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坐在他胯间的两个女人看到自己的金主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于是其中一人别过头瞪了眼站在那的荼靡,上手去脱老男人的裤子。
涨红了脸,一声惊呼,荼靡假意看向远处,可那攥着苏和的手指阵阵颤意,出卖了她伪装出来的镇定。
注意到那个胖男人的视线落在身旁女人的身上,苏和将她揽在身后,冲他礼貌点头,“不好意思,这是我的。”
苏和抬手遮住她有些泛红的眼睛,搂着她的腰远离那群在宴会厅中央激情放纵的人,微微叹了口气。
“现在,你要走还来得及。”
尽管眼前一片漆黑,可她依旧能想象到此时苏和脸上疲倦冷淡的神色。她平复着将他的手拉开,“可不可以……”
男人站在那,沉声打断,“不可以。”
紧了紧她腰上的手臂,苏和蹙起眉头,似乎耐心已经到了极点,他瞥了眼原先他们站过的地方,那里隐蔽的消防栓后侧微微闪着不太引人注意的红点。
“哪来的微型摄影机?”
呼吸有些困难,荼靡往后退了半步却被他拉回怀里。苏和凑近,弹了弹她的耳垂,语气平淡,“温子安还给了你什么?”
她仍然不说话,墨黑的眸子散漫落在不远处的屏幕上,根本没在看他。
“说话。”
捏捏手心,她低着头,终于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开口。
“是不是我走了,你也会加入他们。”
“什么?”
她说得太小声,苏和没太听得清。当他抬眸再次看那香衣鬓影的景象后,索性牵着荼靡来到无人的走廊。
“回答我,你到底怎么来的。”
她低头去看他锃亮的皮鞋面,神色在灯光下倔强硬气得不像话。
不走是吧?”
荼靡不知道,晚宴的后面就是一间间没有上锁的房间。
苏和拽着她随便进了最靠里的那间,脚尖轻轻一带,门锁自动关上。
“现在,给我乖乖待在这儿,哪儿都不准去。”
“你说不准就不准啊?我偏不!”荼靡撇撇嘴,一想到这个男人就是图省事把自己藏在这儿,好出去跟那群人一起欢愉。心里就憋了一股气。
“哟哟,这语气。”苏和翻翻眼睛,心里莫名软了一下,“怎么?撒娇啊?”
“没有!”
“我看是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
看着她气咻咻,这是这段时间以来,苏和所见不多的她的小表情。他喉结滚动,眼神慢慢变深,盯着她久久也不眨眼睛。
被他看得不自在,躲开的念头刚萌生,他就软软地吻下来。
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俯身下来的一瞬,她竟然闭上眼张开了嘴。
舌尖缠着她,柔软地吮吸。身子骤然软下来,手已经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脖子。
吻了一会儿,苏和离开她的唇,看着她双眼迷离两颊潮红的样子,目光也柔软得一塌糊涂。
俯首,他在她唇上又轻啄了一下。
分开,两人对视。
他舔舔嘴唇,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发哑,“待会儿要紧紧跟着我。”
腰上一紧,熟悉的薄荷香气飘过来。
抱着荼靡,苏和埋进她颈窝,深深嗅着她的发香。大掌抚上她的后背,怀里的女人香香软软,才抱了一会儿,就有种喝醉酒的醺然错觉。
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淡淡,“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一个人丢下,是为了跟外面那群女人巫山**?”
她闻言淡笑,表情却有些复杂。
收紧双臂,他微凉的鼻尖蹭蹭她,“不想承认?”
反手对着他后背捶了一掌,一点不痛。苏和低低笑起来,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沉默不说话的样子,挑眉,空出一只手很轻松就将她箍在自己怀里。
“你啊,真的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低头蹭了蹭她的嘴唇,苏和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荼靡,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先保护好自己。”一路舔吻,苏和灼热的气息吐在她颈间,“你怎么伤害我都可以,但别伤害自己。”
她会意,点点头。
第一次展示出柔弱温顺的小模样简直让苏和疼死了,他眼底蒙上一层浓稠的爱欲,低头吻了吻她的手心,温存地搂紧。
两个人玩起角逐游戏,折腾了几下,荼靡就软得一塌糊涂,倒在他胸口,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
苏和枕着一只手臂,舔着牙尖笑,那感觉就好像回到两人初识的那天。
风花雪月,不可思议。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最后只觉得身体像散架了一样被不停地推高压低,等他尽兴,荼靡已经整个人昏沉在床上。
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他长腿一勾,拉过来被子将身边的女人遮盖得严实,沉着脸回应,“谁。”
外面的人压着声音叫他,“苏先生,晚宴开始了。”
苏和看了眼旁边安静的女人,冲她笑笑,“等我回来。”
他起身去捞一旁的衣物,手腕被人紧紧攥住,扭头看她,慢慢俯首,“放心。除了你,别人对我可没这么大吸引力。”
荼靡动动嘴唇,却没有开口,而是跟着起身穿起了衣服。
“摄像机我会帮你拿回来,你不用去淌这蹚水。”揉了揉她皱起的眉心,苏和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将车钥匙交给她,“如果一小时后我还没有回来,记住,右侧走廊的尽头就是安全通道,你先走。”
“那你呢?”
揉了揉她发顶的头发,苏和扬着笑,“我以后还想娶你呢,肯定会回来。”
人的眼睛是黑的,心是红的,可有时候,眼睛一红,心就黑了。
苏和是两年前才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当时,**大干了一票,带着他和兄弟们在夜总会狂欢。
那天他脑子里不停回荡着枪林弹雨的画面,最终剿灭了对方才抢回那批货。
从洗手间摇晃着走出来,苏和眼底没有情绪,慵懒地靠着墙壁,从裤袋里掏出烟盒磕了磕,取出一支烟放进嘴里叼着,也不点,就这样直愣愣盯着天花板。
眼睛里,分明藏着刺伤人的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