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破釜酒吧的偶遇

“好久不见。”绿色火焰闪动,金斯莱的倏忽出现让到来的几人吓了一跳。

“早上好,金斯莱部长。”赫敏礼貌地回应着,打量着有些狭小的办公区域。

“真难相信魔法部竟然让未来的部长还留在这么逼仄的小地方。”罗恩自然地坐在了一旁舒适的单人沙发上,在接触到朋友们鄙夷的眼光后,他腾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哦,很抱歉我正在搬办公室,暂时没有地方可供你们休息谈话。”金斯莱魔杖一挥,角落的柜子中蹦出一个打包好的行李箱。

“您今天要搬?”哈利帮金斯莱抽出了沙发下面垫着的一本杂志。

“准确地说,是从昨天开始就准备着了。”金斯莱耸耸肩。

“噢,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赫敏歉疚地点了点头,也许这个不合时宜的主意正是出自她的脑袋。

“无妨,格兰杰。很快就好了,如果这三位男士愿意帮帮忙的话。”金斯莱朝一旁的纳威眨了眨眼,他终于从呆呆地打量中缓过神来。

“是的,先生,三位。”纳威从卢娜身边走了过来。

“那么,格兰杰和洛夫古德小姐,也许你们可以在这周围随意看看——当然,破釜酒吧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金斯莱先生,或许我们也可以帮忙。”赫敏不认为自己会和哈利他们有什么区别。

“噢,格兰杰。”金斯莱悄悄地走近了赫敏,“拜托带走洛夫古德小姐,我实在受不了隆巴顿先生深情的目光了,拜托你,救救我吧。”

赫敏转身看到了纳威深情款款的眼眸,那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梅林,也许同意纳威带卢娜出来的确是一个糟糕的抉择。

“好吧,金斯莱部长,那么我们中午见。”赫敏拉着卢娜离开了纳威包裹在她身上柔情似水的目光。

“待会见,卢娜。”纳威看着两个女孩离开的背影,那让哈利觉得好笑极了。

“醒醒,隆巴顿先生。”他推了推深陷情网的纳威,“我们该干活了。”

“赫敏,真高兴你们愿意带我出来。”远去的女士们打算去她们最熟悉的酒吧点杯威士忌——那让赫敏感到兴奋。

“我们是朋友,卢娜。”赫敏走到了大厅角落的一个壁炉前,“我想这个就是通往目的地的捷径了。”

魔法部方便职员们一醉方休的好地方,赫敏绝对不能错过。

飞路粉的绿色火焰包裹了二人,转瞬间周围变得嘈杂而纷扰。

“好久不见,汤姆。”赫敏招呼着驼背的老板。

“噢,我亲爱的格兰杰小姐。以及——洛夫古德小姐!”

“是的汤姆,麻烦来两杯威士忌,加冰。”

“赫敏,我不喜欢这么烈的酒。”卢娜有些犹豫,“不过尝试新事物也许不是什么坏事。”

“当然,卢娜,你会爱上它的。”赫敏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她当年就是用这样的理由说服了自己,虽然她的酒量极其一般,她仍然爱上了舌尖仿佛有火焰萦绕的感觉。

“你们打算拜访纳威的奶奶?”卢娜打量着眼前杯子中棕褐色的透明液体,冰块碰撞的声音让她觉得悦耳。

赫敏抿了一口酒。这样灼热的口感让她想到了一个熟悉的侧影。

“哦,是的,卢娜,我们打算向她打听一个人。”

“她是一个可爱的老太太。”

“你和纳威这么快就见家长了?”赫敏有些兴奋,别人美满的爱情总是让她感到由衷的快乐。

“哦不,赫敏。”卢娜摇了摇头,“坦白地讲,我也许并不是真的喜欢纳威——这一点我早就明确地告诉了他。”

赫敏愣住了。

“他很苦恼,甚至连纳威的奶奶也明了了这一点。后来我收到了一封信,她向我讲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她让我明白了一颗真诚的心是最珍贵的东西,再优秀的皮囊也无济于事。她很委婉地告诉我,如果我决心要和纳威做普通朋友,希望我不要以过于伤害纳威的方式拒绝他。”

“不过,赫敏,我想起了过去纳威对我的种种,我决定给他这个机会。”卢娜微笑着,学赫敏的样子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那让她呛得不行。

“可是,卢娜,爱是相互的。”赫敏并不理解卢娜的做法。

“是的,赫敏,我和纳威都清楚这一点,如果我们两个遇到了更合适的人,那就各自放手。”

“但是我甚至没有打算结婚,赫敏。”卢娜接着说道,“我喜欢那些可爱的动物,我喜欢它们的千奇百怪,我想也许我的一生都会像我父母一样,奉献给自己喜欢的事业。”

“那很伟大,卢娜。”赫敏握住了朋友的手,“我希望你能找到志同道合之人。”

“你知道吗,赫敏。我认为这对纳威不公平,我想我一开始就做错了。”

“是的,卢娜,也许你们能够找个时间彼此说清楚,我认为纳威并不是什么脆弱的人,你应该给予他更多信心。”

“我想或许你说的没错,他值得更好的人,噢,我在感情这方面可真是糟透了。”卢娜摇了摇手中的杯子,“那么你呢,赫敏,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赫敏停下了啜饮的动作。

“我想,暂时没有。”赫敏再次猛地灌下一口火焰威士忌,冰凉与灼热交互翻腾,她攥紧了手中的杯子。

“曾经我以为自己对罗恩的感情是喜欢,直到我察觉自己钟意的另有其人。噢,卢娜,那真是一段糟糕的日子。”赫敏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液体,卢娜只是那样默默地看着她。

“那个人是个糟糕透顶的人,相信我,卢娜,正常人都不会爱上他。”赫敏感受着威士忌的灼烧从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升腾的热气熏染了她的耳根和脸颊。

“但是你爱他。”卢娜帮赫敏把酒杯放到了一旁。

“噢,别傻了卢娜,我早就放下了。”赫敏抓过了卢娜右侧的酒杯,威士忌的香气让她感到熟悉。

尽管德拉科总是端着纯血统的架子,却对破釜酒吧这种饮品的味道感到着迷。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他甚至把自己的一头金发伪装成黑色——那样子滑稽极了。赫敏第一次发现他偷偷溜出来是在霍格沃兹开学前夕,当时克鲁克山在穿梭不绝的人群中跳来跳去,最终亮出的爪子拽下了德拉科头上精致的礼帽。

两个人对视的场景赫敏至今难忘,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心酸和好笑。

赫敏后来经常在这里看到他的侧影,每次被发现德拉科都落荒而逃,却还是会像偷腥的猫咪一样换一个伪装再次归来。赫敏后来索性不再打扰,各安其事,但她还是会学他的样子点上一杯火焰威士忌。第一次的尝试让她吐了出来,这样烈的味道让她的整个鼻腔都感到不适。久而久之,她却迷恋上了烈性在舌尖散失之后的芳香。

恍惚之中,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苍白的侧颜。

“赫敏?”卢娜再次抢过了赫敏手中的杯子,“你不能再喝了。”

赫敏猛然惊醒,眼前的身影再次消失。

“放下了就不要再怀念了,你会拥有新的生活。”卢娜看着微醺的赫敏。

“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对这方面一向一窍不通,你明白的。”

赫敏一直都很感激卢娜的理解,这样淡然的态度远比喋喋不休的追问让人舒心得多。

“时间还早,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赫敏冲卢娜挑了挑眉。

“好主意。”

赫敏起身离开了吧台,忽然,一个老鼠般的物体向她冲来。

“哦!”赫敏尖叫起来,猛地后退几步,狠狠地撞到了桌角上。

那个生物爬进了她的上衣口袋,飞速地调走了里面的银西可和一串钥匙,扬长而去。

“站住,你这小偷!”身后的一个年轻巫师气喘吁吁地向她们这个方向跑来,试图拦截飞速逃跑的小怪物。

赫敏抽出了魔杖,飞速发射了几个击昏咒,却对眼前逃跑的小东西的灵活躲避束手无策。

小怪物灵巧地绕过年轻巫师的裤脚,朝着另一个方向跑走了。

那个巫师气愤地看了看小东西飞快溜走的身影,又看了看赫敏恼怒的神情,最终放弃了追逐,转而先安抚两个错愕不已的女士。

“我很抱歉。”眼前的男人绅士地向两人鞠了个躬。

“那是什么东西?”赫敏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那让她感到惊讶而愤怒,“嘿,它连我回家的钥匙都拿走了。”

“噢,女士,我真的很抱歉……”

“那是个嗅嗅,对吗?”卢娜的抢答让眼前的年轻人有些惊讶。

“嗅嗅?”赫敏记得在《神奇动物在哪里》课本上见过这种小东西。

“是的,小姐。它对这些亮闪闪的东西情有独钟。”

赫敏打量着眼前的男巫师,或许他们的年龄差不了多少。

“我还有可能找回我可怜的钥匙吗?”赫敏可怜巴巴地问道,那上面甚至还挂着爸爸之前送给她的生日挂件——一个栩栩如生的幼小的卡通格兰杰。

“哦,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光临寒舍的话。”眼前的人耸耸肩,“它是爷爷一直养着的,最近才交给我,不是很听我的话,我想它应该把自己搜罗的宝贝们都藏到家里自己的大本营了。”

“那很远吗?我是说,我们还有事情要做。”赫敏有些犹豫,跟着陌生的男巫师回家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这很唐突,真的很抱歉,也许只有我爷爷能驯服它。哦,并不远,马上就到了。”男巫师和善的面貌让赫敏有点动摇。但是赫敏·格兰杰从不以貌取人。

“请问,您的名字是……”

“哦,抱歉,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尔夫·斯卡曼德。”年轻的男巫师再次向两人鞠躬。

“斯卡曼德……请问您的爷爷是?”赫敏吃惊地睁大了双眼。

“纽特·斯卡曼德。”

两个女孩抓住罗尔夫的手,幻影移形。

几人眼前出现了一个装潢典雅的大厅,罗尔夫在前面带路,以防哪里又冲出来一些不知名的小怪物。

赫敏打量着周遭,高高的柱子外是一片鲜绿的植物,上面有的结了艳丽的浆果。南面的墙外是一片海水,不时闪过几个大家伙的影子。

卢娜显得开心极了,她仔细辨认着赫敏未知的一切。

“罗尔夫?”一个男声在旁边的书房响起,几人调转了方向。

“爷爷,您看到我的布鲁了吗?”罗尔夫率先推开了书房门 ,一只小家伙正舒适地依偎在对面老人的怀中。

罗尔夫有些气恼,向前去抓那只毛茸茸的小怪物。

布鲁灵巧地躲开了他张开的手掌,再次跑向罗尔夫身后的两个女孩。

卢娜伸出手把它接住,布鲁趁机钻进了卢娜温暖的口袋之中。

卢娜轻轻抚摸着布鲁微微探出的脑袋,罗尔夫看着卢娜,有些尴尬。

“我们家来客人了?”老人有些震惊,这让赫敏有些不安。

“抱歉爷爷,忘记介绍了,布鲁拿走了这两位女士的物品,我只能带她们来这里寻回了。”罗尔夫率先回答道。

“您好,斯卡曼德先生,我是赫敏·格兰杰,这是我的朋友卢娜·洛夫古德。”赫敏礼貌地介绍着,“噢,对了,我们都十分崇拜您!”赫敏有些激动。

“哦,格兰杰小姐!早有耳闻!以及,洛夫古德小姐——”纽特的目光停在了露娜身上,很显然布鲁对卢娜的喜爱要胜过它名义上的主人,“我很喜欢洛夫古德先生的《唱唱反调》,我是说,那很有思想,听说他的女儿也帮了不少忙。”

卢娜抬头看着纽特,“谢谢,斯卡曼德先生。我会把你的赞赏告诉我父亲,他马上就快从阿兹卡班出狱了。”

赫敏愣住了,卢娜总是能把气氛搞得十分微妙。

纽特不以为然,自然地笑了笑。

“当然,当然,洛夫古德小姐,一个父亲为了自己对女儿的爱,这一点我很能理解,你可能怪过他,但是不应该,洛夫古德小姐,没人想失去自己的至亲。”纽特的坦诚和卢娜十分相像,卢娜回以一个微笑。

“两位,请坐,请坐。”纽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蒂娜!蒂娜!”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短发的老者。

“怎么了,纽特……哦!我们家来了两位小姐!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蒂娜向纽特求证自己所见到的是否属实,还是纽特在池子里养的其它怪物幻化而来——这不是没有过。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蒂娜赶忙解释。

“抱歉抱歉,请坐,两位小姐!”蒂娜用魔杖一挥,一个精致的茶壶和几盘甜点就列在了她们面前。

“蒂娜总是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纽特有些害羞,这让赫敏觉得可爱极了。

“得了,得了,纽特。要不是你把我的宝贝孙子们带得和你一样痴脑瓜,我早就不用为他们的婚事担心了。”蒂娜的话被罗尔夫打断。

“嘿,奶奶,别总是带上我。”罗尔夫小声嘟囔着。

“噢噢,罗尔夫,这可是你第一次带姑娘来家里。”蒂娜有些兴奋,一面说着一面用魔杖点出一个大沙发安置,好让两位小姐自在些。

“别提了别提了奶奶,要不是布鲁拿了人家的东西,人家也不会这么闲来这里做客。”罗尔夫有些愧疚。

“我早就说过布鲁不喜欢你,那么多只嗅嗅,最不喜欢你的就是它,你非要选这只来驯。”蒂娜为赫敏二人倒上了两杯可可,微笑着递给了她们。

卢娜让布鲁坐在她的掌心,轻轻抖动着小家伙,赫敏震惊地看着自己的钥匙和几个西可掉落出来,转而是一枚银制胸针,上面点着翠绿的宝石,点点宝石相连,勾勒出一个蛇形形状。

“这些都是你的吗?”卢娜把掉落的东西还给赫敏,布鲁看着自己的赃物羞愧地跑到了罗尔夫身边。

罗尔夫指着布鲁低下的小脑袋,轻声咕哝着:“这个时候知道回来找我了哈?”

赫敏把自己的东西放进了口袋,仔细地打量着那个精致的胸针。

“我想这不是我的。”赫敏把它交给了纽特,“是它在自己家里拿的吗?斯卡曼德先生?”

纽特接过赫敏手中的物什摇摇头。

“也许它还拿了另一个人的东西。”纽特说着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或许我们可以检验一下。”

“追根溯源。”

魔杖尖端的迷雾消失了,纽特把那枚胸针交还给赫敏。

“是谁?”赫敏有些疑惑。

“它的原主人是德拉科·马尔福,刚才就在你们旁边。”

赫敏看了看卢娜,震惊到无法说话。

“这不可能,斯卡曼德先生。”赫敏站了起来,胸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卢娜捡了起来。

“魔法通常不会说谎。”

卢娜把胸针递给了赫敏。“也许我们可以找机会还给他,也真是奇怪,刚才我明明没有看到他,伪装得真不错。”

赫敏忽然想起了自己恍惚看到的侧影。他一直在吗?

赫敏接过了银色发亮的小物品。

“很抱歉,两位小姐,希望罗尔夫·斯卡曼德先生能向我们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纽特看向一旁站着的孙子。

“哦,对不起,我保证会好好驯养布鲁!”罗尔夫滑稽的样子有些好笑,卢娜走过去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罗尔夫手中的小家伙。

“希望你可以听话。”卢娜轻柔地说着。

罗尔夫的脸一下红了。

“你怎么了?”卢娜抬头看向罗尔夫。

“对不起,除了那些动物植物,第一次有女生离我这么近。”

“你认为我和那些动物植物都是一样的女生吗?”

“不,不是这样的,洛夫古德小姐,我的意思是,你懂得很多……不,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相信我……”

一旁的蒂娜再也绷不住了,赶紧笑着帮语无伦次的罗尔夫圆场。

接下来的话题让卢娜饶有兴致,攀谈许久之后,赫敏和卢娜打算告辞。

“格兰杰小姐,请等一下。”纽特起身叫住了离开的两人,“如果你们不着急的话,能否带我去邓布利多教授的墓园?我很久没见到老师了。”

“当然,如果你们没时间,请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也可以。”纽特补充道。

蒂娜看出了纽特的悲伤。

邓布利多离世的那天,纽特一直保持着沉默,但是他无能为力,当时身在美国的他已经无法有能力与二代黑魔王抗衡。

“当然,斯卡曼德先生。”距离与金斯莱约定的时间还早,赫敏完全有时间帮助眼前的老者完成这个愿望。

“去吧,纽特。”蒂娜轻声说着,一旁的罗尔夫冲着即将离开的卢娜绽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

幻影移形。

邓布利多的墓在里德尔破坏后被重新休整,仍然是大块的洁白的大理石,这象征着校长崇高的品格。

“邓布利多经常和我提起您,斯卡曼德先生。”

“他是我的老师,更是我的朋友。”纽特半跪在墓碑前。

“这很冒昧,斯卡曼德先生。”赫敏想起了三人几天前的发现,“我想询问您是否知道关于‘时间的记录者’的信息?”

“格林德沃?”纽特回头看向赫敏。

“真的和格林德沃有关?”赫敏倒吸一口凉气。

“你有盛放记忆的容器吗,格兰杰小姐?”纽特抽出了魔杖。

赫敏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我把你单独叫过来,是因为邓布利多在很久之前嘱托我把这些记忆交给你,格兰杰小姐。”

一旁的卢娜不解地看着赫敏。

“很久之前?”

“他坠塔前的一个月,曾写信给我,不要忘记我们的承诺。”纽特缓缓地站起身来,“他们表彰了他此生最难过的一天,格兰杰小姐,人们把他称作英雄。但是这是一个秘密,格兰杰小姐,和格林德沃有关的一切。我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我向他承诺,此生不会再和别人分享这段记忆,但是他却要求我在他要求的时候把它交给你,格兰杰小姐。”

“但是我没想到这样的交付一等就是几十年,就在我快要忘记这些时,我终于找到了你。”

“现在,这些是邓布利多给你的交代。”

赫敏接过了盛装着跨域了大半个世纪的记忆片段。

“邓布利多的冥想盆,你会知道想要的一切。”

纽特向二人告辞,赫敏仍然不解纽特说过的话。

“罗尔夫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卢娜的话把赫敏拉回了现实。

“什么,卢娜?”赫敏笑了。

“我只是表达一下我对他的看法,他的见识远在我之上。”

“你们聊得很开心,不是吗?”

“还可以吧,赫敏。不过,我想我们得赶回魔法部了,希望金斯莱已经安顿好了他的新办公室。”

赫敏把刚才的收获小心地放回袋子。

宁静的墓园重归平静,只剩下墓前的几株野花,还在胡乱地随风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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