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已经放了暑假,现在一月份,花开的正艳。只可惜谢淮和不认识树上的花叫什么名字。
“这好像是新品种吧。”谢淮和说,抬头上去看。商九说:“长得有点像异木棉。”
逐渐接近站点,商九把谢淮和送到遮阳棚下,现在下雨下得大了许多。谢淮和把快递领着抱过来。
刚刚好到达脖子。谢淮和看了她一眼也没让她帮忙,毕竟商九在帮她打伞。
不知道名字的书长得不算怎么高,但粉色的话开得娇嫩且密。那边铺了石子的小路,谢淮和有段时间爱买米菲兔的东西就买了把米菲兔的透明雨伞。
商九也爱这些可爱的东西,拿在手里乐不思蜀。
商九想要说话,但被雨声打碎了。也打碎了我们的距离。雨溅在地上跳在裤脚上,谢淮和往商九那里靠了靠。
那些欲言难止的话混着雨声,湿腻的落在透明雨伞上。
谢淮和看着商九的脸,毫不犹豫地微微倾斜伞挡在前面。这个时候好像就只有很细的毛毛雨了。两个人都淋着毛毛雨,两人都没有动。
高大又粗壮的枝叶很久没有修理了,毕竟这边是老小区实属正常。正好那几片簇拥着粉色的花蕊贴在透明伞上。
雨朦朦,情深深。
商九突然冒出一句十分符合她文学水平的一句话:“雪落在灵魂的裂缝里,春天从未到达。”
谢淮和抬眸,两人的头上都带有小水珠,她们都没有在意这件小事。
“你从哪里学的?”谢淮和问。商九说:“我自己看的书。你喜欢吗?”谢淮和看了她一会,反问:“为什么要选《冰原》?”
商九说:“和你很搭,一开始。我记得陈则旭告诉过去,你喜欢白玫瑰,所以我一开始记得是这句‘我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 后的一朵玫瑰。’”
谢淮和饶有兴趣:“后来呢?”
“我又看见一句听好的诗‘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为什么不要这首?”
商九叹了一口气,谢淮和打趣她:“怎么,还累啊?”“这倒不是,因为不适合你,你好像不是热情的夏天……我可以用冬天比喻你吗?”商九真挚的情感太明显,谢淮和一时间不敢碰。
过了良久,在商九期待的眼神中点头。商九说:“我觉得冬天很适配你,他们会用柏林的雾来说自己的恋人,虽然我根本不知道柏林在哪里。”
商九看着谢淮和,问她:“你不喜欢我送给你的这首诗吗?”
谢淮和无言以对,花朵贴在雨伞上,渐渐的雨下大了。粉色糖果般的空气没有了雨伞的庇护好像被稀释了,融在雨中,扩散了。
谢淮和嘴硬道:“一般吧。”
雨下大了,商九对她的感情还腻在空气里。
商九把伞重新打在两人中间,再也没有小雨了。
商九抚摸着脸庞:“骗人,你明明就笑了一下。”谢淮和反驳:“你看出来了?”
商九有自己的理由:“虽然没有看见,但是我已经感受出来了。”
“你属狗?”谢淮和问。
“属狗是什么意思啊?是狗年吗?我之前上网看过今年就是兔年,兔年就是属兔的吗?是不是这个意思呀淮和……”
商九就在这样,一遇见自己不懂的就问个不停,除了落叶归根那个问题,想不明白就没有再想过。
商九很少啃硬骨头,就要谢淮和这一个骨头就够了。
两人离开了,留下掉下的花朵在地方。
谢淮和回来后就开始打喷嚏,打一个就骂一句脏话。
商九去拿了一包感冒药:“是不是刚刚淋雨淋感冒了?”“那雨这么小。”谢淮和不以为然,“阿嚏——我去你妈的。”
商九:“……”手里的药差点被打翻,谢淮和时不时说点小脏话的毛病商九还是没有习惯。商九有时候觉得有趣,了解什么意思之后也真的是骂的脏。比如——草——是一种很普通的植物。