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是天命大怨种》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九九小说网转载收集听说我是天命大怨种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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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听说我是天命大怨种
《听说我是天命大怨种》精彩片段
【楔子】天-朝启元年间,修者泛泛,各大宗门人才辈出,尤其在堆金积玉的南洲城更是高手如云、群英荟萃。南洲路家晓谕天命,有神使之职,世代守护天书,等候天命之人。而传闻中的少城主—路长年,更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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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天-朝启元年间,修者泛泛,各大宗门人才辈出,尤其在堆金积玉的南洲城更是高手如云、群英荟萃。
南洲路家晓谕天命,有神使之职,世代守护天书,等候天命之人。
而传闻中的少城主—路长年,更是被世人惊叹的无世天才,自出生时便有祥云携雨贺瑞之奇观,霞光铺落了满城的金玉,坊间盛赞,其比玉叶金枝也过犹不及。
只可惜好景不长,启元十四年,南洲惨遭一夜屠城,无一人幸存。而那位惊才绝艳的南洲城少城主也死于惨案,天书从此不闻于世。
启元二十一年,立秋
淮江云城素来热闹,这阵子赶上中秋宴排练,平康坊一条街常常燃灯到夜深,只不过佳宴将近,城里反而不太平起来。
禾老五夫妇刚从平康坊里出来就撞见春风楼门口站着个小姑娘,浓卷的黑发梳成抓髻,身量不高,脸颊像发福的鹅蛋,长的圆滚滚的,眉眼颇有几分像外族人。
禾大婶儿认得这人,秋香,是御灵宗的四弟子,常下山买菜,又勤快又能干,大家对她印象都很不错,只不过她隔三差五的就要来这平康坊附近走一遭。
“阿香啊?这么晚了又在这儿等你师姐?”禾老五望了一眼秋香,这孩子有些木讷,不太爱说话。
秋香看这老头眼熟便点点头算是回应。
这禾大婶儿一见秋香点头,嘴皮子一缩就开始数落起来“我说那个江流儿太不像话了,不是在青楼就是在赌坊,成天和楼里的小倌厮混!你看看你才多大啊,每天都要往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跑......”
秋香圆眼睛瞪起来,气鼓鼓的看着禾大婶,眼看她没眼色儿的说个不停,禾老五赶紧拉了一把她。
“干嘛啊,我也没说错......而且啊,最近这城里头有好几个小娃娃失踪了,大家伙儿都说有猫妖吃孩子嘞!你可小心点儿,你那个师姐武功也不行……”
禾大婶说的正起劲儿,眼看楼里下来一个人,禾老五赶忙拉走禾大婶。
“阿香,你莫介意好,我们刚刚给平康坊送了货去,她喝昏头了.....”
“我才没....”禾大婶不服气,被禾老五一个捂嘴给拉走了
街道上静悄悄的,禾大婶被扯着往前走,一个老太太走的这样急,腰还能扭得婀娜多姿,看的秋香掩嘴胡卢。
“哟,看看这不是江流儿嘛...又有钱来玩儿了~”
春风楼内红袖暖帐,一群人围在一团,有的说些打趣话,也有些人冷嘲热讽的。
秋香扒在门口探了半个脑袋进去,很快便看见一个少年模样的人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挤了出来。
“二师姐!”
秋香开心的朝内招招手,仔细看才发现,后面还有个小倌追了出来。
少年黑色的外袍被扯的松松垮垮,松散的碎发好像刚刚睡醒的模样,腰带上系着干扁的牛皮酒袋,一双死鱼眼因为酒意还微微泛着红。
若不知江流儿是个女儿身,生的这模样的的确确像是个风月荡子。
“等等,流儿爷...”小倌追上去拿了好几样值钱的首饰给她
“就当是我谢您的.....”
春风楼内的众人见此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别人来春风楼都是来花钱的,这江流儿倒是被别人倒贴,哈哈哈哈.....”
“看来这年头,还是小白脸比较会吃饭~”
“那江流儿这本事也真不小,前些天在赌场里大堂主都没赌赢他....”
“嗬哟,就是可惜了是个凡人,不然哪个宗门弟子过得他这么,窝囊。”
“哈哈哈哈....”
大厅里或嘲讽的或唏嘘的,每个人都死死的盯着江流儿,想看看她的反应,可见江流儿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众人又觉得没趣。
云城各处隐在黑夜里,只有平康坊还泛着点点灯光,寂寥的街道上时不时能听到乐坊里排练中秋宴的乐曲声,江流儿哼着曲儿,一边空出手掐住秋香的脸颊,似乎觉得她体量又长了长。
“二师姐,你今天干嘛去了?”秋香被掐着脸说话有些含糊
“斗蛐蛐咯...”江流儿歪着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给秋香看。
“秋香你想吃烧鹅吗?”
秋香憨笑着点点头“当然了,二师姐你知道吗卫战师弟每次都吃好多,我都让着他的......”
秋香嘀嘀咕咕说个不停,江流儿看着她圆嘟嘟的脸随着说话而上下起伏,就忍不住再次掐住了她的脸。
出了平康坊一条街,其余地方几乎是没有什么灯火,江流儿轻车熟路的摸到秋阁后门,带着秋香在后厨的蒸笼里翻出一只包好的烧鹅,秋香立刻双眼放光的接了过去,江流儿顺手扯下一只鹅腿转身就要走。
“二师姐,不给老师傅钱吗?”秋香愣了愣,这个老师傅经常给二师姐赊账,每隔不久还会给她留夜宵,虽然二师姐总是空手套白狼,不过真正有钱的时候也不亏待他。
“嗐...”江流儿迷糊的笑了笑,沾了油的手指在秋香衣服上轻轻捻一下,随后又从腰带里摸出一个又破又扁的钱袋,使劲往蒸笼里甩了甩,那老钱袋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两个孤零零的铜钱。
秋香圆圆的眼睛盯着蒸笼里打转的铜钱不免有些诧异......
“二师姐...又把钱押平康坊里了?”
“嗯...还剩下些花完了....”江流儿狼吞虎咽的吃完鹅腿,风轻云淡的盯了一眼秋香怀里的烧鹅,迅速扯下了另一只鹅腿。
“你不吃我可吃了”
“不行不行”秋香心中一痛,一分神就错失了两只鹅腿,赶紧抱着剩下的吃起来。
淮江的御灵宗在几百年前的大周史记上曾无比辉煌,后来随着大周朝的衰微也逐渐没落了,渐渐的就隐与淮江,成了个萧条的小门派,门下弟子不过十五余人,皆是男女老少,形态各异。
江流儿不才,正是形态各异中的异类之一。
她分明是个凡人,却拥有比修者更强横的体质,不过江流儿这厮并未把这体质当一回事,心思都花在了玩乐上,更是把游手好闲发挥到了极致。
淮江街溜子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江流儿和秋香坐在江边等船家,御灵宗处于淮江江面的秘境中,这秘境叫浮陵,御灵宗就在浮陵山顶,四围常年环绕着浓雾,要想回宗门,先得过江。
秋香嘴里还塞着烧鹅,盯着黑乎乎的江面不由得想起这几天的怪事来
“二师姐,最近淮江来了好多修士”
“嗯,我知道”江流儿挠挠头,微垂的眼角带着点点困意
“我听说.....”
“猫妖吃小孩的传言吗?”
听秋香这么一说江流儿倒是大概知道一些的
“秋香......”
“啊啊啊啊啊!!”
没等江流儿说完,后方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小孩儿的惨叫,紧接着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猫叫声。
江流儿赶紧赶过去,一只黑色的猫影突然窜逃出去,巷子里视野昏暗,但不难察觉到那小孩儿跟前蹲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眼前冷光一闪,一根冰冷的银针就刺入小孩的腿中。
“啊啊啊!!”那小孩痛苦的扑倒在地
江流儿死鱼眼微微收紧,甩出长刀意图将老乞丐和小孩儿隔开,没想到那乞丐稍稍使力便轻而易举的接住长刀,这倒是让江流儿有些意外。
“你是打哪儿来的老乞丐?我怎么没见过你?”江流儿试图跟他搭话,但他非常嫌弃的瞥了一眼江流儿。
趁他这一眼的功夫,秋香一个空闪到他身后抱起了小孩儿。
江流儿嘴角轻轻勾起,秋香可不是一般的胖子,相反她灵活的很,隔空打牛都不在话下。
就在江流儿放松之际,背后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灵力冲击,狠狠的把她踹飞了数十米,连墙都被打穿了。
“二师姐!”秋香抱着小孩慌了神,充满戒备的看着老乞丐
老乞丐站在方才江流儿所站的位置,行踪神秘莫测,根本看不透他的招数。
“你是什么人?”江流儿摸着烂墙缓缓站起来,狠狠啐了口闷血
“把你的刀拿起来”老乞丐一脚把刀踢过来,飞插入墙三分。
“二师姐...”秋香连忙往江流儿身边跑,大概不过三步,那股强烈的灵力再次飞来
“快走!”江流儿一把把秋香推开,自己翻身过墙才堪堪躲过这一击。
不过老乞丐并没有给江流儿调整的机会,一个闪身抓住她脚后跟往后一拽,眼看一脚飞踢马上要冲上江流儿的后背。
“咔”的一声,一把长刀横在两者之间
那老乞丐狠狠瞪着江流儿,稍一用力,长刀刀身便不停颤动,看着那双眼睛江流儿这才想起来,这老乞丐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看来今天不把她打个半死怕是不会罢休了。
“等等!我认得你....”
不等江流儿说完,老乞丐一拳一脚前后落下,江流儿接的吃力,几招下来就只有挨打的份儿。
“中腰、中腿、神宫...”老乞丐打的一次比一次狠,江流儿被揍的头破血流的,最后一脚更是毫不留情的把她揍到趴下。
“我记得我说过,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去平康坊一条街里厮混,就打断你的腿。”
闻言江流儿动了动左腿,啧,确实骨折了,这老东西没想到都找到淮江来了。
秋香和小孩儿昏倒在一旁,虽然刚才江流儿把她及时推开,可用力太猛,没注意看,一把推到了石墙上...
“老东西...我和你...咳、咳,无冤无仇的,不过一面之缘,被你打了..一次,还不出气,你
还又来一次...”江流儿趴在地上,黑衣裳处处染着血迹,鲜红的指尖死死抵着地面挣扎着站起来,却被老乞丐一把死死摁在地上。
一块血玉坠从江流儿衣领中飞了出来,在黑暗中透着点点暗红。老乞丐微眯了眯眼,一把扯起江流儿的衣领。
“时间不多了,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你..都是..这么找人的?”
看着江流儿倔强的挣扎,老乞丐再次狠按了她一把,并由衷的夸了一句“臭小子,还挺抗揍的。”
“嘁...”江流儿阴沉着死鱼眼,脸上的血迹透着一股子狠艳。
“..有..本事..打死..我...”(国际友好手势)
哔哔哔——————(此处内容过于血腥不予展示)
江流儿被单打几十个回合后,老乞丐气喘吁吁的骂起来
“臭小子,当初真该让你在海里淹死!”
闻言,江流儿动了动左小指,嘶哑的嗓音低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祖宗!”
“江流儿,我问你,沈左刀传给你的神火十刀你练到第几刀了?”
“你怎么知道沈左刀的事?!”江流儿一惊,连气都提起来了,她猛地撑了起来,却被老乞丐狠狠的按了下去。
“神火十刀,是我传给沈左刀的”
“...你是我师父的师父?”江流儿门牙豁着半个口子,傻傻的望着老乞丐。
“不,沈左刀并不是我的弟子,只是神谕中提到,沈左刀,是天命之人的启路人。”
江流儿干瞪着眼睛,怔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这老家伙身份果然不简单,当年她拜沈左刀为师时还是个小乞丐,而沈左刀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是天-朝的顶级刀客之一了。
“什么意思?神谕说我是天命之人?”
“不错,只有你才能学完神火十刀。”
“说来惭愧,我师父都死了,我才学会两刀,这天命之人....您怕是找错了人”江流儿默默把头埋下。
老乞丐也沉默了,话说神火十刀是神级功法,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练的,只有被他选中的人才有资格入门,而且一旦开始修炼,根本用不着人来教导,他只是单纯觉得江流儿太废了。
“...两刀,最简单的两刀你却学了八年?”
“这...客观来说,没错...”
老乞丐这才松开按住江流儿的手,江流儿悄悄打量着他,从前在渝州城玩时好像就被这老头打过,不过那时他还没现在这么落魄...
“老身为神谕忙了大半辈子,怎么也没想到天命之人,居然是你...可惜了现在南洲城已毁,那天书也下落不明,接下来你能学会多少,全要靠你自己了。”
江流儿给自己点穴,暂时缓住伤势,只是几招几乎打得她身上没几处能动。
这神火十刀,没有刀谱、心法,意贯于形,起灵于天,根本琢磨不透,哪怕天书在又怎么样?她江流儿吃喝玩乐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第三刀怎么练,这老头子想得未免有些简单。
别看她和师父沈左刀只差了两刀,其中可是隔着千山万壑、难如登天呐。
“那你会几刀呢?”
“六刀”
“那你...还挺厉害的,这神火十刀...第一刀立心,第二刀舍己,那第三刀何意啊?”江流儿撑着长刀站起跟他说话,老乞丐眉毛一凛,一脚给她踹了下去。
“嘭!”江流儿直直的撞在地上,四围尘土飞扬,这一脚真是要了老命了。
“你没资格站着。神火十刀,只有当你被它认可时,你才会知道它的下一刀,也就是说,只有当你被它完全接受的时候,你才会真正的成为天命之人。”
几道蜿蜒的血迹爬上江流儿的眼睫,老乞丐的声音好像回声似的在耳边重复起来,就在视线逐渐失焦时,她突然对上秋香所倒的地方,所有精力立刻回笼。
“秋香!!”
一条黑色的猫尾攀上秋香的脖子,原来躺在秋香怀里的小孩儿,现在浑身都长出黑色的长毛,蹲在秋香肚子上,尖牙绿眼,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江流儿捏紧长刀,刚从地上抬起肩“咯达”,一只破布鞋踩着她的肩膀给踏了过去,很好,她现在肩膀可能脱臼了。
这小孩江流儿是面熟的,绝不可能是妖怪变的,但他现在这幅样子,说不是妖怪也很难让人信服。
老乞丐凝气化作几根飞针扎进小孩的穴位里,她立刻从秋香身上摔了下来,又恢复成普通小孩儿的样子了。
“..这是什么东西?”江流儿松了口气,费力把自己翻一面
“中了蛊毒。”老乞丐仔细检查小孩儿的身体,伸手按了按后背处,昏迷中的小孩儿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当老乞丐一松手,小孩立刻又陷入昏迷状态。
江流儿在一旁看的目瞪狗呆“这怕不是诈尸吧。”
老乞丐瞥他一眼“你这么多年都学了些什么玩意儿?!再让我逮着你往平康坊走,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江流儿气闷“臭老头你少管闲...啊啊!”不等江流儿说完,老乞丐一个飞龙腿把她踢飞五十米之远,江流儿再没挺住晕了过去。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