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鬼婴

南州一富绅之女,正受黑稳婆之手进行堕胎之术。产婆取下婴孩,弃之于荒野。

当地流传,无法自然降生的孩子,必为妖孽,唯有此法方能压制邪祟。然手术之中,女郎骤然血崩,香消玉殒。

当夜,稳婆闻婴儿嬉笑之声,循声而至,至次日,稳婆亦暴毙家中,周身环绕无数鬼影,宛如厉鬼索命。

惜红衣和苏沅头戴幕篱,登上了前往小岛南州的船只,只见小岛似雏鸟,四面环水,水蓝的与天空一般颜色,船桨划过,犹如驾船入云,悠悠荡荡似梦似幻,风中带着一丝青草香,闻之沁人心脾。

苏沅的心情变得十分畅快,多日囚于内宅的憋闷荡然无存,眼前既有美景,她也不再想着那些惆怅事,掏出一壶酒,同萧洗和惜红衣小酌起来。

“慨以当慷,忧思难忘,幸甚至哉,歌以咏志”萧洗心情爽朗,冲着河岸大声讼诗,顿觉天地广阔,心胸舒畅。

“左巡院,你兴致居然这么好?”惜红衣趴在船上,无聊的看着那河底的游鱼。

“离开京城,心情总要好些。”萧洗斟了一壶酒,自娱自乐道。“惜姑娘,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惜姑娘是什么时候决定帮我们的?”

“我不是帮你们,我只帮她。”惜红衣仰起头,背靠着栏杆,望向苏沅。

“那之后呢,你背叛阎罗阁,阎罗阁已经决定派人除去你,我劝你考虑弃暗投明,给开封府做个线人?到时候也有官府保护,好过被人追杀的强。”

萧洗早已见惜红衣身手不凡,便有心招揽,若是弃暗投明,为朝廷效力,也能弥补她当初杀人的罪愆。

惜红衣不以为意,笑道,“当官多无聊,还是做贼好。我虽离开阎罗阁,单凭我一人,也会设法闯出闯出名堂。”

“贼终究是贼,刺客也不过是狂妄违法之徒罢了。”萧洗皱眉,看她这态度,应该不会投降朝廷,亦不免惋惜。

惜红衣蔑视一笑,“此言差矣,男有荆轲,女有聂隐娘,古有史学家为刺客列传,我虽为刺客,专杀不义之人,岂不比做官来的爽快?”

惜红衣从舟中案桌上拿了酒壶,斟了一杯酒,靠近苏沅,递过酒去,“苏沅,你何不脱了那身官服,和我一起,我们做一对驰骋江湖的双雌大盗如何?”

萧洗冷哼一声,笑出声来,“我只听过雌雄大盗,还没听过什么双雌大盗?女子和女子能做出什么事?”

“萧兄此言差矣,女子和女子为何不能成事?你们将她们圈在后宅中,剪断了她们的翅膀,没收了她们的羽衣,圈禁了她们的梦想,诱导她们为争宠而互相排挤,却反过来说她们目光短浅,是何道理?”

惜红衣一手捧杯,一手拔剑,在舟上舞了几个剑花,剑舞如虹,酒杯稳稳落在剑尖上,伸向苏沅,“再说,苏沅能文,我能武,我武功还比你高,怎么不行?”

萧洗向来口拙,竟辩不过她。苏沅闻言,接过剑尖酒杯,一饮而尽:“说得好。”

“苏沅,你竟真要随她去做贼?”萧洗不解苏沅身为司吏,竟然要和刺客混做一团,顿时不满。

“做贼又如何?只要我们行事正端,秉持公义,说不定比当官的还要干净。”苏沅站起来,望着滔滔江河:“更何况天地任我行,这样活着才叫痛快!”

说话间,小舟已行到岸边。

远远地,苏沅看到远处奇峰挺拔,一条暄声如雷的瀑布挂于川上。船停在瀑布下,一行人纷纷上岸,湖岸上丛丛绿意袭人,几座楼台在远处。

下了船,南州知府已经在河岸红船设宴,原是知府已经得到消息,早先一步安排相迎。

知县袁光明未着官服,而是一身暗纹常服,在他身侧一人年约无事,身着宝蓝绸直裰,指戴翡翠扳指,正慢条斯理的品着茶。

袁光明向众人引路,殷勤道:萧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这位是?

苏沅已连忙行礼:晚辈苏沅,是萧大人的远房表妹。

萧洗看向他身后那名客商,疑惑此人竟然如此大的架子,比这位袁知县还要装腔作势:这位是?

郭蔚山放下茶盏起身,向二人行礼:在下郭蔚山,南州一介商贾而已。

萧洗见他虽为一介商贾,行事倨傲,其中大有奥妙,但他也不予深究,转头问袁知县:袁大人,我等此番南下,是为查证一桩旧案。据闻南州育婴堂数年前曾发生婴孩失踪之事,民间更有“鬼婴索命”的传言。

郭蔚山冷哼一声,不屑道:萧将军怕是误听了市井流言……南州育婴堂乃郭某与城中士绅捐资所建,专收弃婴孤儿。这些年由拙荆亲自督办,账目清晰,每月皆有官府查验。所谓“鬼婴”更是子虚乌有。

苏沅见他便是育婴堂的创办者,上前说:“并非我等猜忌,只是有南州去纠察司上告,说起此事。民有冤情,我等岂可坐视不理,诉状在此,”

郭蔚山正欲上前观看,苏沅却转了个方向递给袁知县,袁知县正欲仔细查看,苏沅恍然一招,已经收回怀中。

“这我还没看清……”袁知县叫屈道。

“此卷宗是纠察司机密,须证明与此案无关者方可查看。”苏沅面容严肃,郑重其事道。原这案宗之上只有那女子说的鬼婴杀人,冤!五个大字,苏沅提前抄录,盖上了纠察司佥事印章,却算不得正经流程。

“既然诸位坚信这女子之言,那择日不如撞日,二位便可随我去育婴堂一观。”

苏沅看袁知府和郭蔚山深情,知道二人心中必然有鬼,才会被这一道纠察司卷宗吓退,便和萧洗,惜红衣打了个颜色,跟着他二人往深山中走去。

“做贼又如何?只要我们行事正端,秉持公义,说不定比当官的还要干净。”苏沅站起来,望着滔滔江河:“更何况天地任我行,这样活着才叫痛快!”

说话间,小舟已行到岸边。

远远地,苏沅看到远处奇峰挺拔,一条暄声如雷的瀑布挂于川上。船停在瀑布下,一行人纷纷上岸,湖岸上丛丛绿意袭人,几座楼台在远处。

下了船,南州知府已经在河岸红船设宴,原是知府已经得到消息,早先一步安排相迎。

知县袁光明未着官服,而是一身暗纹常服,在他身侧一人年约无事,身着宝蓝绸直裰,指戴翡翠扳指,正慢条斯理的品着茶。

袁光明向众人引路,殷勤道:萧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这位是?

苏沅已连忙行礼:晚辈苏沅,是萧大人的远房表妹。

萧洗看向他身后那名客商,疑惑此人竟然如此大的架子,比这位袁知县还要装腔作势:这位是?

郭蔚山放下茶盏起身,向二人行礼:在下郭蔚山,南州一介商贾而已。

萧洗见他虽为一介商贾,行事倨傲,其中大有奥妙,但他也不予深究,转头问袁知县:袁大人,我等此番南下,是为查证一桩旧案。据闻南州育婴堂数年前曾发生婴孩失踪之事,民间更有“鬼婴索命”的传言。

郭蔚山冷哼一声,不屑道:萧将军怕是误听了市井流言……南州育婴堂乃郭某与城中士绅捐资所建,专收弃婴孤儿。这些年由拙荆亲自督办,账目清晰,每月皆有官府查验。所谓“鬼婴”更是子虚乌有。

苏沅见他便是育婴堂的创办者,上前说:“并非我等猜忌,只是有南州女子去纠察司上告,说起此事。民有冤情,我等岂可坐视不理,诉状在此。”

郭蔚山正欲上前观看,苏沅却转了个方向递给袁知县,袁知县正欲仔细查看,苏沅恍然一招,已经收回怀中。

“这我还没看清……”袁知县叫屈道。

“此卷宗是纠察司机密,须证明与此案无关者方可查看。”苏沅面容严肃,郑重其事道。

原这案宗之上只有那女子说的鬼婴杀人,冤!五个大字,苏沅提前抄录,盖上了纠察司佥事印章,却算不得正经流程。

“既然诸位坚信这女子之言,那择日不如撞日,二位便可随我去育婴堂一观。”

苏沅看袁知府和郭蔚山神情,知道二人心中必然有鬼,才会被这一道纠察司卷宗吓退,便和萧洗,惜红衣打了个颜色,跟着他二人往深山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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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枝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