兔子的轻哼,模糊不清,却让傅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傅砚拉过旁边的椅子,轻轻坐下,就坐在时糯的对面,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少年的脸上。图书馆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少年轻缓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落在傅砚的心底,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桌角,目光落在画纸上的夜景设计图上,线条利落,构思精巧,只是光影层次确实稍显生硬,却能看出少年的用心。傅砚的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点,在心里默默勾勒着修改的思路,想着等少年醒了,悄悄提点几句,又不会让他觉得刻意。

其实这几天,他不是没来过图书馆。只是每次来,都看到时糯埋着头认真改图,眉头蹙着,一脸倔强,他便没上前打扰,只是悄悄站在不远处,看一会儿,再悄悄离开。他喜欢看少年认真的样子,喜欢看他为了一件事较劲的模样,更喜欢看他偶尔抬头,眼里带着迷茫和委屈,像只找不到胡萝卜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把所有温柔都给他。

傅砚的目光又落回时糯的脸上,少年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嘴唇微微抿着,唇瓣的颜色很淡,像樱花的花瓣,透着一丝软。他的喉结又动了动,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像蛇锁定了自己的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温柔。

这只小兔子,已经在他心底占了半分位置。不是老师对学生的关照,而是一种更隐秘,更炙热的情愫,像埋在心底的火种,慢慢燃烧,快要藏不住了。他想护着他,想宠着他,想让他永远这样软乎乎的,只对着自己露出脆弱和依赖,只让自己触碰他的敏感,只让自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甜香。

可他又不敢太急。时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胆子小,心思纯,太急了,只会把他吓跑。他要慢慢熬,慢慢撩,像蛇慢慢缠上猎物的身体,一点点收紧,让他慢慢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自己的气息,习惯自己的触碰,最后,心甘情愿地落在自己的掌心里,再也跑不掉。

傅砚就坐在对面,静静看着时糯熟睡,偶尔抬手,轻轻拂开落在少年额前的碎发,指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触碰易碎的珍宝。他的目光里藏着少年看不到的温柔和窃喜,藏着满满的占有欲,脸上却依旧是清冷的模样,眉眼间的线条柔和,却看不出分毫情绪,仿佛只是在安静地看一本无关紧要的书。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图书馆里的灯渐渐熄灭,清晨的微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时糯的脸上,带着一丝柔和的暖。

时糯在一片温暖的气息里慢慢醒来,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松木香,让他的心底瞬间涌起一丝安心。他揉了揉眼睛,撑着臂弯直起身,才发现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针织外套,布料厚实,带着淡淡的体温,是傅砚的外套。

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手攥住,怦怦直跳,连呼吸都放轻了。时糯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尖烫得厉害,他猛地抬头,对面的座位却空着,只有一本薄薄的便签纸放在桌上,上面是傅砚清隽利落的字迹,写着几句关于光影层次的修改建议,简洁明了,却字字戳中要害。

“傅老师……”时糯小声呢喃着,手指轻轻抚过外套的布料,上面还残留着傅砚的气息,清冽的,温柔的,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心里甜丝丝的,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失落——傅老师什么时候来的?看了他多久?为什么不叫醒他?

他把便签纸小心翼翼地收进设计本里,像珍藏一件宝贝,然后抱着傅砚的外套,贴在脸颊上,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体温,脸颊更红了。清晨的微光落在他身上,少年的脸红透,眼尾泛着淡淡的湿意,像被撩拨坏的小兔子,透着一□□人的软。

时糯抱着外套,走出图书馆,清晨的风带着淡淡的凉意,吹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外套,心里想着,一定要把外套洗干净,再亲手还给傅砚,还要好好谢谢他,谢谢他的外套,谢谢他的便签纸,谢谢他不动声色的温柔。

回到宿舍,时糯立刻找出干净的洗衣盆,倒上温水,放了温和的洗衣液,小心翼翼地洗着傅砚的外套。他的动作很轻,很认真,像洗一件稀世珍宝,怕揉坏了布料,怕洗去上面残留的气息。泡沫裹着外套,清冽的松木香混着洗衣液的淡香,在空气里蔓延,让时糯的脸颊一直红着,心跳一直乱着。

洗干净后,他把外套晾在阳台的阳光下,看着外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他每天都会去阳台看几次,盼着外套快点干,又怕干得太快,自己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傅砚。

三天后,外套彻底干了,清冽的松木香淡了几分,却依旧好闻,带着阳光的味道。时糯把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干净的纸袋里,指尖轻轻拂过布料,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往生物系的办公区走去。

他站在傅砚的办公室门口,手指攥着纸袋的提手,指节微微泛白,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耳尖红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他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才轻轻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

傅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清冷,低沉,带着一丝熟悉的磁性,让时糯的腿都软了几分。他推开门,低着头走进去,不敢看傅砚的眼睛,小声说:“傅老师,我来还您的外套。”

傅砚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批改着试卷,听到时糯的声音,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他的目光落在时糯攥着纸袋的手上,又落在少年通红的脸颊和发烫的耳尖上,心里悄悄窃喜,脸上却依旧是清冷的模样,淡淡道:“放下吧。”

时糯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纸袋放在办公桌的一角,手指轻轻捏着衣角,小声说:“傅老师,谢谢您的外套,还有……便签纸,您写的修改建议,很有用,我的设计稿改好了,已经交给老师了。”

“嗯。”傅砚淡淡应着,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时糯的脸上,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低垂的眼眸,看着他紧张得微微发颤的指尖,心里的愉悦越来越浓。这只小兔子,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几句话就脸红心跳,像只被投喂了胡萝卜的兔子,软乎乎的,格外可爱。

时糯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的悸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脸颊更红了。办公室里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两人轻缓的呼吸声,暧昧的氛围在空气里蔓延,带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张力。

过了一会儿,傅砚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时糯身上,淡淡道:“站着做什么?坐。”

时糯愣了愣,乖乖拉过旁边的椅子,轻轻坐下,身体坐得笔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看傅砚的眼睛,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耳尖却一直竖着,捕捉着傅砚的每一个动静。

傅砚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冰蓝色的眸子里藏着淡淡的温柔和撩拨,他淡淡道:“熬了几天夜,脸都熬白了,没好好吃饭?”

“我……我吃了的,吃了胡萝卜蛋白棒。”时糯的声音细弱,像蚊子哼,脸颊更红了,抬头看了傅砚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眼底的湿意更浓了,像小鹿一样,透着一丝无辜的软。

傅砚看着他的样子,喉结轻轻动了动,声音压得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蛋白棒顶什么用?下次再熬夜,记得带温牛奶,别喝凉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傅老师。”时糯点点头,心里甜丝丝的,像喝了蜜,连耳尖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却依旧红着。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办公室里的暧昧氛围越来越浓,时糯的心跳越来越快,觉得再待下去,自己的脸就要烧起来了,他站起身,小声说:“傅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您忙。”

“等等。”傅砚叫住他,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纸袋,打开,拿出里面的外套,指尖轻轻拂过布料,清冽的松木香混着阳光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少年的甜香,让他的心底涌起一丝燥热。

他站起身,走到时糯面前,距离很近,几乎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胡萝卜甜香,能看到他泛红的脸颊,能感受到他微微发颤的呼吸。傅砚的目光落在时糯的脸上,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撩拨,声音压得很低,像蛇信轻轻扫过耳畔:“洗得很干净。”

时糯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耳尖烫得厉害,连脖子都红了,他不敢抬头看傅砚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小声说:“应该的,谢谢您的外套。”

傅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的窃喜越来越浓,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少年的发顶,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用谢。”

他的指尖划过少年的发顶,轻轻落在他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软,很烫,傅砚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像蛇信轻轻扫过猎物的皮肤,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占有。

时糯的身体像被触电一样,轻轻颤了一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连呼吸都停滞了。他能感觉到傅砚冰凉的指尖落在后颈的触感,酥麻的,燥热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从后颈一路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的脸颊红透,眼尾泛着淡淡的湿意,嘴唇轻轻抿着,像被撩拨坏的小兔子,透着一□□人的软,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又想好好呵护。

傅砚的指尖在他的后颈轻轻摩挲了几秒,便缓缓收回,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脸上却依旧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带着撩拨的触碰,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触碰时,心底涌起的燥热和悸动,有多浓烈。他能感觉到少年后颈的柔软和滚烫,能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能看到他红透的脸颊和耳尖,这些都让他的占有欲越来越浓,让他想把这只小兔子紧紧抱在怀里,再也不让他离开。

时糯依旧低着头,身体微微发颤,脸颊红得厉害,心里的悸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甜丝丝的,燥热的,带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性张力。他能感觉到后颈还残留着傅砚指尖的触感,冰凉的,酥麻的,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两人站在办公室里,距离很近,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松木香和少年淡淡的甜香,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浓得化不开,带着一丝露骨的撩拨,却又克制着,没有越界,像一杯温吞的酒,慢慢发酵,让人沉醉。

时糯的心里,傅砚的位置又重了几分,不再是仅仅的半分,而是快要占满整个心房。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傅砚的温柔,傅砚的撩拨,傅砚的护短,像毒药一样,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无法自拔。

而傅砚看着眼前红透的少年,心里的笑意和占有欲越来越浓。他知道,这只小兔子,已经慢慢掉进了他的陷阱,他的温柔,他的撩拨,他的不动声色,都在一点点融化少年的心防,让他慢慢习惯自己的存在,慢慢依赖自己,慢慢喜欢上自己。

这场温柔的狩猎,才刚刚开始。他会慢慢熬,慢慢撩,让这只软萌的小兔子,最终心甘情愿地落在自己的掌心里,成为自己唯一的猎物,唯一的温柔。

时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傅砚,眼底带着淡淡的湿意,脸颊通红,小声说:“傅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傅砚淡淡点头,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嗯,路上小心,别再熬夜了。”

“好。”时糯点点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靠在墙壁上,捂着通红的脸颊,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后颈的触感依旧清晰,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而办公室里的傅砚,看着紧闭的房门,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触碰过时糯后颈的地方,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和占有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小兔子,越来越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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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尾与蛇信
连载中清明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