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地震

午后两点多,日光透过冰场高高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泛着冷光的冰面上。Yuzu正和其他选手一起在冰面训练,冰刀划过冰面的声响此起彼伏,节奏明快。Riza则在冰场边的座椅上,刚换下冰鞋,整理好随身物品,正打算起身离开,脚步还没迈开。

毫无征兆地,地面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整座冰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摇晃,头顶的灯光疯狂闪烁,发出滋滋的异响,墙体簌簌掉落灰尘与碎块。突如其来的剧烈震颤让所有人都慌了神,Yuzu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刻闭眼抱头蹲下,身体紧紧蜷缩着。即便双眼紧闭,他骨子里天生的3D空间感知力却疯狂运转,脑海里清晰浮现出周围的一切:疯狂晃动的冰场挡板、不断剥落的天花板、摇摇欲坠的吊顶支架,倾倒的冰鞋架,还有四处逃窜的慌乱身影,每一处危险都无比清晰。

慌乱中,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Riza,依稀记得刚才她在场边换鞋,似乎正要往出口走。强烈的担忧压过了恐惧,Yuzu强忍着摇晃的眩晕,猛地抬眼朝着出口方向望去。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刚好撞上站在不远处,满脸惊慌、正朝着他所在方向看过来的Riza,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心悸。

不等两人有更多反应,更猛烈的一波摇晃接踵而至,墙体裂缝不断扩大,碎块噼里啪啦往下掉落。“不行!必须赶紧出去!”身旁的前辈大声呼喊,在剧烈的晃动中,众人根本站不稳,只能手脚并用,贴着地面艰难地朝着冰场出口爬去,彼此互相搀扶着,不敢有丝毫停留。

好不容易爬出冰场,户外竟飘起了雪花,细碎的雪花漫天飞舞,落在肩头、手臂上。Yuzu还穿着短袖训练服,冰冷的雪花瞬间融化在温热的胳膊上,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开来。Riza摘下自己脖颈上的白色围巾,轻轻披在了Yuzu肩上,将他微微颤抖的身子裹住,带着自己体温的围巾,稍稍驱散了那份寒意。

一旁的前辈看着他单薄的身影,连忙递过来一个□□熊图案的纸巾盒,小小的物件,在慌乱的时刻多了几分暖意。没过多久,教练们冒着危险从冰场里把大家的随身包裹一一拿了出来,Yuzu赶紧换下冰鞋,穿上厚实的外套,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

混乱中,一道焦急的身影快步跑来,是Yuzu的姐姐莎绫。她原本在冰场做完兼职,正走在回家路上,地震发生后,立即转身就不顾赶回了冰场,就怕弟弟出事。看到Yuzu安然无恙,莎绫悬着的心才放下,可随即,Y姐弟俩又开始担忧妈妈,在家附近商场兼职,地震来袭,商场里的货架极有可能倒塌,万一被砸到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赶紧回家找妈妈!”Yuzu拉着姐姐,转身就想走,脚步刚迈出去,忽然瞥见了站在一旁的Riza。姨婆和朋友去温泉旅游了,此刻Riza独自一人在仙台,无依无靠,茫然地站在雪地里,眼神里满是无措与孤单。

Yuzu停下脚步,伸手紧紧握住了Riza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跟我们一起走吧。”他语气坚定,不容拒绝,紧紧攥着她的手,和姐姐一起,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漫天飞雪中,两只紧紧相握的手,成了震后慌乱里,最让人安心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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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Riz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